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驕縱惡毒女配x冷面偏執指揮官1------------------------------------------。,是右手掌心突然冒出一團火,燒到了被子,濃煙嗆得她劇烈咳嗽,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咳、咳咳咳——”,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扯開,看著被面上燒出一個黑洞,愣住了。。她手里冒出了火。——。二十六歲,全職插畫師,熬夜趕稿,心源性猝死。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邊是涼透的咖啡和沒保存的草圖。:"宿主已死亡。檢測到靈魂匹配度97%。歡迎進入快穿系統。您的第一個世界——《末世薔薇》。請接收角色信息。"。。很白,很細,指尖有一點薄繭,和她原來的手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樣——這雙手更年輕,更張揚,指甲剪得很短,虎口處有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華北基地七區副指揮官顧衡的獨女。**火系異能。二十四歲。。,她要扮演顧鳶,完成原著劇情線,維持角色人設不被識破。演好了,就能復活。,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膝蓋里。
她想:我連外賣送錯了都不敢差評,你讓我演惡毒女配?
她又想:但我都死過一次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她站起來。
房間不大,是基地標準的單人間,鐵架床,灰色床單,桌上放著一杯涼透的水和一盒沒拆封的壓縮餅干。墻上掛著一件黑色的作戰服,左臂上繡著七區的金屬徽章。
她走過去,把作戰服拿下來,穿上。
太大了。
袖子長出一截,領口也松,她整個人縮在里面,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正對著墻上那塊巴掌大的鏡子整理衣服,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顧鳶!你醒了?!”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沖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熱粥,臉上又驚又喜。她穿著白色的醫療組制服,袖口沾了一點碘伏的痕跡,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寧杳看著她,腦子里自動跳出一個名字——
蘇晚。
原著女主。C級治愈系異能。溫柔、善良、**到讓人想罵她蠢的程度。
也是顧鳶在原著里最恨的人。顧鳶設計陷害她、放喪尸咬她、搶她的晶核、搶她的男人,最后因為觸碰了男主的底線被親手殺掉。
而蘇晚,至始至終都沒有恨過顧鳶。
寧杳看著眼前這個笑瞇瞇的女孩,心里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一下。
蘇晚把粥放在桌上,伸手來探她的額頭:“你昏迷了兩天,嚇死我了。還燒不燒?”
她的手指很涼,輕輕貼在寧杳額頭上,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氣味。
寧杳愣了一下。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碰過了。
活著的時候,她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畫畫,一個人生病。發燒了沒人探額頭,餓了沒人送粥,死了也沒人知道。
她鼻子突然有點酸。
但她忍住了。她是顧鳶。顧鳶不會哭。
“別碰我。”她往后縮了一步,聲音比她想象的要小。
蘇晚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收回手:“好好好,不碰你。那你先把粥喝了吧,你兩天沒吃東西了。”
寧杳看著那碗粥。白米粥,上面還飄著幾顆枸杞,熱騰騰的,冒著白氣。
她餓了。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顧鳶不會因為一碗粥就感動。
她繃著臉,端起粥喝了一口。
燙。
她“嘶”了一聲,差點把碗扔了。
蘇晚在旁邊急了:“慢點喝,燙!”
寧杳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然后把粥放在桌上,等它涼。
蘇晚也不生氣,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笑瞇瞇的,像在看一只不肯好好吃飯的貓。
寧杳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看什么?”
“看你呀。”蘇晚說,“你昏迷這兩天,我好擔心你。顧叔叔也來看過你,但你一直沒醒。”
顧衡。副指揮官。顧鳶的父親。
寧杳翻了翻記憶,原著里顧衡是個護犢子護到沒邊的人,顧鳶能囂張成這樣,有一半是他慣出來的。
“我爸呢?”她問。
“出任務去了,明天回來。”蘇晚把粥往前推了推,“涼了,可以喝了。”
寧杳低頭喝粥。
白米粥煮得軟爛,枸杞甜甜的,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她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在認真品嘗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蘇晚在旁邊看著,突然說:“你知道嗎,你昏迷的時候,沈指揮官也來問過你的情況。”
寧杳的手頓了一下。
沈夜洲。男主。七區最高指揮官。雙S級雷系異能。冷面、偏執、殺伐果斷。
原著里親手廢掉顧鳶、把她扔進尸潮的人。
他來問她的情況?
“他問我干嘛?”寧杳皺著眉,語氣里帶了點顧鳶式的嫌棄。
蘇晚想了想:“可能是關心你?”
“他?”寧杳冷笑一聲,“他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寧杳把粥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擱,站起來。
“我出去轉轉。”
“你剛醒,別亂跑——”蘇晚追到門口,但她已經走遠了。
走廊很長,灰色的水泥墻,頭頂的燈管有一半不亮了,地上鋪著亂七八糟的電線。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差不多的灰色制服,看見她就繞道走。
寧杳注意到了。
他們看她的眼神——有畏懼,有厭惡,有躲閃。
沒有一個人跟她打招呼。
她走過一個拐角,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顧鳶醒了?嘖,又有人要倒霉了。”
“可不是,上次她心情不好,把整個訓練場燒了,三個人進了醫療組。”
“沈指揮官也不管管她?”
“誰敢管啊?她爸是副指揮官,她又救了沈指揮官的媽,誰動得了她?”
