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一線生機
末世重啟：開局契約千古名將
巷子里的風裹著血腥味往鼻腔里鉆，林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面包，腳步踉蹌地往前跑。
鞋底的傷口早就磨破了，血滲進襪子里，每跑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得他額頭首冒冷汗。
可他不敢停——剛才從便利店后門逃出來時，他回頭瞥了一眼，那只撞破玻璃的喪尸后面，還跟著三只聞聲而來的喪尸，此刻說不定還在巷口徘徊。
跑出巷子就是主干道，晨光己經把天染成了淡青色，可馬路上的景象比深夜更讓人膽寒。
一輛公交車側翻在路中央，車窗全碎了，幾只喪尸正趴在車門處，扯著里面乘客的胳膊，“咯吱”的皮肉撕裂聲隔著十幾米都能聽見。
路邊的便利店門口圍著五六個人，有人舉著拖把，有人攥著水果刀，卻沒一個人敢上前——里面有兩只喪尸正啃著店主的**，渾濁的眼睛時不時掃向門外，嚇得人群往后縮了縮。
“讓開！
都給我讓開！”
突然有人嘶吼起來，林凡循聲看去，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正抱著兩箱礦泉水往路邊的電動車跑，后面跟著個穿圍裙的女人，哭著拽他的衣角：“那是給我女兒留的！
她還在發燒！
你不能拿走！”
男人猛地回頭，一把推開女人，女人沒站穩，摔在地上，正好擋在追過來的一只喪尸面前。
喪尸嘶吼著撲上去，女人的慘叫聲瞬間響起，男人卻頭也不回地跨上電動車，擰動車把就跑，連掉在地上的一箱礦泉水都沒撿。
林凡的心臟揪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沖過去，腳剛抬起來就僵住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么救別人？
剛才那個中年婦女的死還在眼前晃，他要是再沖上去，說不定只會多一具**。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后沒了動靜。
“別愣著！
喪尸過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林凡才發現剛才圍著便利店的人群散了，幾只喪尸正朝著他的方向挪過來。
他嚇得轉身就跑，往馬路對面的小巷鉆——那里看起來偏僻，或許能躲開。
可沒跑幾步，身后就傳來了“嗬嗬”的嘶吼聲，他回頭一看，不止剛才那幾只，還有從公交車那邊過來的喪尸，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只，正邁著蹣跚卻飛快的步子追他。
它們的衣服沾滿血污，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半邊臉都爛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是盯著一塊肥肉。
他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剛才吃的那點面包根本不夠支撐，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里像塞了團棉花，疼得厲害。
他慌不擇路地拐進一條小巷，跑了沒幾十米，就撞到了一堵高墻——這是條死胡同。
胡同盡頭是廢棄工廠的后墻，墻面爬滿藤蔓，高得根本爬不上去。
兩側是居民樓的后窗，窗戶要么關得嚴嚴實實，要么拉著窗簾，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林凡轉過身，看著巷口越來越近的喪尸，腿一軟，順著墻滑坐在地上。
十幾只喪尸堵在巷口，把唯一的出口封得嚴嚴實實。
最前面的那只喪尸斷了一只手，只剩下血淋淋的手腕，正朝著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甲上還掛著碎肉。
后面的喪尸擠著往前涌，嘶吼聲在狹窄的胡同里回蕩，震得林凡耳朵嗡嗡響。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林凡閉上眼，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他想起那個中年婦女的眼神，想起剛才被推開的女人，突然覺得很可笑：他逃了這么久，最后還是逃不過變成喪尸口糧的命運。
喪尸越來越近，最前面的那只己經離他只有三西米遠，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林凡死死咬著牙，等著疼痛降臨，可預想中的撕咬沒到來，反而聽見頭頂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爺爺！
你快看！
下面有個哥哥！”
林凡猛地睜開眼，抬頭往上看——胡同左側居民樓的三樓陽臺上，站著一個穿藍色校服的小女孩，大概七八歲，正扒著陽臺欄桿往下喊。
她旁邊站著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手里攥著一根粗麻繩，正低頭往下看。
“朵兒，快把繩子扔下去！”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沉穩。
小女孩趕緊接過繩子，用力往下扔，麻繩帶著一股洗衣粉的清香，落在林凡面前的地上。
“哥哥！
快抓住繩子！
我們拉你上來！”
小女孩揮著小手，眼里滿是焦急。
林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巷口的喪尸又往前挪了一步，離他只有兩米遠了。
老人在上面喊：“小伙子！
別愣著！
抓緊繩子！
往上爬！”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恐懼，林凡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抓住繩子的一端，用力拽了拽——繩子很結實，應該能承受他的重量。
他雙腳蹬著墻，雙手用力往上爬，可剛爬了一米多，手臂就開始發酸，傷口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身體忍不住往下滑了一點。
“哥哥加油！
快到了！”
小女孩在上面喊，老人也彎腰抓住繩子，使勁往上拉：“小伙子，堅持住！
別松手！”
下面的喪尸己經到了墻根下，最前面的那只抬起頭，朝著他伸出手，指甲差點碰到他的腳踝。
