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桂蘭的笑僵在臉上。
“李哥，你別開玩笑，我家周浩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
“我開什么玩笑，這癥狀，八九不離十。不信啊，去縣醫院查個血，立馬就知道了。”
王桂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二話不說，叫了輛三輪車，直奔縣醫院。
一路上，她一言不發，車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徐靜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又有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和周浩，從來沒做過任何避孕措施。
因為所有人都說，不需要。
難道是奇跡發生了？
縣醫院里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抽血，化驗，等待。
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王桂蘭坐在長椅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化驗室的門，像一尊石像。
終于，報告出來了。
徐靜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都在抖。
她看不懂上面那些復雜的數據，只看到了最下面那行結論。
臨床診斷：早孕，建議*超進一步檢查。
懷孕了。
真的懷孕了。
徐靜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害怕。
王桂蘭一把搶過化驗單，盯著那兩個字，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不信邪，又拉著徐靜去排隊做*超。
*超室里很暗，冰冷的耦合劑涂在小腹上，讓徐靜打了個寒顫。
醫生操作著探頭，屏幕上一片模糊的雪花點。
“看到了，這里一個，這里還有一個。”
醫生語氣輕松。
“發育得都挺好。”
徐-靜-怔怔地問：“兩個？”
醫生笑了，指著屏幕解釋。
“對，兩個孕囊，雙胞胎。你看，心管搏動都有了。”
王桂蘭也湊過來看，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檢查結束，醫生一邊寫報告，一邊笑著對徐靜說。
“恭喜啊，看這情況，很可能是龍鳳胎！”
龍鳳胎！
這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診室里炸響。
徐靜徹底懵了。
而她身邊的婆婆王桂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臉色慘白如紙。
診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前一秒還充滿喜悅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桂蘭的眼神從震驚，到懷疑，最后變成了淬了毒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