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祭祖那天我死在親媽手里》是暴烈花椒的小說。內容精選:出院第三天,媽媽強行把我從床上拖起來。“換衣服。今天家族祭祖,別給我丟人。”我腹痛難忍,想去找醫生開的止痛藥。表妹李倩看見了,立刻向我媽告狀。“伯母,你看晚星姐,又在裝病了。”媽媽冷冷地看著我,眼里沒有一絲心疼。“別人都能去,為什么你不能?你就這么嬌氣?”“今天這個頭,你就是死也得給我磕了!”我咬著牙被她拽出房間。腹部的傷口劇烈拉扯,眼前漸漸發黑。剛走到祠堂門口,我就摔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我的魂...
出院第三天,媽媽強行把我從床上拖起來。
“換衣服。今天家族祭祖,別給我丟人。”
我腹痛難忍,想去找醫生開的止痛藥。
表妹李倩看見了,立刻向我媽告狀。
“伯母,你看晚星姐,又在裝病了。”
媽媽冷冷地看著我,眼里沒有一絲心疼。
“別人都能去,為什么你不能?你就這么嬌氣?”
“今天這個頭,你就是死也得給我磕了!”
我咬著牙被她拽出房間。
腹部的傷口劇烈拉扯,眼前漸漸發黑。
剛走到祠堂門口,我就摔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
我的魂魄慢慢飄起來,看著地上的自己。
對不起,媽媽,我又沒能讓你掙到臉面。
......
表妹李倩用腳尖踢了踢我倒地的身體。
“看吧,就是裝的,想讓伯母心軟唄。”
她對著旁邊幾個年紀相仿的堂姐妹撇了撇嘴。
“我可見多了,這種時候只要不理她,她自己待會兒就沒趣了。”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臉,說不出話。
她的話引來圍觀族人的竊竊私語。
“這晚星也太不懂事了,什么場合?敢在祠堂門口裝病。”
說話的是三嬸。
她最看不慣我媽一個旁支嫁進主家后當上主母。
“就是,存心給佩蘭難堪嘛。”
“話也不能這么說。”
開口的是五叔,他和我爸關系還不錯。
“佩蘭也是,孩子剛做完那么大的手術,傷口還沒長好。非要拉到這來,人來人往的,磕了碰了怎么辦?”
三嬸立刻反駁。
“你懂什么。佩蘭現在是當家主母,她要是不一碗水端平,底下的人怎么看她?”
“今天所有小輩都得來磕頭,憑什么就她林晚星能搞特殊?”
“她這是在立威呢!要是連自己親女兒都管不住,以后還怎么管咱們這么一大家子?”
李倩聽著,立刻湊了過去,挽住三嬸的胳膊。
“三嬸您別這么說,伯母也是為了晚星姐好。”
她的聲音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晚星姐從小身體弱,被伯母慣壞了,性格嬌氣。”
“我伯母也是一片苦心,想讓她在長輩面前多露露臉,攢個好印象,以后說親事也有面子。”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像是在為我開脫,又坐實了我嬌氣不懂事的名聲。
還順便把我**行為拔高到了良苦用心。
五叔不說話了。
周圍人的風向徹底變了。
“還是倩倩懂事,會體諒長輩。”
“可不是嘛,不像有些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位遠房的婆婆拄著拐杖湊過來,打量著地上的我。
“佩蘭這個主母,就得有主母的樣子。我們林家的女兒,沒有這么嬌滴滴的。”
“想當年我們生孩子,第二天照樣下地干活。哪像現在的小姑娘,肚子上劃個口子就起不來了。”
不是的。
我不是嬌氣。
傷口真的好疼。
五臟六腑被劇烈絞緊,不斷拉扯。
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從腹部那道長長的疤痕里一點點滲出來。
可是我說不出口。
我的魂魄無力地懸浮著。
看著我的身體被他們當成一個不懂事的符號,肆意評判。
議論聲越來越大,刺痛著我透明的魂魄。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別說了,佩蘭過來了。”
我順著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
媽媽正從祠堂的正廳里走出來。
她換下了便服,一身黑色的新中式套裙,面容肅穆。
她看到了門口的騷動。
看到了被圍在中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
她的眉頭擰緊。
眼神里沒有半分擔憂,只有被打擾了儀式的慍怒和嫌惡。
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噠。
噠。
噠。
高跟鞋敲擊著青石板。
我看見李倩悄悄退到人群里,沖我媽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看見三嬸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看見五叔欲言又止,最終低下了頭。
最后,我看見了媽媽。
她穿過人群,帶著一身寒氣,站定在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晚星,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她的聲音不大,卻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拼命想搖頭,想告訴她我沒有裝。
可是我的身體沉重得動彈不得。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全族的人都看著,你躺在這里,是想把我的臉都丟盡嗎?”
“我為了讓你能進主家的祠堂,花了多少心血,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李倩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快步走到我媽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袖子。
“伯母,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她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委屈和哭腔。
“晚星姐可能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您當眾跟她道個歉,她才肯起來。”
“畢竟您剛才在家里,對她有點兇了。”
道歉?
我媽忽然笑了。
笑聲短促又冰冷。
“我給她道歉?”
“她也配?”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狠厲,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好,好一個林晚星,翅膀硬了,敢在祖宗面前要挾我了。”
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動作粗暴,完全沒顧及我腹部那道剛剛愈合的傷口。
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從我的小腹炸開。
沿著每一根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陣陣發黑。
我的靈魂在半空中痛苦地蜷縮起來。
她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拖著我的衣領,把我從祠堂門口,一路拖向了擺滿牌位的正中央。
我的后背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摩擦。
新換上的衣服很快磨出了一道道灰痕。
圍觀的族人自動讓出一條更寬的路。
沒有人上前,沒有人說話。
祠堂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我被拖行時身體與地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她把我拖到一排排黑漆牌位前,猛地一松手。
我的后腦勺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緩過神來。
她的一只手已經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冷,堅硬,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