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重生，我就聽到皇帝下令剝奪我兒太子之位，轉封給皇貴妃那體弱多病的兒子。
上一世我拼死諫言，血染金殿，最后只換來他一句“瘋婦誤國”。
這一次，我脆生生地磕了個頭：「陛下英明，臣妾也覺得大皇子更適合，我兒這就搬去冷宮居住。」
皇帝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認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可沒過幾天，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不但沒去冷宮，反而收拾細軟準備出宮開坊，連兒子都不打算留給他。
他發瘋一樣攔在宮門口，死死拽著我的馬車：「你是朕的貴妃，你要去哪？」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空洞：「陛下，臣妾累了，這窩囊氣誰愛受誰受。」
01
圣旨下來的時候，我正在給我的皇兒蕭恒喂桂花糕。
太監尖細的嗓音，像一把刀子，劃破了長**的寧靜。
“……廢皇太子蕭恒，另擇賢德，以安社稷……”
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上一世，就是在這里，我打翻了桂花糕，發瘋一樣沖向金鑾殿。
我哭著，喊著，求著。
最后用頭撞上了殿前的盤龍金柱。
血流了我一臉。
我只換來蕭玄冷冰冰的一句。
“瘋婦誤國。”
我的兒子蕭恒，最終還是在冷宮里染上風寒，死在我懷里。
而我，被一杯毒酒，了卻殘生。
這一次。
我聽著圣旨，紋絲不動。
甚至拿起帕子，擦了擦蕭恒嘴角的糕點碎屑。
“母妃？”
蕭恒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袖，他才六歲，已經能聽懂“廢太子”三個字。
我對他笑了笑。
“沒事，恒兒，吃你的。”
宣旨的太監李德安，是皇帝蕭玄跟前最得寵的人。
他見我沒反應，有些意外，清了清嗓子。
“貴妃娘娘，接旨吧。”
我扶著蕭恒站起來。
理了理裙擺。
跪下磕頭。
“臣妾，接旨。”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清晰到李德安臉上的驚訝一覽無遺。
他身后的小太監們，也都瞪大了眼睛。
整個長**，落針可聞。
我抬起頭，看著李德安。
“陛下英明，臣妾也覺得蘇皇貴妃的兒子大皇子更適合。”
“我兒年幼，德不配位，是該讓賢。”
李德安的嘴巴張成了圓形，半天沒合上。
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