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如今卻以女主人的姿態站在周然身邊。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在人群中瘋狂搜尋。
在宴會廳最角落的香檳塔后，我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運動服的小女孩。
她正踮起腳尖，從別人的殘羹冷炙里抓起一塊蛋糕往嘴里塞。
手背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
我胃里猛地一抽，雙腿打顫，幾乎站立不住。
那是我的女兒。
我跌跌撞撞地朝她走去。
唐心剛好端著酒杯走到角落。
她嫌惡地看著小女孩，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踹在女孩的膝蓋上。
“臟死了，誰把這小野種放進來的？”
小女孩重重摔在地上，蛋糕糊了一臉。
她沒有哭，只是熟練地抱住頭，瑟縮成一團。
理智徹底燒斷。
我沖上前，一把揪住唐心的頭發。
揚起手，狠狠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牽扯到虛弱的肌肉，我眼前一陣發黑，手臂因為劇痛在不住痙攣，但我死死抵住牙關不肯示弱。
清脆的耳光聲瞬間壓過了交響樂。
唐心尖叫一聲，捂住腫脹的臉頰。
周然大步沖過來，一把將唐心護在身后。
他看清是我，眼里閃過掩飾不住的厭惡。
“你又發什么瘋？昨晚的教訓還不夠？”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昨晚。
攻略者就是被他親手送上那個男人的床。
為了換取一個城東的競標項目。
我沒有理他。
我蹲下身，顫抖著抱起地上的女兒。
她輕得像一張紙，我虛弱的手臂幾乎無法支撐，哪怕骨縫都在叫囂著**，我也咬牙將她圈進懷里。
肋骨硌著我的手臂。
“媽媽……”
她怯生生地喊出這兩個字，隨即猛地瑟縮，小聲哀求。
“別打寧寧，寧寧不吃蛋糕了。”
我眼眶瞬間通紅。
那個攻略者平時為了討好周然，竟然連孩子討口飯吃都要責罰。
我站起身，忍著眩暈直視周然的眼睛。
“這就是你照顧的女兒？”
2.
周然撣了撣西裝袖口，滿眼譏諷。
他看向我時，目光里帶著鄙夷，仿佛在看一個除了搖尾乞憐別無用處的玩物。
“你自己生下這個累贅就不管了，天天就知道作妖鬧事，現在裝什么慈母？”
他身后的唐心捂著臉，委屈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