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千金的身份回家后,我告訴媽媽。
我身上綁定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系統。
只要我受傷,血親就會受傷。
爸爸嗤笑一聲,"小說看多了?"
為了證明自己,我拿剪刀剪掉一撮頭發。
媽**頭發"啪"地掉了一撮。
爸爸也猛地捂住頭。
兩個哥哥從樓上沖下來。
"見鬼了,我頭怎么禿了一塊!"
幾個人在大廳面面相覷。
確認我的話為真后,爸爸媽媽下了死命令,誰也不能動我一根汗毛。
全天二十四小時保鏢守著。
假千金回家后,恨的牙**。
我入學第一天,她讓人支開保鏢,把我堵在了廁所。
一群小太妹將我圍住。
假千金抱著手冷笑,
"針準備好了沒有?給她身上戳一千個洞。
……
"只要看不出來傷口,她就沒證據告狀。"
我被逼到角落。
看著她們舉著針一步步逼近。
我眼眶一紅,小聲提醒。
"你們......確定要動我嗎?"
下一秒。
**進我手臂。
教學樓另一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誰tm扎我?"
教室那頭傳來二哥姜言川的嚎叫。
姜念初聽見聲音,下意識后退一步。
我捂著被扎的地方,咬牙吃痛。
"姜念初,你今天動了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姜念初捏緊手里的幾根細針。
回過神來,對我冷笑,
"你不過是只被爸媽從鄉下帶回來的野狗罷了。
周圍的幾個小太妹配合哄笑。
"就是,姜家撿你回來看家護院,真當自己是主人了?"
姜念初把玩著手里的細針,得意一笑,
"你以為流著姜家的血就能贏過我?"
"爸媽不過是怕你這個鄉下丫頭經不住大城市的**,偷摸**,才會派人看著你。"
她低頭笑得肆意,
"我可是在姜家養了十八年的大小姐,整個港城無人不知。
"就你?也妄想撼動我的身份?"
我聽到這些,只覺得毫無意味。
站起身想要回去教室。
姜念初抬手攔著我,
"想走?那你先自覺滾出姜家。"
我捂著被扎的手臂,皺起眉頭,
"姜念初,你有病吧,我沒有搶你的房間,也沒有讓爸媽趕走你,你個冒牌貨憑什么趕我走?"
姜念初被我這句話惹惱,
當即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