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撿起地上被她摔變形的禮盒，擦了擦里面掉出來的項鏈上的灰。
“蘇同學，你這么清高不愛錢要分手，賬，就得一筆一筆算清楚。”
蘇晚晴眉頭緊皺。“你什么意思？”
林澤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眼神里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我后退一步，對著門口打了個響指。
門外，我家合作十五年的李律師帶著三個助理魚貫而入，每人手里都捧著厚厚的賬單和文件袋。
“顧少。”李律師微微欠身。
我點頭，指著臉色慘白的蘇晚晴。
“除了她的內衣，這些年我給她花的所有錢，全部列出來，她一分不少，都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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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琛，你瘋了！這些錢是你自愿給我的，我憑什么還？”蘇晚晴歇斯底里。
我未開口，李律師已上前一步，攤開冊子。
“蘇小姐，三年前你父親車禍的兩百萬手術費，顧少的轉賬記錄和醫院繳費憑證都在這里。”
“你這三年的學費、生活費、節日禮物，共計二百七十二萬六千八百塊，每一筆都有轉賬和消費憑證。”
“你的留校名額，是顧少父母托熟人爭取的推免資格。”
紙張翻動的嘩嘩聲里，蘇晚晴滿臉驚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心安理得享受著一切，從未想過這些背后都標著價碼。
林澤宇看著蘇晚晴，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
“學姐，沒事，大不了我們慢慢湊，總能還清。”
他轉頭看向我，笑容和善，
“學長，你要怪就怪我，別為難學姐，她的臉面放在哪呀。”
“她要臉面，就可以不顧我的臉面？”我看著他，
“她當著全班的面為了你跟我分手時，怎么沒想過我的臉面？”
“林同學，你腳上的限量款球鞋，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從我這得到的。你要是心疼她，不如替她把賬還了？”
林澤宇的臉瞬間煞白。
他對外自稱孤兒，靠著討好各色人等過活，哪里拿得出這么多錢。
就在這時，蘇晚晴的母親匆匆走來，
她看了眼場面，徑直拉住我的手。
“言琛，年輕人鬧別扭，何必鬧這么難看？是晚晴糊涂，我讓她給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