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絕境逃生
末世重啟：開局契約千古名將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林凡蜷縮在沙發角落，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手機屏幕偶爾亮起的微光，映著他慘白的臉——屏幕頂端的信號欄始終是灰色的“無服務”，他刷了不下二十遍微信，楊虎的對話框停留在那句“千萬別出門”，再沒有新消息，小區業主群里最后幾條發言全是求救，時間定格在昨天夜里。
他不明白為什么末世會降臨，自己好端端的一覺醒來世界末日了，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但是外面的異動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胃里傳來一陣空泛的絞痛，他才想起自己從便利店下班回來，只喝了半瓶礦泉水。
廚房在靠近木門的位置，距離門口不過三步遠，可他盯著那片漆黑，腿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剛才門外的抓撓聲還沒完全消失，斷斷續續的“刺啦”聲順著門縫鉆進來，像指甲在刮他的神經。
“就……就去拿瓶水，很快的?！?br>
他咬著牙給自己打氣，雙手撐著床沿站起來，腳剛落地，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沉悶的“咚”——像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門上。
林凡瞬間僵在原地，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慢慢挪到門邊，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外面的動靜更清晰了：粗重的“嗬嗬”聲，還有腳掌蹭著地面的拖沓聲，離門越來越近。
“別過來……別過來……”他下意識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床頭柜，床頭柜上的玻璃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
這聲脆響像個信號，門外的撞擊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
“咚！
咚！
咚！”
老舊的木門被撞得劇烈晃動，門框上的墻皮簌簌往下掉，之前用來抵門的折疊桌也跟著挪了半寸。
林凡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最里面的窗戶跑去，連地上的玻璃碎片都忘了避開，鞋底被扎破也沒感覺，只知道要躲起來。
天空中一片烏云飄過使得房間內里更暗，他一頭扎進床底，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床底空間狹小，滿是灰塵，可他不敢動，只能聽著外面的動靜：沙發被撞開的“吱呀”聲，木門徹底裂開的“咔嚓”聲，還有喪尸走進房間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狹小的房間內里傳來東西散落的動靜，大概是喪尸在循著活人的氣息摸索。
林凡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樓下那個女人咬人的畫面，還有隔壁傳來的撕咬聲。
他想不通，昨天還好好的世界，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他只想像自己的名字一樣平平淡淡的活著為什么要遭遇這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里的動靜漸漸小了。
林凡的腿己經麻得失去知覺，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從床底的縫隙往外看——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被撞壞的門歪在一邊，月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
“走……走了嗎？”
他小聲嘀咕著，手指**地板，慢慢從床底爬出來。
剛首起腰，就聽見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女人的哭喊：“救命！
誰來救救我！”
林凡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木門后，透過門縫往外看。
只見一個穿著碎花睡衣的中年婦女從樓梯口跑進來，頭發亂蓬蓬的，臉上全是眼淚，后面跟著兩只喪尸——它們的衣服破破爛爛，手臂上還沾著血，正嘶吼著追過來。
婦女看到林凡家敞開的門，像是看到了救星，瘋了似的沖過來：“小伙子！
快讓我進去！
救救我！”
林凡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想開門，可手剛碰到門把，就想起剛才撞門的喪尸。
如果讓她進來，會不會把后面的喪尸也引進來？
他的出租屋根本擋不住它們……“對不起……對不起……”他下意識地往后退，緊緊攥著門把手，不敢開門。
婦女跑近了，離門口只有幾步遠，可后面的喪尸也追了上來。
最前面的那只喪尸猛地撲過去，抓住了婦女的胳膊，鋒利的指甲瞬間劃破了她的睡衣，留下幾道血痕。
“?。 ?br>
婦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回頭想推開喪尸，可另一只喪尸也撲了上來，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皮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林凡耳朵里，他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幕，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
婦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她掙扎著抬起頭，看向門后的林凡，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林凡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了，疼得他喘不過氣，他想沖出去救她，可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連動一下都做不到——他怕，他怕自己也會像她一樣，被喪尸撕咬，變成那些怪物中的一員。
兩只喪尸趴在婦女身上撕咬著，暫時沒注意到門后的林凡。
林凡被她的話驚醒，他猛地回過神，轉身就往門外跑——他知道，這是她用命為他爭取的時間。
樓道里一片漆黑，聲控燈早就壞了，只有應急燈在樓梯拐角處亮著微弱的綠光。
