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半回旋的外賣------------------------------------------:七周半回旋的外賣“好再來”便利店的玻璃門上,像無數根鋼針在抽打。林默把最后一桶速食面擺上貨架時,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是房東發來的語音,電流聲裹著刻薄的腔調:“小林啊,下個月房租漲五百,你那間帶陽臺的搶手得很,不續租我可就掛中介了。”,指尖在“收到”兩個字上懸了半天。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漲租,時薪十五塊的便利店夜班,扣除房租水電,剩下的錢連給妹妹買新款胰島素都勉強。玻璃門外的雨幕里突然竄出個黃藍色身影,是隔壁街區的外賣員老王,正騎著電動車拐進巷口——不對,是飄進來的。。那輛電動車離地半尺,輪胎在雨里劃出兩道懸空的水痕,老王佝僂的背影穩如泰山,甚至還騰出一只手撓了撓后腦勺。更詭異的是,老王的外賣箱上貼著張褪色的紅貼紙,印著個機器人做單腳空翻的圖案,和上周報廢的G1機器人宣傳海報上的動作一模一樣。“砰!”電動車落地的聲音把林默拽回現實。老王推門進來,雨衣上的水珠在地板上積成小水洼,他從懷里掏出個用塑料袋裹了三層的盒子:“小林,你訂的零件到了,順豐小哥怕淋濕,托我帶給你。”。他沒訂過東西。,表面刻著螺旋狀的紋路,掂起來比同體積的鐵塊沉三倍。拆開外層塑料袋,盒蓋突然“咔噠”一聲自動彈開,里面躺著塊巴掌大的芯片,針腳細密如蛛網,中央嵌著枚指甲蓋大小的顯示屏,正跳動著一行綠色數字:00:23:59。“這啥?”老王湊過來看,喉結上下滾動,“看著像機器人的核心板啊,你還玩這個?”。他確實玩這個,但僅限于在廢品站淘來的報廢機器人殘骸。三個月前他在垃圾桶里撿到半臺G1原型機,拆開后發現主控芯片沒壞,從此每晚都躲在出租屋研究——這是他不敢告訴任何人的秘密,包括那個總來便利店買關東煮的神秘女人。“可能是搞錯了。”林默把芯片塞回盒子,指尖觸到盒底的刻字,是一串編號:H2-734。這個編號他上周在公司內網見過,是宇樹科技未公開的旗艦機型測試序列號。,笑聲像生銹的合頁在轉動:“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對了,剛才在巷口看見個穿黑風衣的,盯著你這店看了半天,怪瘆人的。”,雨幕里空空蕩蕩,只有便利店的霓虹燈在濕漉漉的地面投下扭曲的光斑。他再回頭時,老王已經推著電動車走到門口,雨衣下擺掃過地面的水洼,竟沒帶起半點漣漪。“走了啊,”老王的聲音從雨里飄過來,“對了,**妹的藥,記得按時換。啪”地掉在地上。妹妹的病情除了醫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22:17時,林默終于鎖上便利店的門。夜風卷著雨絲灌進衣領,他攥緊盒子往出租屋跑,路過巷口的監控攝像頭時,突然聽見背后傳來機械運轉的低鳴。
回頭的瞬間,他看見個兩米高的黑影站在路燈下,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在雨里泛著冷光,頭部是塊光滑的顯示屏,正映出他驚恐的臉——那是臺H2人形機器人,右手握著根碳纖維長棍,棍尖離他的咽喉只有三寸。
機器人的揚聲器發出合成音,像冰錐扎進耳膜:“把芯片交出來,林默。”
林默的腳像灌了鉛,視線越過機器人的肩膀,突然看見驚人的一幕:巷尾的圍墻上,老王正背對著他做著高難度動作,身體像陀螺般高速旋轉,雙腿在空中劃出殘影——那是G1機器人的招牌動作,大回旋七周半。而他的電動車,正懸浮在三米高的電線桿頂上。
顯示屏上的數字還在跳動:00:21:03。
林默突然想起上周拆解那臺報廢G1時,在主板背面發現的字跡,是用激光刻的一行小字:所有會空翻的機器人,都在找一個會修它們的人。
雨更大了,H2機器人的關節處滲出白色霧氣,長棍又往前遞了半寸。林默摸到口袋里的瑞士軍刀,這是他拆解機器人時用的工具,此刻卻覺得像根牙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的聲音在發抖,卻突然注意到機器人的左腳踝有塊銹跡,和他撿來的那臺G1原型機一模一樣。
機器人的顯示屏突然切換畫面,跳出張照片: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實驗室里,手里舉著塊和他口袋里一模一樣的芯片,**里能看見“宇樹科技”的logo。照片里的男人,有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2023年7月15日,你在廢品站撿到的不是原型機,是 escape pod(逃生艙)。”機器人的機械臂突然抬起,長棍“當啷”落地,“現在,倒計時結束前,你有兩個選擇。”
林默聽見自己的心跳蓋過了雨聲,顯示屏上的數字停在00:20:00。
機器人的右手突然張開,露出掌心的接口:“要么,把芯片**這里,加入我們。要么,看著**妹的病房監控,變成黑屏。”
巷口的監控攝像頭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鏡頭緩緩轉向他們。林默看見攝像頭的外殼上,貼著和老王外賣箱上一樣的紅貼紙。
他低頭看向手里的盒子,顯示屏的綠光映在他瞳孔里,像只窺視的眼睛。此刻他終于明白,三個月前撿到的不是報廢機器人,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那么,要打開它嗎?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機械心漏跳》,主角分別是林默林溪,作者“延申寸”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七周半回旋的外賣------------------------------------------:七周半回旋的外賣“好再來”便利店的玻璃門上,像無數根鋼針在抽打。林默把最后一桶速食面擺上貨架時,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是房東發來的語音,電流聲裹著刻薄的腔調:“小林啊,下個月房租漲五百,你那間帶陽臺的搶手得很,不續租我可就掛中介了。”,指尖在“收到”兩個字上懸了半天。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漲租,時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