“也是……惹不起躲得起吧。”
寧杳站在拐角后面,聽完了這段對話。
救了沈夜洲的媽?
她翻了翻顧鳶的記憶,找到了這一段——
末世爆發初期,沈夜洲的母親在撤離途中遇險,是顧鳶帶著人殺出一條血路把她救出來的。那時候沈夜洲還沒建立七區,還只是一個剛覺醒異能的普通人。
顧鳶把人救回來之后,看了一眼沈夜洲的臉,說了一句話:“你長得還行。做我男朋友吧。”
沈夜洲沒理她。
但顧鳶從此纏上了他,死纏爛打、理直氣壯,仗著救母之恩對他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寧杳:“……”
她深吸一口氣。
行吧。這就是她以后的人設了。
她繼續往前走,腦子里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系統說她要完成原著劇情線——原著里顧鳶做了很多壞事,欺負蘇晚、欺負低階異能者、搶物資、陷害同僚,最后因為背叛基地被沈夜洲殺掉。
她得把這些壞事一件一件做出來,還不能讓人發現她是在“演”。
她正想著,前面走廊盡頭的一扇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很高,很瘦,穿著黑色的指揮官制服,左臂上別著金屬徽章。短發,眉骨極高,眼尾微挑,一雙灰色的眼睛像結了霜的湖面,冷得看不到底。左眼下方有一顆極淡的淚痣,給那張冷硬的臉添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夜洲。
寧杳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朝她看過來,心跳突然加快。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她現在是顧鳶,顧鳶對沈夜洲的態度應該是——
特別壞。
但具體怎么壞來著?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洲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她得仰著臉才能看見他的表情。但那張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灰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醒了?”他說。
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粗糙的石頭,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寧杳張了張嘴。
她應該說什么?
原著里顧鳶見到沈夜洲是怎么樣的?好像是——罵他?打他?使喚他?
她選了最安全的一個。
“關你什么事。”
聲音比她想的小,尾音還有點發顫。不像威脅,更像一只小貓被人踩了尾巴,虛張聲勢地“喵”了一聲。
沈夜洲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雙灰色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一秒——也許兩秒——然后移開了。
“醒了就去報到。”他說,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七區不養閑人。”
說完,他從她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冷風。
寧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背挺得很直,步伐不大但很穩,像一頭在領地里巡視的豹子——從容、克制、不怒自威。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對。
她剛才的表現一點都不“顧鳶”。
顧鳶應該追上去罵他,或者踹他一腳,或者至少翻個白眼。
但她什么都沒做。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柱子。
寧杳懊惱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還有一點殘余的熱度,是火系異能留下的。她試著催動了一下,一小團橘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冒出來,暖洋洋的,在灰暗的走廊里格外顯眼。
她盯著那團火看了三秒。
然后她想:好暖和。
活著的時候,她的出租屋冬天沒有暖氣,她裹著毯子畫畫,手指凍得僵硬。現在這團火在掌心燒著,暖意順著血管往上爬,她覺得舒服極了。
所以她多燒了一會兒。
然后她聽見身后有腳步聲。
她下意識熄了火,回頭。
走廊盡頭,沈夜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腳步,正側身看著她。
距離有點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卻讓她莫名其妙地緊張。
“看什么看!”她脫口而出,音量比剛才大了不少。
沈夜洲沒說話。
他轉回頭,繼續往前走,消失在走廊盡頭。
寧杳站在原地,心跳得有點快。
她深呼吸了幾下,告訴自己:沒事的。你是顧鳶。你是惡毒女配。你誰都不怕。
她攥緊拳頭,大步往回走。
回到房間的時候,蘇晚已經不在了。桌上放著那碗空了的粥碗,旁邊多了一個蘋果,紅彤彤的,洗得很干凈。
蘋果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是蘇晚清秀的字跡:
“記得吃水果。明天我再來給你換藥。——蘇晚”
寧杳拿起蘋果,咬了一口。
甜的。
她坐在床邊,小口小口地吃著蘋果,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她要想的事情太多了——劇情線、人設、任務、怎么演好一個惡毒女配。
但她的腦子里一直浮現出那雙灰色的眼睛。
冷冰冰的,像冬天的湖面。
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那雙眼睛底下,好像有什么東西。
但她想不出來是什么。
她吃完了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縮回床上,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被子上有燒焦的痕跡,是她剛才不小心燒的。
她聞著那股焦糊味,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開始,要認真當顧鳶了。要囂張,要跋扈,要對所有人壞。
尤其是對沈夜洲。
要罵他、打他、使喚他、折騰他。
讓他討厭自己。
這樣,到了該殺她的時候,他才下得去手。
她閉上眼睛。
最后一個念頭是——
灰色眼睛真好看。
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森小乙”的都市小說,《快穿:女配她從不回頭》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鳶蘇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末世驕縱惡毒女配x冷面偏執指揮官1------------------------------------------。,是右手掌心突然冒出一團火,燒到了被子,濃煙嗆得她劇烈咳嗽,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咳、咳咳咳——”,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扯開,看著被面上燒出一個黑洞,愣住了。。她手里冒出了火。——。二十六歲,全職插畫師,熬夜趕稿,心源性猝死。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邊是涼透的咖啡和沒保存的草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