十萬獎金與綜藝邀請------------------------------------------,下午兩點。,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三臺不同尺寸的屏幕。,中間筆記本電腦開著購物網站,右邊手機刷著搞笑短視頻。,和一盒打開了的曲奇餅干。,在地毯上投出溫暖的光斑。空調無聲地送出暖風。。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宿主,這個男主好蠢哦,下雨天把傘全傾向女主自己淋濕半邊,他不知道會感冒嗎?而且按照流體力學,那樣打傘根本遮不住雨,兩個人都會濕。"系統爽爽子的電子音充滿困惑。,含糊道:“這叫浪漫,你不懂。”"可是浪漫不應該建立在違反物理定律的基礎上呀!還有剛才那個女主,平地摔居然能精準摔進男主懷里,這需要多么精密的肌肉控制和角度計算!她是不是練過?"“閉嘴,看劇。”林曉曉面無表情地切換了下一集。,試圖適應這個綁定在腦子里的不速之客。好消息是,系統除了偶爾話多和愛吐槽之外,暫時沒再發**么**任務。壞消息是,這玩意像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彈幕,從早到晚在她意識里叭叭。——,點開銀行APP,看著余額里那多出來的十萬零……三百二十八塊六毛二。“啟動資金”,三百多是賣鞋墊剩下的。
錢是真的。到賬速度很快,資金來源顯示是“星輝文化傳媒有限公司-項目勞務費”,看起來合法合規。她甚至上網查了,這家公司確實存在,注冊資本還不低。
但她沒動這筆錢。
不是不想要,而是快穿局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對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抱有本能的警惕。尤其是,這餡餅還附帶一個會播放她黑歷史的系統。
“爽爽子,”她喝了口奶茶,“你這錢,真沒問題?不會被反詐中心盯上?”
"請宿主放心!本系統所有資金流動均通過合規渠道,依法納稅,經得起任何審計!"系統的聲音充滿自豪,"這是基礎服務!"
“那你所謂的‘收集爽點’,到底是為了什么?”林曉曉問出了這三天來第N遍同樣的問題,“能量用來干嘛?維持你運轉?還是說,背后有什么……更高級的存在在觀察?”
系統沉默了幾秒。
"宿**限不足,無法查詢終極目標。"它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標準的電子音,"本系統核心指令僅為:輔助宿主收集‘爽點能量’,提升宿主在本世界的生活質量與幸福指數。"
又是這套說辭。
林曉曉往后一倒,陷進柔軟的懶人沙發里,盯著天花板。
提升生活質量?幸福指數?
她現在有房有存款,不用上班,外賣隨便點,劇隨便刷,除了腦子里多了個話癆,生活質量已經高到天花板了。
除非……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不是來電,是短信。
來自一個本地固定號碼:
"林曉曉女士**,這里是星輝文化傳媒有限公司。我司出品的真人秀節目《田園牧歌》第二季,誠摯邀請您作為素人嘉賓參與錄制。節目將于三日后在江市青石鎮開拍,錄制周期約15天。勞務費稅后30萬元,食宿全包。如有意向,請于今日下午5點前回復此短信確認,后續將有工作人員與您對接詳細事宜。"
林曉曉盯著這條短信,眨了眨眼。
然后,她坐起身,把手機屏幕轉向空氣,仿佛系統能看見似的。
“解釋一下?”
"叮!新任務觸發!"
"主線任務:成為真人秀《田園牧歌》第二季嘉賓,并在節目中獲得至少三次單日‘觀眾喜愛度’第一。"
"任務獎勵:技能初級植物溝通(可與普通植物進行簡單情感交流)。現金50萬元。"
"任務失敗:隨機播放宿主黑歷史片段×5,每次持續2小時。追加懲罰:強制參加廣場舞大賽并獲得前三名。"
林曉曉:“……”
“所以,這節目邀請,是你搞的鬼?”
"宿主怎么能這么說呢!"系統聲音委屈,"這只是合理的任務引導!而且勞務費有三十萬呢!三十萬!宿主你不想買更多好吃的、更多好玩的、把這套公寓裝修成智能家居全景沉浸式躺平樂園嗎?"
林曉曉面無表情:“不想。我只想躺著。”
"可是任務已經發布了呀!宿主你看,失敗懲罰是廣場舞大賽哦!還是強制參加哦!要拿前三名哦!"
腦海中開始閃現畫面片段:她穿著熒光綠緊身衣,在廣場上伴隨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奮力扭動……
林曉曉猛地捂住眼睛。
“停!”
"那宿主是接受任務了?"
“……我考慮考慮。”
"友情提示,短信要求下午五點前回復哦!現在時間是下午兩點十五分!宿主有2小時45分鐘的考慮時間!"
林曉曉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癱回沙發。
真人秀?還田園牧歌?聽起來就要曬太陽、干農活、和一堆不認識的人尬聊、被無數攝像頭對著。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累。
可是……三十萬。加**務成功的五十萬,就是八十萬。還有那個什么“植物溝通”技能,聽起來雖然雞肋,但萬一有點用呢?
更重要的是,失敗懲罰是廣場舞。
是廣場舞啊!!!
她在快穿局那些年,跳的舞夠多了。廣場舞,絕對是她黑歷史列表里絕對不想再碰的**前三。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短信,來自銀行:
"您的賬戶*曉曉于15:07發起一筆大額轉賬,金額100,000.00元,因觸發風險監控,交易暫緩處理。請攜帶***及***至柜臺核實資金用途。"
林曉曉:“……”
她緩緩坐直身體,拿起手機,盯著那條短信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對著空氣,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聲音問:“爽爽子,解釋一下?”
