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為了簽下八百萬的年單，我請客戶去米其林日料店吃飯。
幫我點單的服務(wù)員眼皮都不抬：
“確定要單點嗎？我們店套餐才3888，我看直接點套餐得了，省得浪費錢。”
我拿出手機：
“不用了，給我換最好的食材，按單點算。”
服務(wù)員依舊垂著眼，語氣冷了幾分：
“最好的食材加***，一個人可能要兩萬。您真要為吃頓飯花這么多錢？”
這頓飯關(guān)系到公司未來一年的命。
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請，更何況我不缺錢。
我堅定點點頭：
“我不在乎，只要能吃好，多少錢都無所謂。”
她這才抬眼，上下打量我，一臉不屑：
“恕我直言，您請您爸媽吃過這么貴的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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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是我追了三個月的大客戶。
北方制造業(yè)的龍頭，年訂單八百萬起步。
我公司剛起步兩年，這筆單子簽下來，明年就能翻身。
約了三次，他終于答應(yīng)吃頓飯。
我提前一周訂了本市最好的日料店——鮨松。
人均五千起，板前位要提前一個月預(yù)約。
我托了關(guān)系才擠出一個位置。
當天我穿了件優(yōu)衣庫的針織衫，背了個舊帆布包。
不是買不起好的，是我習慣把錢花在刀刃上。
陳總也不是講究排場的人，穿得比我還隨意。
我們到店的時候，門口迎賓的服務(wù)員掃了我一眼。
那種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
不是打量，是估價。
“**，有預(yù)約嗎？”
“有，林女士，兩位。”
她在平板上劃了兩下，笑容公式化得像是量產(chǎn)的：
“林女士，您預(yù)約的位置……我?guī)湍{(diào)整了一下。”
“板前今天有幾位老客人，比較吵。我特意給您留了窗邊景觀位，安靜，適合談事。”
我一愣。
板前位是主廚當面料理的位置，是這家店的靈魂。
窗邊位？那是給游客拍照用的。
陳總擺擺手：“都行，都行。”
我不好當場發(fā)作，只能點頭。
落座之后才發(fā)現(xiàn)，窗邊位正對著空調(diào)出風口。
冷氣呼呼地吹，菜單還沒翻開，陳總就先打了個噴嚏。
服務(wù)員叫周曉楠，胸牌上寫的資深侍者。
她遞菜單的時候，手指點了點第一頁：
“我們今天有團購套餐，兩人份3888，很劃算。林女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