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洗完澡捂著肚子直哭，我嚇得手都在抖。
我抱著她沖進急診室，醫生立刻安排檢查。
十分鐘后醫生突然站起來，表情越來越凝重。
她把我拉到一邊，臉色變得鐵青，壓低聲音:
"你女兒經常一個人在家嗎?
我說:"不啊，我老婆在家帶她。
醫生沉默了幾秒:"那你老婆，平時對孩子怎么樣?"
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到了。
01
深夜十一點。
衛生間里傳來女兒樂樂的哭喊。
“爸爸，我肚子疼！”
我的心猛地一揪，丟下手機沖了過去。
八歲的樂樂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一團，疼得額頭都是冷汗。
剛剛洗完澡，她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此刻卻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嬌嫩花朵。
“怎么了樂樂？哪里疼？”
我嚇得手都在抖，聲音也變了調。
“這里，這里好疼……像有東西在扎我……”
她指著自己的小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老婆李梅出去了，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給她套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抱起她沖下樓。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我的車輪瘋狂地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樂樂千萬不能有事。
十五分鐘后，我抱著她沖進市醫院的急診大廳。
“醫生！快！我女兒肚子疼得厲害！”
值班的王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很干練。
她立刻接過樂樂，把她平放在檢查床上，開始進行初步的觸診。
“什么時候開始疼的？”
“就剛剛，洗完澡之后。”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從來沒有！”
王醫生一邊問，一邊輕輕按壓樂樂的腹部。
樂樂疼得直抽氣。
王醫生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凝重。
“先去做個*超和X光，快！”
她開了單子，護士推來輪椅，帶著我們一路綠燈沖向影像科。
等待結果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
我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心如刀絞。
我不斷地回想，晚飯吃了什么？有沒有磕到碰到？
所有細節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沒有任何異常。
那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分鐘后，片子出來了。
我拿著片子，和護士一起回到急診室。
王醫生接過片子，把它插在觀片燈上。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到王醫生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死死地盯著片子，表情從凝重，迅速變成了震驚，最后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整個急診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她反復看了幾遍，然后突然站起來，一把拉下片子。
她把我拽到一邊，遠離了女兒的病床。
她的臉色鐵青，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抑制著巨大的情緒。
“你女兒，平時都誰在帶？”
我愣住了：“我老婆啊，她全職在家帶孩子。”
“她經常一個人在家嗎？”
“不啊，我老婆基本都在家陪著她。”
王醫生沉默了幾秒，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直直地刺向我。
“那你再好好想想，你老婆……平時對孩子怎么樣？”
我徹底蒙了：“很好啊，李梅很愛樂樂，吃的穿的用的，都給最好的。”
王醫生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
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決然。
她沒有再跟我廢話，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喂，是110嗎？市醫院急診科，我這里有一個情況非常嚴重的女童，我懷疑她長期受到**，需要你們立刻出警！”
**？
這兩個字像一道晴天霹靂，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王醫生已經掛了電話，冷冷地看著我。
“你現在什么都不用說，等**來了再說。”
她的話音剛落，急診室門口就出現了兩個穿著制服的身影。
燈光在他們肩章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切都快得讓我無法呼吸。
02
兩個**走了進來。
一個年紀稍長，姓劉。
一個很年輕，姓張。
劉警官的目光掃過我，掃過病床上的樂樂，最后停在王醫生身上。
“王醫生，具體什么情況？”
我的大腦還處于宕機狀態，完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