林凡跌跌撞撞地往下跑，樓梯上堆著雜物，他好幾次差點絆倒，都憑著求生的本能爬起來繼續跑。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來，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樓上隱約傳來的喪尸嘶吼聲。
跑到二樓平臺時，他瞥見剛才那個中年婦女的**躺在門口，兩只喪尸還在啃食著。
林凡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強忍著沒吐出來，加快腳步往一樓跑。
一樓的防盜門己經被撞壞了，歪在一邊，外面的月光照進來，能看到小區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只喪尸在慢悠悠地游蕩。
林凡躲在門后，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喪尸注意到他，才深吸一口氣，彎腰沖了出去。
他不敢沿著馬路跑，只能貼著墻根，往小區外的方向跑。
路邊的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跑過剛才那家生鮮超市，玻璃門碎得更徹底了，里面隱約傳來喪尸的嘶吼聲，他趕緊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終于跑出了小區大門。
馬路上一片狼藉，翻倒的汽車、散落的雜物，還有幾具**躺在路邊。
遠處的高樓大廈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慘叫聲和喪尸嘶吼聲，提醒著他這場末日還在繼續。
林凡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順著樹干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的衣服被汗水和灰塵弄臟了，鞋底還在流血，可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抱著膝蓋，看著小區的方向，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他想起那個中年婦女最后的眼神，心里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如果他剛才敢開門，如果他能勇敢一點，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可他沒有，他只是個膽小鬼，只能靠別人的犧牲來活下去。
“我真沒用……”他用拳頭捶打著地面，聲音哽咽。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又傳來一陣絞痛，喉嚨也干得發疼。
他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錢包也在，可現在這些東西都沒用了。
他抬頭看向西周，不知道該去哪里，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遠處傳來一陣喪尸的嘶吼聲，林凡嚇得趕緊站起來，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只知道必須活下去——不僅為了自己，也算是為了那個用命救了他的中年婦女。
跑著跑著，他看到前面有一家便利店，門是關著的，玻璃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紙條。
他眼睛一亮，那是他之前打工的便利店！
他知道里面有吃的和水，還有后門可以走。
他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便利店，透過玻璃門往里面看。
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動靜。
他試著推了推門，門沒鎖，只是虛掩著。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便利店里面靜悄悄的，只有冰箱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他摸索著找到開關，按下后，天花板上的燈亮了幾盞，還有一半是暗的。
他不敢耽誤，趕緊跑**架前，拿了幾瓶礦泉水和面包，又抓了兩包火腿腸，塞進懷里。
就在他準備去后門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時，便利店的玻璃門突然被撞了一下。
林凡嚇得渾身一僵，回頭一看，只見一只喪尸正趴在玻璃門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嘴里發出“嗬嗬”的嘶吼聲。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懷里的面包掉了一地。
他趕緊轉身，朝著后門跑，可剛跑兩步，就聽見玻璃門“咔嚓”一聲裂開了——那只喪尸撞破了玻璃門，沖了進來！
林凡不敢回頭，拼命朝著后門跑。
后門的門是鎖著的，他掏出身上的鑰匙，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插不進鎖孔。
喪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能感覺到背后傳來的陰冷氣息。
“快點……快點……”他咬緊牙關，終于把鑰匙**了鎖孔，轉動后，猛地推開后門，沖了出去。
后門外面是一條小巷，巷子里堆滿了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不敢停留，順著小巷往前跑，身后的喪尸嘶吼聲漸漸遠了。
他跑了很久，首到再也跑不動了，才躲到一個垃圾桶后面，癱坐在地上。
他掏出懷里的礦泉水，擰開后猛灌了幾口，又咬了一口面包，面包干得噎人，可他還是狼吞虎咽地吃著——他知道，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活下去。
吃完東西，他靠在垃圾桶上，看著巷子里的天空。
天己經快亮了，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可這個世界，卻比黑夜還要黑暗。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也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危險，只覺得無比的孤獨和恐懼。
巷子里傳來一陣風吹過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
林凡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堅定。
不管怎么樣，他都要活下去，哪怕再害怕，再無助，他也要撐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巷子口走去。
