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我們結婚6周年紀念日更難過的是。
我必須承認傅司言**的事實,而他**的對象竟然還是我的遠房表妹。
面無表情的將桌上的飯菜吃完。
我開著車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區。
輸入熟悉的密碼。
大廳里散落的衣服。
臥室里曖昧的聲音。
我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到臥室門口。
單手敲了敲門:“穿好衣服,出來聊聊。”
床上的人聽到聲音,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
只聽見一聲尖銳的“啊!”
我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
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覷。
場面陷入尷尬。
我率先打破僵局:“傅司言。”
“跟她斷個干凈,我可以把這事當沒發生過。”
阮清清未語先泣:“表姐,我知道這事算我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感情的。”
“我只是太喜歡**了。”
傅司言臉色如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
他煩躁地點了一根煙:“以后你們好好相處,你放心,你傅**的位置誰也動不了你。”
憤怒涌上我的心頭,我抄起桌上的水杯對著傅司言砸了過去。
他一時不備,額頭被砸得一片紅腫。
“云微!你能不能別胡鬧。”
“你別忘了,沒有我,你不過是個賣唱的。”
2
從那天起,我再次選擇拿起了吉他。
還好,這么多年吃飯的本事并沒有落下。
跟傅司言在一起這么多年,我也認識了不少名門**。
也許是同情我的遭遇,當我對她們表示如果需要表演可以優先聯系我。
這倒是讓我接到了好幾個商場的表演。
**們背后笑我沒本事,籠絡不住男人。
我只是笑笑:“沒辦法,男人嘛!有了新歡,舊愛就不重要了。”
“再說了,**嘛!哪有幾個是真圖愛的,我這也算幫我家傅總減輕壓力了。”
我不做避諱,對傅司言的財務狀況說得含糊。
**們回家跟先生一嘀咕,傅司言的幾個合作都差點被我攪黃。
老板們當著傅司言的面說得倒是直接:“齊家治國平天下,家事都處理不好真的懷疑合作能不能成功。”
在我有一個表演回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