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真有你的,居然想出讓孟芷音幫你和阮若薇生孩子這個辦法。”
“沒辦法,薇薇怕疼,我也舍不得她受生孩子的罪。”
孟芷音剛走進包廂,就聽見傅硯舟和他兄弟的對話。
傅硯舟兄弟看見她進來,表情瞬間僵住。
傅硯舟淡定解釋,“她的人工耳蝸壞了,新的過幾天才能到,現在什么也聽不見。”
隨后,男人沖她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示意她坐過去。
孟芷音壓了一下耳側的頭發,將耳后今天剛收到的人工耳蝸外機遮住。
她有聽覺障礙,完成/人工耳蝸手術后,必須要佩戴外機才能擁有正常聽力。
三天前舊的外機壞了。
本以為下周才能收到新的外機,沒想到今天提前寄到了。
新的外機是一體機,比起舊機大大提高了言語識別率。
本以為這是一個好消息。
卻沒想到,讓她更清晰地聽見了這段**的對話。
傅硯舟和兄弟的對話還在繼續。
得知她聽不見,男人的兄弟更加肆無忌憚。
“那這孩子生出來后,你打算怎么處理?直接抱給阮若薇?”
“小孩子三歲前鬧人還不記事,薇薇不能吃這個苦,先讓音音帶吧。”
傅硯舟語氣隨意。
對于她生孩子,帶孩子也會受苦這件事……
男人似乎一秒鐘也沒有想過。
話語仿佛一把利斧。
劈開那些甜言蜜語。
愛與不愛的真相。
血淋淋展現在面前。
孟芷音手輕輕放在小腹部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她為了腹中這一對孩子,一年中取了三次卵。
甚至連麻藥都沒有打。
十幾厘米長的鋼**入體內的瞬間, 她疼得眼淚就流了出來。
可,為了她和傅硯舟的孩子,還是咬牙堅持。
明明取卵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對她來說卻像過了半個世紀。
手術結束時,她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回到病房,身體還在止不住得顫抖。
現如今,一對孩子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