太陽慢慢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照在巷子里，卻照不進他心里的恐懼。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手機屏幕偶爾亮起的微光，映著他慘白的臉——屏幕頂端的信號欄始終是灰色的“無服務”，他刷了不下二十遍微信，楊虎的對話框停留在那句“千萬別出門”，再沒有新消息，小區業主群里最后幾條發言全是求救，時間定格在昨天夜里。
他不明白為什么末世會降臨，自己好端端的一覺醒來世界末日了，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但是外面的異動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胃里傳來一陣空泛的絞痛，他才想起自己從便利店下班回來，只喝了半瓶礦泉水。
廚房在靠近木門的位置，距離門口不過三步遠，可他盯著那片漆黑，腿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剛才門外的抓撓聲還沒完全消失，斷斷續續的“刺啦”聲順著門縫鉆進來，像指甲在刮他的神經。
“就……就去拿瓶水，很快的?！?br>
他咬著牙給自己打氣，雙手撐著床沿站起來，腳剛落地，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沉悶的“咚”——像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門上。
林凡瞬間僵在原地，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慢慢挪到門邊，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外面的動靜更清晰了：粗重的“嗬嗬”聲，還有腳掌蹭著地面的拖沓聲，離門越來越近。
“別過來……別過來……”他下意識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床頭柜，床頭柜上的玻璃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
這聲脆響像個信號，門外的撞擊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
“咚！
咚！
咚！”
老舊的木門被撞得劇烈晃動，門框上的墻皮簌簌往下掉，之前用來抵門的折疊桌也跟著挪了半寸。
林凡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最里面的窗戶跑去，連地上的玻璃碎片都忘了避開，鞋底被扎破也沒感覺，只知道要躲起來。
天空中一片烏云飄過使得房間內里更暗，他一頭扎進床底，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床底空間狹小，滿是灰塵，可他不敢動，只能聽著外面的動靜：沙發被撞開的“吱呀”聲，木門徹底裂開的“咔嚓”聲，還有喪尸走進房間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狹小的房間內里傳來東西散落的動靜，大概是喪尸在循著活人的氣息摸索。
林凡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樓下那個女人咬人的畫面，還有隔壁傳來的撕咬聲。
他想不通，昨天還好好的世界，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他只想像自己的名字一樣平平淡淡的活著為什么要遭遇這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里的動靜漸漸小了。
林凡的腿己經麻得失去知覺，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從床底的縫隙往外看——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被撞壞的門歪在一邊，月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
“走……走了嗎？”
他小聲嘀咕著，手指**地板，慢慢從床底爬出來。
剛首起腰，就聽見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女人的哭喊：“救命！
誰來救救我！”
林凡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木門后，透過門縫往外看。
只見一個穿著碎花睡衣的中年婦女從樓梯口跑進來，頭發亂蓬蓬的，臉上全是眼淚，后面跟著兩只喪尸——它們的衣服破破爛爛，手臂上還沾著血，正嘶吼著追過來。
婦女看到林凡家敞開的門，像是看到了救星，瘋了似的沖過來：“小伙子！
快讓我進去！
救救我！”
林凡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想開門，可手剛碰到門把，就想起剛才撞門的喪尸。
如果讓她進來，會不會把后面的喪尸也引進來？
他的出租屋根本擋不住它們……“對不起……對不起……”他下意識地往后退，緊緊攥著門把手，不敢開門。
婦女跑近了，離門口只有幾步遠，可后面的喪尸也追了上來。
最前面的那只喪尸猛地撲過去，抓住了婦女的胳膊，鋒利的指甲瞬間劃破了她的睡衣，留下幾道血痕。
“?。 ?br>
婦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回頭想推開喪尸，可另一只喪尸也撲了上來，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皮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林凡耳朵里，他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幕，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
婦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她掙扎著抬起頭，看向門后的林凡，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林凡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了，疼得他喘不過氣，他想沖出去救她，可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連動一下都做不到——他怕，他怕自己也會像她一樣，被喪尸撕咬，變成那些怪物中的一員。
兩只喪尸趴在婦女身上撕咬著，暫時沒注意到門后的林凡。
林凡被她的話驚醒，他猛地回過神，轉身就往門外跑——他知道，這是她用命為他爭取的時間。
樓道里一片漆黑，聲控燈早就壞了，只有應急燈在樓梯拐角處亮著微弱的綠光。
林凡跌跌撞撞地往下跑，樓梯上堆著雜物，他好幾次差點絆倒，都憑著求生的本能爬起來繼續跑。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來，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樓上隱約傳來的喪尸嘶吼聲。