系統:"……呃,這個,可能是銀行系統例行風控?畢竟突然有一筆十萬塊入賬,又很快要轉出,銀行謹慎一點也是正常的嘛!"
“我要轉出了嗎?”林曉曉微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系統不吭聲了。
林曉曉點開手機銀行操作記錄。果然,在幾分鐘前,有一筆從她賬戶向某個陌生慈善賬戶發起的大額轉賬申請,金額正好十萬塊。申請狀態是“銀行攔截審核中”。
她根本沒操作過。
唯一的可能……
“你干的。”林曉曉得出結論,“你想用這十萬塊逼我?我不去參加節目,這錢就‘不翼而飛’?”
"這是為了讓宿主積極面對挑戰,體驗更豐富多彩的人生!"系統的電子音理不直氣也壯,"而且宿主,你想想,田園、牧歌!多美好!呼吸新鮮空氣,體驗農耕樂趣,結交新朋友……"
“然后被你發布各種社死任務,在鏡頭前丟人現眼?”
"怎么能叫丟人現眼呢!那叫收集爽點能量!觀眾愛看就是正義!"
林曉曉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看著茶幾上那盒曲奇,看著屏幕上還在播放的無腦劇,看著窗外明媚得過分的陽光。
退休生活才過了三天。
她以為能一直這樣躺下去。
但現在看來,腦子里的這個系統,和她賬戶里那來歷不明又隨時可能消失的十萬塊,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咸魚,不是你想當,想當就能當。
“勞務費三十萬,稅后?”她問。
"是的宿主!而且錄制期間食宿全包,相當于免費旅游十五天!"
“任務成功還有五十萬?”
"沒錯!加上技能獎勵!宿主,血賺不虧!"
林曉曉沉默。
她想起快穿局那些年,為了完成任務,她穿過女尊國當皇夫,蹲過末世撿垃圾,在修仙界賣過保險,還在星際戰場開過**攤。
比起那些,一個真人秀……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這次不用打打殺殺,不用勾心斗角,最多就是……干點農活,拍點傻了吧唧的綜藝鏡頭。
而且,失敗了要去跳廣場舞。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條節目邀請短信,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懸停了幾秒。
然后,打字,發送:
"確認參加。林曉曉。"
幾乎是短信發送成功的瞬間——
銀行APP的提示又來了:"您的賬戶*曉曉,轉賬攔截已**。該筆轉賬已取消。賬戶狀態正常。"
林曉曉扯了扯嘴角。
“效率真高。”
"宿主做出了明智的選擇!"系統歡天喜地,"現在開始發布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一:請在節目錄制開始前,準備三套‘符合田園風格又不失個人特色’的服裝。預算:5000元。"
"任務獎勵:時尚眼光輕微提升。"
"失敗懲罰:錄制首日隨機一套衣服變為熒光粉連體工裝褲。"
林曉曉閉上眼睛。
“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短信已確認,合同即將生成,具有法律效力哦!反悔需支付違約金,初步估算約為勞務費的30%,也就是九萬元。"
“……行。”林曉曉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她認命地拿起平板,關掉甜寵劇,打開購物網站。
搜索***:“田園風 穿搭 女”。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窗外的陽光依舊很好。
懶人沙發很軟。
奶茶還剩半杯。
但她的退休躺平生活,好像暫時告一段落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星輝傳媒大樓,頂層辦公室。
顧臨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看著電腦屏幕上剛剛更新的信息。
"《田園牧歌》第二季素人嘉賓確認名單更新:林曉曉。"
他拿起內線電話。
“李導,新增的那位素人嘉賓,安排進A組。對,和沈清辭一組。”
“另外,給她的合同條款,按我之前說的調整。特別是隱私和肖像權部分,要額外注明。”
“還有,跟拍攝像那邊,打個招呼。多給她一些……自然狀態的鏡頭。”
掛斷電話,他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屏幕旁邊另一份打開的文檔上。
那是“爽爽子”系統剛剛同步上傳的觀測日志:
"Day 4. 宿主在‘利誘’(高額報酬)與‘脅迫’(資金凍結風險+懲罰威懾)雙重驅動下,接受新挑戰。決策過程體現典型風險規避與實用**傾向。情緒色彩:強烈抗拒(對勞動)→ 權衡計算 → 無奈接受。初步社會活動融入測試,即將開始。"
顧臨淵拿起鋼筆,在日志末尾補充了一行手寫備注:
"重點觀察:其在群體環境中,對‘規則’的試探與重構能力。以及,與‘異常個體’(如同為退休者的沈清辭)的互動模式。"
筆尖停頓片刻,他又添上一句:
"保護級別:提升至二級。確保錄制期間,無‘外來因素’干擾。"
寫完,他合上日志,看向窗外。
夕陽正在下沉,給城市的天際線鍍上一層暖金色。
三天后,青石鎮。
他想,那應該會很有趣。
畢竟,讓一條立志躺平的咸魚,去參加一檔以“勞動”和“社交”為核心的真人秀。
這本身,就是一場絕佳的觀察實驗。
而他,拭目以待。
精彩片段
《躺平后,我靠吐槽成了人生贏家》內容精彩,“芹菜與湯圓”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曉曉曉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躺平后,我靠吐槽成了人生贏家》內容概括:咸魚的終極夢想,從被黑歷史制裁開始------------------------------------------,陽光正好。,把臉埋進價值五千塊的乳膠枕深處,發出滿足的喟嘆。。“快穿局卷王”身份,正式成為一條光榮咸魚的里程碑時刻。,她終于懶洋洋地伸出胳膊,摸索著按掉鬧鐘——不,不是鬧鐘,是個陌生號碼。她看都沒看,直接劃掉,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千百遍。“退休守則第一條,”她閉著眼,用剛睡醒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