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離婚，**說我生不出孩子，是只不會下蛋的雞。
如今我帶著一對龍鳳胎回國，在機場直接塞給他。
“驚喜嗎？你的種，還給你！先替我養一個月，我度個假。”
我就是要讓他看看，到底是誰不會下蛋。
第二天，**就帶著保鏢和支票找上門，臉色鐵青：
“說吧，要多少錢才肯承認孩子是野種？”
1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公寓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我端著咖啡，赤腳踩在冰涼的木質地面上，感受著這久違的、一個人的安寧。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尖銳，急促，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闖入力。
我透過貓眼看出去。
張嵐。
我的前婆婆，顧景琛的母親。
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云，嘴角因為憤怒而向下撇著，刻薄的紋路愈發深刻。
她身后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肌肉緊繃，神情冷漠，像是兩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我扯了扯嘴角，放下咖啡杯，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打開了門。
“有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點波瀾，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張嵐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態度。
她準備好的一腔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的臉色由鐵青轉為醬紫，眼神像帶毒的刀子，狠狠地刮在我身上。
“林晚，你還敢開門？”
“我為什么不敢？”我側身讓她進來，目光掃過她身后的兩個保鏢，“不過，狗不能入內。”
保鏢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張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刺耳。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帶著兩個野種回來，還敢這么囂張！”
她說著，便徑直闖了進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咄咄逼人的聲響。
她將一張支票狠狠拍在玄關的柜子上，那力道，像是要將柜子砸穿。
“說吧，要多少錢才肯承認孩子是野種？”
“要多少錢才肯滾出我兒子的世界？”
我看著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零多得晃眼。
五年前，她也是這樣，用一張支票，將我掃地出門。
那時的我，狼狽，絕望，像一條被主人遺棄的狗。
現在，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
只是，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可以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