跑到二樓平臺時，他瞥見剛才那個中年婦女的**躺在門口，兩只喪尸還在啃食著。
林凡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強忍著沒吐出來，加快腳步往一樓跑。
一樓的防盜門己經被撞壞了，歪在一邊，外面的月光照進來，能看到小區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只喪尸在慢悠悠地游蕩。
林凡躲在門后，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喪尸注意到他，才深吸一口氣，彎腰沖了出去。
他不敢沿著馬路跑，只能貼著墻根，往小區外的方向跑。
路邊的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跑過剛才那家生鮮超市，玻璃門碎得更徹底了，里面隱約傳來喪尸的嘶吼聲，他趕緊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終于跑出了小區大門。
馬路上一片狼藉，翻倒的汽車、散落的雜物，還有幾具**躺在路邊。
遠處的高樓大廈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慘叫聲和喪尸嘶吼聲，提醒著他這場末日還在繼續。
林凡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順著樹干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的衣服被汗水和灰塵弄臟了，鞋底還在流血，可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抱著膝蓋，看著小區的方向，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他想起那個中年婦女最后的眼神，心里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如果他剛才敢開門，如果他能勇敢一點，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可他沒有，他只是個膽小鬼，只能靠別人的犧牲來活下去。
“我真沒用……”他用拳頭捶打著地面，聲音哽咽。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又傳來一陣絞痛，喉嚨也干得發疼。
他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錢包也在，可現在這些東西都沒用了。
他抬頭看向西周，不知道該去哪里，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遠處傳來一陣喪尸的嘶吼聲，林凡嚇得趕緊站起來，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只知道必須活下去——不僅為了自己，也算是為了那個用命救了他的中年婦女。
跑著跑著，他看到前面有一家便利店，門是關著的，玻璃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紙條。
他眼睛一亮，那是他之前打工的便利店！
他知道里面有吃的和水，還有后門可以走。
他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便利店，透過玻璃門往里面看。
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動靜。
他試著推了推門，門沒鎖，只是虛掩著。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便利店里面靜悄悄的，只有冰箱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他摸索著找到開關，按下后，天花板上的燈亮了幾盞，還有一半是暗的。
他不敢耽誤，趕緊跑**架前，拿了幾瓶礦泉水和面包，又抓了兩包火腿腸，塞進懷里。
就在他準備去后門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時，便利店的玻璃門突然被撞了一下。
林凡嚇得渾身一僵，回頭一看，只見一只喪尸正趴在玻璃門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嘴里發出“嗬嗬”的嘶吼聲。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懷里的面包掉了一地。
他趕緊轉身，朝著后門跑，可剛跑兩步，就聽見玻璃門“咔嚓”一聲裂開了——那只喪尸撞破了玻璃門，沖了進來！
林凡不敢回頭，拼命朝著后門跑。
后門的門是鎖著的，他掏出身上的鑰匙，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插不進鎖孔。
喪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能感覺到背后傳來的陰冷氣息。
“快點……快點……”他咬緊牙關，終于把鑰匙**了鎖孔，轉動后，猛地推開后門，沖了出去。
后門外面是一條小巷，巷子里堆滿了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不敢停留，順著小巷往前跑，身后的喪尸嘶吼聲漸漸遠了。
他跑了很久，首到再也跑不動了，才躲到一個垃圾桶后面，癱坐在地上。
他掏出懷里的礦泉水，擰開后猛灌了幾口，又咬了一口面包，面包干得噎人，可他還是狼吞虎咽地吃著——他知道，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活下去。
吃完東西，他靠在垃圾桶上，看著巷子里的天空。
天己經快亮了，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可這個世界，卻比黑夜還要黑暗。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也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危險，只覺得無比的孤獨和恐懼。
巷子里傳來一陣風吹過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
林凡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堅定。
不管怎么樣，他都要活下去，哪怕再害怕，再無助，他也要撐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巷子口走去。
太陽慢慢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照在巷子里，卻照不進他心里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