林凡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往上爬，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快！
再往上一點！”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應該是用了全力。
林凡感覺繩子往上拽的力氣變大了，他借著力氣，猛地往上爬了一大截，終于夠到了陽臺的欄桿。
老人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小女孩也幫忙拽著他的衣服，兩人一起用力，把林凡拉上了陽臺。
剛一落地，林凡就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
“哥哥，你沒事吧？”
小女孩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眼神里滿是關切。
林凡接過水，擰開后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才稍微緩解了一點喉嚨的干澀和身體的疼痛。
他抬起頭，看向老人和小女孩——老人穿著灰色的中山裝，臉上布滿皺紋，手上有很多老繭，應該是個普通的退休工人。
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很大，雖然臉上有些臟，卻透著一股天真。
“謝謝……謝謝你們……” 林凡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沒想到在這樣的末世里，還會有人愿意救他。
剛才在馬路上看到的搶物資、推人擋喪尸的場景還在眼前，對比眼前的爺孫倆，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老人坐在陽臺的小凳子上，咳嗽了兩聲，說：“都是苦命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剛才在樓上看到你被喪尸追，這胡同是死路，不救你，你就真沒活路了。”
小女孩坐在老人旁邊，拉著他的衣角，小聲說：“爺爺，我們還能救其他人嗎？
剛才我看到樓下有個阿姨被喪尸咬了，好可憐……” 老人摸了摸她的頭，眼神里有些無奈：“傻孩子，我們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這世道，能活著就很難了。”
林凡看著眼前的爺孫倆，心里一陣愧疚。
他想起剛才在馬路上，看到那個女人被推出去時，自己的懦弱；想起那個中年婦女為了救他而死時，自己的無力。
如果不是這對爺孫，他現在己經變成喪尸的口糧了。
“爺爺，你們在這里待了多久了？”
林凡問道，他想知道這棟樓里還有沒有其他幸存者，有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待。
老人嘆了口氣，說：“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敢出去過。
家里還有點米和菜，能撐幾天。
這棟樓里的**多都跑了，剩下的幾家也都關著門，不敢出來。
剛才聽到外面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看到你被追。”
林凡點點頭，看向陽臺外——胡同里的喪尸還在墻根下徘徊，時不時朝著陽臺的方向嘶吼，卻怎么也夠不到。
馬路上的慘叫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遠處的高樓依舊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希望。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還是沒有信號。
他不知道奶奶現在怎么樣了，不知道老家有沒有爆發病毒，更不知道這場末日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哥哥，你以后怎么辦啊？”
小女孩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林凡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該怎么辦，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懦弱了，不能再讓別人用命來換他的活下去的機會。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新的嘶吼聲，比之前的喪尸嘶吼聲更響亮，也更有沖擊力。
林凡和老人同時站起來，走到陽臺邊往下看——只見一只比普通喪尸高半米的巨型喪尸，正從胡同口走進來，它的手臂比正常人粗一倍，皮膚呈暗灰色，腦袋上沒有頭發，臉上全是膿包，看起來異常恐怖。
“這個怪物還沒有離開！
……”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昨天在樓上看到過一次，它一爪子就把一輛自行車拍扁了，普通的喪尸都不敢靠近它。”
巨型喪尸走到墻根下，抬頭看向陽臺，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兇光，然后猛地朝著墻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墻面震動了一下，墻上的藤蔓簌簌往下掉，陽臺的欄桿也輕微晃動了一下。
林凡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朵兒也趕緊躲到老人身后，小聲哭了起來。
老人把小女孩護在懷里，抬頭看向林凡，眼神里滿是擔憂：“這下麻煩了……它好像盯上我們了……”林凡看著樓下不斷撞墻的巨型喪尸，心里又開始發慌。
他剛從十幾只普通喪尸手里逃出來，現在又遇到了更恐怖的變異體，而且還被困在陽臺上，根本無處可逃。
并且這一次林凡不會選擇獨自一人茍活，是朵兒和老爺爺讓他看到了末世中的人性還未泯滅，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這一對爺孫也算做是自己的救贖吧！
他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灼熱感，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里鉆出來。
