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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拿我當情婦,卻不知我是保了他家祖宗姑奶奶
我是活了四百年卻青春永駐的滿清正黃旗姑奶奶,
被如今四九城的權貴們當成活祖宗,藏在恭王府里養著。
我幫歷代家主疏通氣運,保他們家族世代在京市只手遮天。
京圈太子爺剛帶回來的十八線女團愛豆,卻一盆帶冰茬的臟水連頭帶臉潑在我身上。
零下五度的天,冰水順著脖子流進領口,凍得我骨頭縫里都發疼。
“我當是什么天仙讓太子爺推了我的紅毯,原來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野雞,靠賣弄**的老女人!”
“你這條賤命,我現在捏死你都沒人敢管!”
我只覺得好笑。
這太子爺的太爺爺當年連看我一眼都得跪著,他敢拿我當**?
一旁的管家嚇得噗通一聲砸在青磚上,猛磕響頭。
“老佛爺,您息怒,太子爺馬上就帶人回來剁了她的手......”
我笑了笑,抹掉臉上的冰水。
這小子安生日子過太久了,連自己養的狗都拴不住了。
忘了這四九城,誰當太子爺,我說了算。
聽說被流放到緬北打黑拳的那個**私生子,昨晚剛殺回了國。
那小子是我一手**的,比這太子爺心狠手辣多了。
這京圈的天,該換他來翻了。
......
“剁了我的手?我看這府里誰敢動我一根頭發!”
孟子衿將空水盆砸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水花濺起,沾濕了管家福伯的棉袍。
“孟小姐,您闖大禍了啊!”
福伯渾身發抖,額頭不停在冰冷的地面上磕。
“閉嘴吧老東西。”
孟子衿抬起穿著皮靴的腳,毫不客氣的踹在福伯的肩膀上。
福伯哎喲一聲歪倒在地。
我靜靜站在原地,任由發梢的冰水滴落在名貴的蜀錦旗袍上。
“澤哥可是親口答應過我,這恭王府以后由我當家做主。”
孟子衿雙手環胸,下巴揚得很高。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著我。
“你******,也配讓澤哥剁我的手?”
話音剛落,月亮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霍京澤穿著黑色大衣,在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來。
“怎么回事?大老遠就聽見你在發脾氣。”
他眉頭微皺,語氣里卻透著縱容。
孟子衿眼眶瞬間紅了,驚慌失措的撲進霍京澤懷里。
“澤哥,你可算回來了!”她委屈的**鼻子。
“這女人不僅霸占著府里的好院子,還指使下人欺負我。”
霍京澤順勢摟住她的腰,目光越過她的肩膀,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他眼底閃過厭惡。
“福伯,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的?”霍京澤聲音驟冷。
福伯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腳邊。
“太子爺,您快讓孟小姐給老佛爺跪下磕頭認錯吧,不然咱們霍家要遭天譴的!”
霍京澤冷笑一聲,一腳將福伯踢開。
“天譴?我霍京澤就是這四九城的天。”
他伸手捏了捏孟子衿的臉頰,以示安撫。
“太爺爺老糊涂了,把一個來路不明的神棍當祖宗供著。”
“我可不信那些封建**的鬼話。”
他轉過頭,眼神兇狠地盯著我。
“老女人,別以為仗著有幾分姿色,爬過我太爺爺的床,就能在霍家作威作福。”
我從袖口抽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臉上的水漬。
“霍京澤,你太爺爺當年跪在雪地里求我入府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的語氣很平淡,卻讓周圍的空氣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霍京澤仿佛聽到了什么*****。
“還在嘴硬。”他嗤笑一聲。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不過是個靠江湖騙術混吃混喝的交際花。”
孟子衿從他懷里探出頭,得意附和。
“就是,澤哥查過你的戶籍,連個正經***都沒有的黑戶。”
“真不知道老爺子被你灌了什么**湯。”
我將濕透的絲帕隨手丟在積水的青磚上。
“有沒有***,并不妨礙我收回給你們霍家的東西。”
霍京澤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松開孟子衿,朝前逼近兩步。
“收回?你吃喝花銷全靠霍家,連身上衣服都是我們買單。”
他指著我的鼻子。
“現在,立刻給子衿跪下道歉。”
福伯在旁邊哀嚎。
“太子爺,使不得啊!那是會折壽的!”
“折壽我也認了!”霍京澤怒喝。
他轉頭看向身后的保鏢。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按著她,讓她跪下!”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碰我一下,你們這雙手今天就得留下。”
保鏢動作一頓,莫名被我身上的氣場震懾,下意識看向霍京澤。
“廢物!我花錢雇你們是來看戲的嗎?”霍京澤破口大罵。
孟子衿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澤哥,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淡淡地看著這對不知死活的男女。
“骨頭挺硬,我看你能撐到幾時。”霍京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澤哥,她瞪我,我害怕。”孟子衿往霍京澤身后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