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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祭祖那天我死在親媽手里

祭祖那天我死在親媽手里 暴烈花椒 2026-03-28 04:13:33 浪漫青春



出院第三天,媽媽強行把我從床上拖起來。

“換衣服。今天家族祭祖,別給我丟人。”

我腹痛難忍,想去找醫生開的止痛藥。

表妹李倩看見了,立刻向我媽告狀。

“伯母,你看晚星姐,又在裝病了。”

媽媽冷冷地看著我,眼里沒有一絲心疼。

“別人都能去,為什么你不能?你就這么嬌氣?”

“今天這個頭,你就是死也得給我磕了!”

我咬著牙被她拽出房間。

腹部的傷口劇烈拉扯,眼前漸漸發黑。

剛走到祠堂門口,我就摔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

我的魂魄慢慢飄起來,看著地上的自己。

對不起,媽媽,我又沒能讓你掙到臉面。

......

表妹李倩用腳尖踢了踢我倒地的身體。

“看吧,就是裝的,想讓伯母心軟唄。”

她對著旁邊幾個年紀相仿的堂姐妹撇了撇嘴。

“我可見多了,這種時候只要不理她,她自己待會兒就沒趣了。”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臉,說不出話。

她的話引來圍觀族人的竊竊私語。

“這晚星也太不懂事了,什么場合?敢在祠堂門口裝病。”

說話的是三嬸。

她最看不慣我媽一個旁支嫁進主家后當上主母。

“就是,存心給佩蘭難堪嘛。”

“話也不能這么說。”

開口的是五叔,他和我爸關系還不錯。

“佩蘭也是,孩子剛做完那么大的手術,傷口還沒長好。非要拉到這來,人來人往的,磕了碰了怎么辦?”

三嬸立刻反駁。

“你懂什么。佩蘭現在是當家主母,她要是不一碗水端平,底下的人怎么看她?”

“今天所有小輩都得來磕頭,憑什么就她林晚星能搞特殊?”

“她這是在立威呢!要是連自己親女兒都管不住,以后還怎么管咱們這么一大家子?”

李倩聽著,立刻湊了過去,挽住三嬸的胳膊。

“三嬸您別這么說,伯母也是為了晚星姐好。”

她的聲音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晚星姐從小身體弱,被伯母慣壞了,性格嬌氣。”

“我伯母也是一片苦心,想讓她在長輩面前多露露臉,攢個好印象,以后說親事也有面子。”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像是在為我開脫,又坐實了我嬌氣不懂事的名聲。

還順便把我**行為拔高到了良苦用心。

五叔不說話了。

周圍人的風向徹底變了。

“還是倩倩懂事,會體諒長輩。”

“可不是嘛,不像有些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位遠房的婆婆拄著拐杖湊過來,打量著地上的我。

“佩蘭這個主母,就得有主母的樣子。我們林家的女兒,沒有這么嬌滴滴的。”

“想當年我們生孩子,第二天照樣下地干活。哪像現在的小姑娘,肚子上劃個口子就起不來了。”

不是的。

我不是嬌氣。

傷口真的好疼。

五臟六腑被劇烈絞緊,不斷拉扯。

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從腹部那道長長的疤痕里一點點滲出來。

可是我說不出口。

我的魂魄無力地懸浮著。

看著我的身體被他們當成一個不懂事的符號,肆意評判。

議論聲越來越大,刺痛著我透明的魂魄。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別說了,佩蘭過來了。”

我順著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

媽媽正從祠堂的正廳里走出來。

她換下了便服,一身黑色的新中式套裙,面容肅穆。

她看到了門口的騷動。

看到了被圍在中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

她的眉頭擰緊。

眼神里沒有半分擔憂,只有被打擾了儀式的慍怒和嫌惡。

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噠。

噠。

噠。

高跟鞋敲擊著青石板。

我看見李倩悄悄退到人群里,沖我媽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看見三嬸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看見五叔欲言又止,最終低下了頭。

最后,我看見了媽媽。

她穿過人群,帶著一身寒氣,站定在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晚星,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她的聲音不大,卻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拼命想搖頭,想告訴她我沒有裝。

可是我的身體沉重得動彈不得。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全族的人都看著,你躺在這里,是想把我的臉都丟盡嗎?”

“我為了讓你能進主家的祠堂,花了多少心血,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李倩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快步走到我媽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袖子。

“伯母,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她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委屈和哭腔。

“晚星姐可能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您當眾跟她道個歉,她才肯起來。”

“畢竟您剛才在家里,對她有點兇了。”

道歉?

我媽忽然笑了。

笑聲短促又冰冷。

“我給她道歉?”

“她也配?”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狠厲,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好,好一個林晚星,翅膀硬了,敢在祖宗面前要挾我了。”

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動作粗暴,完全沒顧及我腹部那道剛剛愈合的傷口。

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從我的小腹炸開。

沿著每一根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陣陣發黑。

我的靈魂在半空中痛苦地蜷縮起來。

她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拖著我的衣領,把我從祠堂門口,一路拖向了擺滿牌位的正中央。

我的后背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摩擦。

新換上的衣服很快磨出了一道道灰痕。

圍觀的族人自動讓出一條更寬的路。

沒有人上前,沒有人說話。

祠堂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我被拖行時身體與地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她把我拖到一排排黑漆牌位前,猛地一松手。

我的后腦勺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緩過神來。

她的一只手已經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冷,堅硬,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