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方案，也敢交上來？”
總監當著全公司的面把文件摔在我臉上，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
周末我去古鎮散心，卻在巷子里撞見了她。
她穿著碎花裙，蹲在路邊喂流浪貓，和公司里判若兩人。
看到我的瞬間，她眼神閃過一點慌亂。
“今天你陪我逛一天，就當我求你。”
直到傍晚，我才知道她非要跟著我的原因。
她要找的那個人，竟然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01
“就你這方案，也敢交上來？”
總監秦月的聲音像冰。
文件被她狠狠摔在桌上。
然后又被她抓起，甩在我臉上。
紙張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辣地疼。
整個部門，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
我低下頭，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A4紙。
“拿回去，重做。”
秦月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
“今晚九點前，發我郵箱。”
“如果還是這種垃圾，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我攥緊了手里的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聽見沒有？”
她提高了音量。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聽見了，秦總監。”
我的聲音很平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她看到我的狼狽。
她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玻璃門“砰”地一聲關上。
部門里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同事們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沒人敢說話。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臉頰上的刺痛感依然清晰。
我打開電腦，看著那個被批得一無是處的方案。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捏住，悶得透不過氣。
我叫溫靜。
人如其名，性格安靜，不愛與人爭執。
進入這家公司三年，我一直兢兢業業。
秦月是半年前空降來的。
從她來的第一天起，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她漂亮，干練，但也刻薄，冷酷。
像一架精準的戰爭機器。
而我，似乎是她最看不順眼的那個零件。
無論我做什么，都無法讓她滿意。
加班到深夜的方案，在她眼里是“效率低下”。
小心翼翼的措辭，在她看來是“缺乏主見”。
這一次，我花了兩周心血準備的項目，被她貶低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