正當怒氣上頭的林凡認為這只是自己郁結的怒氣無處發泄而導致所以并沒有在意，——而此時衣服下面的皮膚，好像有一道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
鞋底的傷口早就磨破了，血滲進襪子里，每跑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得他額頭首冒冷汗。
可他不敢停——剛才從便利店后門逃出來時，他回頭瞥了一眼，那只撞破玻璃的喪尸后面，還跟著三只聞聲而來的喪尸，此刻說不定還在巷口徘徊。
跑出巷子就是主干道，晨光己經把天染成了淡青色，可馬路上的景象比深夜更讓人膽寒。
一輛公交車側翻在路中央，車窗全碎了，幾只喪尸正趴在車門處，扯著里面乘客的胳膊，“咯吱”的皮肉撕裂聲隔著十幾米都能聽見。
路邊的便利店門口圍著五六個人，有人舉著拖把，有人攥著水果刀，卻沒一個人敢上前——里面有兩只喪尸正啃著店主的**，渾濁的眼睛時不時掃向門外，嚇得人群往后縮了縮。
“讓開！
都給我讓開！”
突然有人嘶吼起來，林凡循聲看去，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正抱著兩箱礦泉水往路邊的電動車跑，后面跟著個穿圍裙的女人，哭著拽他的衣角：“那是給我女兒留的！
她還在發燒！
你不能拿走！”
男人猛地回頭，一把推開女人，女人沒站穩，摔在地上，正好擋在追過來的一只喪尸面前。
喪尸嘶吼著撲上去，女人的慘叫聲瞬間響起，男人卻頭也不回地跨上電動車，擰動車把就跑，連掉在地上的一箱礦泉水都沒撿。
林凡的心臟揪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沖過去，腳剛抬起來就僵住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么救別人？
剛才那個中年婦女的死還在眼前晃，他要是再沖上去，說不定只會多一具**。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后沒了動靜。
“別愣著！
喪尸過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林凡才發現剛才圍著便利店的人群散了，幾只喪尸正朝著他的方向挪過來。
他嚇得轉身就跑，往馬路對面的小巷鉆——那里看起來偏僻，或許能躲開。
可沒跑幾步，身后就傳來了“嗬嗬”的嘶吼聲，他回頭一看，不止剛才那幾只，還有從公交車那邊過來的喪尸，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只，正邁著蹣跚卻飛快的步子追他。
它們的衣服沾滿血污，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半邊臉都爛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是盯著一塊肥肉。
他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剛才吃的那點面包根本不夠支撐，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里像塞了團棉花，疼得厲害。
他慌不擇路地拐進一條小巷，跑了沒幾十米，就撞到了一堵高墻——這是條死胡同。
胡同盡頭是廢棄工廠的后墻，墻面爬滿藤蔓，高得根本爬不上去。
兩側是居民樓的后窗，窗戶要么關得嚴嚴實實，要么拉著窗簾，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林凡轉過身，看著巷口越來越近的喪尸，腿一軟，順著墻滑坐在地上。
十幾只喪尸堵在巷口，把唯一的出口封得嚴嚴實實。
最前面的那只喪尸斷了一只手，只剩下血淋淋的手腕，正朝著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甲上還掛著碎肉。
后面的喪尸擠著往前涌，嘶吼聲在狹窄的胡同里回蕩，震得林凡耳朵嗡嗡響。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林凡閉上眼，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他想起那個中年婦女的眼神，想起剛才被推開的女人，突然覺得很可笑：他逃了這么久，最后還是逃不過變成喪尸口糧的命運。
喪尸越來越近，最前面的那只己經離他只有三西米遠，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林凡死死咬著牙，等著疼痛降臨，可預想中的撕咬沒到來，反而聽見頭頂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爺爺！
你快看！
下面有個哥哥！”
林凡猛地睜開眼，抬頭往上看——胡同左側居民樓的三樓陽臺上，站著一個穿藍色校服的小女孩，大概七八歲，正扒著陽臺欄桿往下喊。
她旁邊站著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手里攥著一根粗麻繩，正低頭往下看。
“朵兒，快把繩子扔下去！”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沉穩。
小女孩趕緊接過繩子，用力往下扔，麻繩帶著一股洗衣粉的清香，落在林凡面前的地上。
“哥哥！
快抓住繩子！
我們拉你上來！”
小女孩揮著小手，眼里滿是焦急。
林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巷口的喪尸又往前挪了一步，離他只有兩米遠了。
老人在上面喊：“小伙子！
別愣著！
抓緊繩子！
往上爬！”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恐懼，林凡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抓住繩子的一端，用力拽了拽——繩子很結實，應該能承受他的重量。
他雙腳蹬著墻，雙手用力往上爬，可剛爬了一米多，手臂就開始發酸，傷口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身體忍不住往下滑了一點。
“哥哥加油！
快到了！”
小女孩在上面喊，老人也彎腰抓住繩子，使勁往上拉：“小伙子，堅持住！
別松手！”
下面的喪尸己經到了墻根下，最前面的那只抬起頭，朝著他伸出手，指甲差點碰到他的腳踝。
林凡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往上爬，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快！
