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包廂里這群人就幫他遮掩了五年。
那些發在群里的專業術語，我從看不懂到慢慢摸出門路，到頭來依然難逃被戲耍的命運。
他們都是魔鬼！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妄，喬笙！”
伴隨著推門聲，笑語傳進耳朵，“你們讓她做這么難的卷子，累著她誰來給我做飯？”
下意識扭頭，助理沈澄跟在周澤川身后，活像只傲嬌的貓。
而男人衣領的唇印，仿佛在嘲諷我的愚蠢。
“漪漪，你把我留的公式題解出來了？”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薄繭的指腹掃過我臉頰，混雜了女士香水的味道，叫人惡心。
“不錯，有進步。”
周澤川勾了勾唇，蜻蜓點水的吻落在額角。
“**接下來半年的醫藥費，我會讓人打到你賬戶。”
聞言我顫了顫，抬眸看他，“含大量氯元素的水，是隔壁游泳館嗎？”
他一愣，笑開。
“你這么快又解出來了？看來最近沒少努力…”
“你和她。”我指著門邊的沈澄，步步逼視，“剛剛是在游泳館**嗎？”
我沒有表現出半點獲得恩賞該有的反應，這不禁讓周澤川皺起眉頭。
他欺身扣住我后腦，逼我仰頭直視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冷哼道，“你想憑這個唇印和幾段破錄音，就跟我打官司離婚，分走我一半財產嗎？”
話音剛落，他便精準摸出了我的手機和錄音筆，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冰桶。
我怔愣，瞳孔驟縮。
這些年我從病態到瘋魔，不過是想抓住他的把柄，換一個答案。
看著他冰冷的眼眸，我張張嘴問出了那個深藏于心的問題。
“你…愛過我嗎？”
周澤川怔愣片刻后，別過臉去。
“少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早該知道答案的我，在聽見他親口說出來時，心口還是不可抑制地疼了疼。
“那你五年前，為什么不選那個女博士或海歸精英…而要選我？”
他頓住腳步，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
扯松領帶，慵懶地翹起二郎腿，才舍得給我個眼神。
“因為，她們都太聰明了。”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所以你娶我，是因為我夠蠢嗎？”
周澤川沒回答，笑著扭頭，和沈澄碰了碰杯。
一陣頭暈目眩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