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把我賣到緬北的未婚夫,鎖進了地下室廢棄的冰柜里,焊死了鎖扣。
**定性為畏罪潛逃,連我養的鸚鵡都對**作證說“老公出門啦”。
兩年后,我徹底放下過去,帶了新交的男朋友回家**。
半夜,客廳的鸚鵡突然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撞擊鳥籠。
男朋友被吵醒,披著衣服出去查看。
我聽到客廳里,鸚鵡用我未婚夫生前那種極其嘶啞、絕望的聲音,一遍遍重復著:
“好冷啊……老婆,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接著,鸚鵡停了下來,歪著頭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聲音突然變得怨毒:
“你又是誰?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
........
我聽到客廳里,鸚鵡用**生前那種極其嘶啞、絕望的聲音,一遍遍重復著。
“好冷啊。”
“老婆,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接著,鸚鵡停了下來。
它歪著頭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林浩。
聲音突然變得怨毒。
“你又是誰?”
“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
林浩披著外套站在鳥籠前。
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我。
“你這鸚鵡成精了吧?”
“它剛才是不是在叫老婆?”
我走過去,拉住林浩的胳膊。
手心全是冷汗。
我把林浩往臥室里拽。
“它平時看電視瞎學的,你別理它。”
林浩笑了笑。
他伸手去**鳥籠里的鸚鵡。
鸚鵡立刻往后縮,張開翅膀撲騰。
它發出極其尖銳的嘶鳴。
“別碰我!”
“我把錢都給你!”
“別把我賣去緬北!”
林浩的手僵在半空。
他回頭看著我。
“緬北?”
“你平時都在家看什么法制節目啊?”
我用力把林浩拉回臥室。
我關上門,反鎖。
林浩躺回床上,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坐在床沿上。
我的手指死死摳住床單。
兩年前的記憶翻涌上來。
**是我前任未婚夫。
他對外是個做海鮮**生意的老板。
實際上他染上了地下**。
他輸光了所有的貨款,還用我的***去借了***。
兩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我面前。
他說他談下了一筆大生意,讓我喝了牛奶早點休息。
我沒有喝。
我在他洗澡的時候,翻看了他的手機。
他把我以三十萬的價格,賣給了境外的**園區。
接頭的面包車凌晨三點就會到我家門口。
我把那杯加了***的牛奶倒進了他的水杯里。
他洗完澡出來,一口喝干了水。
十分鐘后,他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我把他拖進了地下室。
那是他平時用來存放海鮮的重型商用冷庫冰柜。
我把他扔進去,插上電源。拿來電焊機,把冰柜外面的三道金屬鎖扣全部焊死。
溫度被我調到了零下二十度。
**局后來定性他為畏罪潛逃。
因為他的賬戶里確實有大量的非法資金流動軌跡。
所有人都以為他跑路了。
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地下室里還裝著一具凍硬的**。
可是今天,鸚鵡為什么會說出這些話?
**被鎖進去的時候,已經昏迷了。
就算他中途醒過來,地下室和客廳隔著兩層樓板。
鸚鵡絕對不可能聽見他的求饒聲。
我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出臥室。
客廳的鳥籠被黑布罩著。
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我走到玄關,拿出手電筒,推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冷空氣撲面而來。
我順著水泥臺階一步步往下走。
地下室里彌漫著一股很淡的制冷劑氣味。
那個長兩米、寬一米五的重型冰柜靜靜地躺在角落里。
壓縮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我走到柜前面。
手電筒的光打在鎖扣上。
三道焊縫完整無缺。
沒有被人破壞過的痕跡。
冰柜的邊緣結著厚厚的白霜。
**出不來。
任何人也進不去。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身準備上樓。
身后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是從冰柜內部發出來的。
我猛地回過頭。
冰柜紋絲不動。
我屏住呼吸聽了很久。
除了壓縮機的聲音,什么都沒有。
我以為是冰塊熱脹冷縮發出的碎裂聲。
我關掉手電筒,走上臺階。
回到客廳,路過鳥籠。
黑布底下突然傳出鸚鵡的聲音。
這次不是**的嘶啞聲。
而是極其清晰的、**平時的說話聲。
“老婆,你剛才怎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