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除夕夜偷看媽媽的手機后,我報警抓了全家》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然也也”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除夕夜偷看媽媽的手機后,我報警抓了全家》內(nèi)容介紹:除夕夜,我悄悄把媽媽的舊手機換成了蘋果17,打算給她個驚喜。沒想到幫她換電話卡的時候,突然彈出一條新私信。阿姨,那個不孝女回來要把你也趕出去嗎?我點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老實巴交的爸媽竟然是擁有百萬粉絲的賣慘博主!我心底瞬間發(fā)寒。這些年我省吃儉用,每月雷打不動寄一萬回家,大到家電小到內(nèi)衣全是名牌。就連弟弟那輛寶馬的首付,都是我給的。她在視頻里卻穿著撿來的破棉襖,啃著發(fā)霉的饅頭對著鏡頭哭訴:“女兒在大城市住...
除夕夜,
我悄悄把媽**舊手機換成了蘋果17,打算給她個驚喜。
沒想到幫她換電話卡的時候,突然彈出一條新私信。
阿姨,那個不孝女回來要把你也趕出去嗎?
我點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老實巴交的爸媽竟然是擁有百萬粉絲的賣慘博主!
我心底瞬間發(fā)寒。
這些年我省吃儉用,每月雷打不動寄一萬回家,大到家電小到內(nèi)衣全是名牌。
就連弟弟那輛寶**首付,都是我給的。
她在視頻里卻穿著撿來的破棉襖,啃著發(fā)霉的饅頭對著鏡頭哭訴:
“女兒在大城市住豪宅,連口熱飯都不管我們老兩口。”
“家里的錢全被她卷走了,害得我兒子至今打光棍,家人們你們評評理啊。”
我真金白銀養(yǎng)活了全家,不僅成了他們的搖錢樹,還要在幾百萬粉絲面前背負全網(wǎng)唾罵。
除夕夜,我媽再次偷偷架起手機,想靠賣慘沖一波直播人氣時。
我反手打開了賬號**收益界面,
對著直播間千萬觀眾展示了那高達七位數(shù)的余額。
......
除夕下午,我拎著一大袋禮物回了家。
媽去后院喂雞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還未拆封的iPhone 17,那是為了給她個驚喜特意準(zhǔn)備的。
“媽這手機用了快五年了吧,卡得連微信都打不開。”
我自言自語,手腳麻利地走到臥室,把她舊手機里的卡取出來,裝進新手機里。
剛開機,還沒等我點開設(shè)置,屏幕頂端突然彈出一個醒目的紅色私信框:
阿姨,那白眼狼回來是不是又給臉色看了?咱們今晚必須按計劃趕她走!
白眼狼?
她?
我手指一顫,差點沒拿穩(wěn)手機。
這語氣,分明是在說我。
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那條私信。
這一點,直接把我推進了冰窟窿里。
發(fā)消息的是一個叫正義使者007的賬號,而我**賬號昵稱竟然叫苦命春花。
粉絲數(shù)赫然顯示著:128萬!
我腦子嗡的一聲。
老實巴交、連字都認不全的爸媽,竟然是百萬粉絲的大網(wǎng)紅?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主頁置頂視頻。
視頻里,我媽穿著那件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翻出來的破棉襖,手里捧著半個發(fā)霉的饅頭,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家人們,這就是我今天的午飯。女兒在大城市住豪宅,開豪車,卻連一口熱飯都不管我們老兩口......”
視頻**,特意選在了家里最破敗的柴房。
可實際上,我家早在三年前就蓋起了二層小洋樓,全是我出的錢!
再往下翻,全是對我的控訴:
“女兒寄回來的燕窩,其實是過期的,我只能喂狗。”
視頻里,她把那盒我托人從**帶回來的極品官燕,像倒垃圾一樣倒進狗盆。
還要對著鏡頭抹淚:“我心里苦啊,這就是養(yǎng)女兒的福報嗎......”
我死死盯著屏幕,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這些年,我省吃儉用,每月雷打不動寄一萬回家,大到家電小到內(nèi)衣全是名牌。
哪怕我自己吃泡面,也要給他們買最好的。
結(jié)果在幾百萬網(wǎng)友眼里,我成了那個要把父母**的白眼狼?
院子里突然傳來腳步聲,是我媽喂完雞回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沖出去質(zhì)問的沖動。
現(xiàn)在鬧翻,他們肯定會抵賴,說我是誤會。
我必須拿到證據(jù)。
我飛快地把這些視頻和私信截屏,通過藍牙傳到我的備用機上,然后迅速刪除傳輸記錄,鎖屏。
做完這一切,房門剛好被推開。
“然然?你在那干啥呢?”
我媽手里提著個雞籠,眼神像鉤子一樣死死盯著我手里的手機,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壓住狂跳的心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媽,我看你手機屏都裂成那樣了,給你換個新的。”
說著,我把那臺嶄新的手機遞過去。
我媽臉色一變,幾乎是撲過來一把奪過手機,又迅速把舊手機搶回去揣進兜里。
“換啥換!舊的好用,里面......有念想。”
她神情警惕,像是怕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隨即又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
“再說了,你那新手機死貴死貴的,能當(dāng)飯吃啊?趕緊退了,折成錢給你弟,他正缺錢換車呢。”
我心里冷笑一聲。
給我弟換車?
剛才那**收益我看了一眼,雖然沒來得及細看,但光是最近一個月的提現(xiàn)記錄就有十幾萬。
她會缺這點手機錢?
我沒說話,默默地把剛才拿出來的智利車厘子擺在桌上。
這車厘子三百一斤,個個黑紅透亮。
誰知我媽看到這盤水果,突然尖叫起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些金貴玩意兒!”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車厘子全部掃進柜子里,鎖好。
然后轉(zhuǎn)身去角落的麻袋里,掏出幾個爛得流湯的蘋果,甚至還有兩個發(fā)霉的饅頭,擺在了最顯眼的茶幾上。
“媽,大過年的,你擺這些干什么?”我明知故問。
我媽動作一頓,眼神閃爍,
“哎呀你不懂,這就是個......習(xí)俗!憶苦思甜嘛!”
“再說了,一會家里來親戚,你擺那么好的東西,顯得咱們多有錢似的,萬一找咱們借錢咋辦?”
說完,她舊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看著桌上那盤爛蘋果和發(fā)霉饅頭,再看看我媽忙碌的背影,我瞬間全明白了。
這哪里是怕親戚借錢。
這分明是在布景。
既然你們搭好了臺子,那我不陪你們演這出戲,豈不是對不起這百萬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