再往上一點！”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應該是用了全力。
林凡感覺繩子往上拽的力氣變大了，他借著力氣，猛地往上爬了一大截，終于夠到了陽臺的欄桿。
老人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小女孩也幫忙拽著他的衣服，兩人一起用力，把林凡拉上了陽臺。
剛一落地，林凡就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
“哥哥，你沒事吧？”
小女孩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眼神里滿是關切。
林凡接過水，擰開后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才稍微緩解了一點喉嚨的干澀和身體的疼痛。
他抬起頭，看向老人和小女孩——老人穿著灰色的中山裝，臉上布滿皺紋，手上有很多老繭，應該是個普通的退休工人。
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很大，雖然臉上有些臟，卻透著一股天真。
“謝謝……謝謝你們……” 林凡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沒想到在這樣的末世里，還會有人愿意救他。
剛才在馬路上看到的搶物資、推人擋喪尸的場景還在眼前，對比眼前的爺孫倆，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老人坐在陽臺的小凳子上，咳嗽了兩聲，說：“都是苦命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剛才在樓上看到你被喪尸追，這胡同是死路，不救你，你就真沒活路了。”
小女孩坐在老人旁邊，拉著他的衣角，小聲說：“爺爺，我們還能救其他人嗎？
剛才我看到樓下有個阿姨被喪尸咬了，好可憐……” 老人摸了摸她的頭，眼神里有些無奈：“傻孩子，我們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這世道，能活著就很難了。”
林凡看著眼前的爺孫倆，心里一陣愧疚。
他想起剛才在馬路上，看到那個女人被推出去時，自己的懦弱；想起那個中年婦女為了救他而死時，自己的無力。
如果不是這對爺孫，他現在己經變成喪尸的口糧了。
“爺爺，你們在這里待了多久了？”
林凡問道，他想知道這棟樓里還有沒有其他幸存者，有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待。
老人嘆了口氣，說：“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敢出去過。
家里還有點米和菜，能撐幾天。
這棟樓里的**多都跑了，剩下的幾家也都關著門，不敢出來。
剛才聽到外面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看到你被追。”
林凡點點頭，看向陽臺外——胡同里的喪尸還在墻根下徘徊，時不時朝著陽臺的方向嘶吼，卻怎么也夠不到。
馬路上的慘叫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遠處的高樓依舊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希望。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還是沒有信號。
他不知道奶奶現在怎么樣了，不知道老家有沒有爆發病毒，更不知道這場末日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哥哥，你以后怎么辦啊？”
小女孩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林凡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該怎么辦，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懦弱了，不能再讓別人用命來換他的活下去的機會。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新的嘶吼聲，比之前的喪尸嘶吼聲更響亮，也更有沖擊力。
林凡和老人同時站起來，走到陽臺邊往下看——只見一只比普通喪尸高半米的巨型喪尸，正從胡同口走進來，它的手臂比正常人粗一倍，皮膚呈暗灰色，腦袋上沒有頭發，臉上全是膿包，看起來異常恐怖。
“這個怪物還沒有離開！
……”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昨天在樓上看到過一次，它一爪子就把一輛自行車拍扁了，普通的喪尸都不敢靠近它。”
巨型喪尸走到墻根下，抬頭看向陽臺，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兇光，然后猛地朝著墻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墻面震動了一下，墻上的藤蔓簌簌往下掉，陽臺的欄桿也輕微晃動了一下。
林凡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朵兒也趕緊躲到老人身后，小聲哭了起來。
老人把小女孩護在懷里，抬頭看向林凡，眼神里滿是擔憂：“這下麻煩了……它好像盯上我們了……”林凡看著樓下不斷撞墻的巨型喪尸，心里又開始發慌。
他剛從十幾只普通喪尸手里逃出來，現在又遇到了更恐怖的變異體，而且還被困在陽臺上，根本無處可逃。
并且這一次林凡不會選擇獨自一人茍活，是朵兒和老爺爺讓他看到了末世中的人性還未泯滅，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這一對爺孫也算做是自己的救贖吧！
他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灼熱感，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里鉆出來。
正當怒氣上頭的林凡認為這只是自己郁結的怒氣無處發泄而導致所以并沒有在意，——而此時衣服下面的皮膚，好像有一道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