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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助理喜歡cosplay,我讓他進局子慢慢演
果然我不急了,自然有人急。
趙芷柔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程津北,你瘋了?百億合同!公司能不能活就看今天了!你趕緊跟**說清楚!”
陸沉星的笑容也僵住了,眼底的期待變成了錯愕。
他沒想到,我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正常邏輯我應該拼了命解釋,然后**放我走,他佯裝得抑郁癥,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我看著趙芷柔焦急的臉,心里沒有半分觸動,
“配合調查是公民的義務,合同的事,隨緣就好?!?br>
趙芷柔氣得發抖,“你知不知道公司欠了多少債?這筆合同是唯一的希望!你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
我扯了扯嘴角,眼神掃過趙芷柔因焦急而漲紅的臉。
配合調查也挨罵,拼命解釋想保合同也挨罵,趙芷柔,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目光轉向**身后的陸沉星,我繼續道:
“**同志要查,我自然配合。倒是你們,怎么不問問這位受害者,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報警說被挾持”
陸沉星臉色一白,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趙芷柔被我堵得語塞,頓了頓才對著**慌忙解釋:
“**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沉星他年紀小,就喜歡開玩笑,不懂事才亂報警的,飛機上根本沒人挾持他!”
領頭的**皺著眉,看向陸沉星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報假警是違法行為,你知道后果嗎?”
陸沉星立刻癟起嘴,眼眶紅紅的,委屈地看向趙芷柔:
“芷柔姐,我沒有撒謊。程津北他就是針對我,我害怕才報警的。”
趙芷柔又氣又急,卻還是護著他,轉頭狠狠瞪我,“程津北,你就不能早點解釋清楚?非要讓沉星受這種委屈!”
我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核實了我們的身份,又簡單詢問了幾句,確認沒有危險后,對著陸沉星嚴厲警告:
“下次再報假警,直接依法處理!”
陸沉星嘟囔著知道了,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周圍**看我的眼神明顯帶著同情,大抵是看穿了這荒唐的鬧劇。
我垂下眼,那些被陸沉星攪黃的過往瞬間涌上心頭。
上次談5000萬的合作,飯局上他突然帶著爸媽闖進來,掏出紅色塑料袋就往里面裝桌上的海鮮和酒水。
合作方當場摔了杯子,說我們公司毫無誠意,直接撤了投資。
還有我研發了一年的新藥專利,就差最后一步數據核對。
他自稱是煉藥師,進實驗室把關鍵參數改得一塌糊涂,導致藥物上市延期,賠了3000萬違約金。
更別提他總穿著cos服在公司晃悠,拿著文件夾當武器喊著中二**,嚇得客戶以為進了精神病院。
甚至把公司的宣傳海報換成他的cos照片,讓合作方以為我們公司不靠譜,取消了好幾筆訂單。
公司走到瀕臨破產的境地,99%的爛攤子都是他捅出來的,可趙芷柔永遠護著他,說他只是“愛玩不懂事”。
我拼了命力挽狂瀾,讓公司一次又一次起死回生,可換來的卻是死無全尸。
距離簽約時間還剩兩個小時。
**剛想走,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滴答滴答聲。
**瞬間警惕起來,紛紛舉槍戒備:
“什么聲音?!”
趙芷柔臉色驟變,陸沉星卻突然眼睛一亮,指著我大喊:
“是**!我就說他帶了**!程津北,你快把**交出來!”
**們搜得愈發仔細,突然有人抽了抽鼻子:
“這什么味?”
一股又酸又臭的怪味順著通風口彌漫開來,越聞越濃烈。
陸沉星眼睛瞪得溜圓,立刻拔高聲音:
“是**泄漏的味道!肯定是程津北藏的**要爆了!”
領頭的**揮了揮手:“順著味道找!”
幾名**循著臭味往機艙后部走去,最終在儲物格角落里停住腳步。
打開儲物格的瞬間,臭味猛地炸開,其中一名**伸手拿出個保溫盒,打開一看。
里面赫然是一碗螺螄粉,紅油裹著米粉,上面還蓋著個金黃的炸蛋,湯汁都快溢出來了。
“這……”**舉著保溫盒,臉上滿是錯愕。
陸沉星突然拍著手笑起來,一臉得意:
“找到啦!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確實是炸蛋,特意帶路上吃的,怪不得是**叔叔,找東西真快!”
他說著就要上前去拿,被**一把攔住。
領頭的**臉色鐵青,盯著陸沉星的眼神像是要冒火:
“報假警一次還不夠,你知道這耽誤了多少事嗎?”
陸沉星臉上的笑容僵住,委屈地癟嘴:
“我就是想帶點好吃的,又沒做錯什么……”
**氣得聲音都抖了,“報假警涉嫌違法,現在還惡意擾亂公共秩序,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趙芷柔急了,連忙上前求情:
“**同志,他真的只是不懂事,不是故意的,我們還要趕去簽合同,能不能通融一下?”
**瞥了她一眼,語氣嚴肅,“飛機暫時扣下,你們全體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