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白血病惡化那天，我還差十五萬的手術費。
平日里一口一個一家人的婆婆，不僅帶著全家失蹤，還勒令老公關了廠子切斷經濟來源。
老公滿臉無奈地對我說：我家真沒錢，你弟弟的命得靠他自己。
我冷了心，獨自扛下所有債務，陪弟弟挺了過來。
僅僅過了三個月，娘家拆遷暴富的消息傳開。
消失已久的婆婆突然帶著老公砸我家門，哭天抹淚地大喊：
你小姑**外孕要搶救，快把那八十萬拿出來，不然她就得死啊。
我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甩在他們臉上：
“好啊，燒紙錢的時候，我會記得給她多送兩張的。”
01 最后的稻草
弟弟蘇陽的**通知書，像一塊冰，砸在我臉上。
醫生的話很平靜，卻字字誅心。
“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惡化了。”
“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希望。”
“準備一下手術費，還差十五萬。”
十五萬。
我攥著化驗單，指尖都在泛白。
走出辦公室，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嗆得我一陣干嘔。
我扶著墻，看著手機通訊錄里那個置頂的名字——“婆婆”。
平日里，劉翠芬最喜歡拉著我的手，笑呵呵地對鄰居說：“我們家蘇月，比親閨女還親。”
她喜歡說：“我們是一家人，就不能說兩家話。”
現在，我這唯一的“親人”，是我最后的希望。
電話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蘇月啊，什么事？”
劉翠芬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里還有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媽，蘇陽他……他**了。”
“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還差十五萬，您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
麻將聲也停了。
幾秒鐘后，劉翠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夸張的驚訝。
“什么？十五萬？哎喲，蘇月啊，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你弟弟生病，我們家也很難過，可你也不能逮著我們一家*啊！”
“之前給你弟弟治病，文斌廠里周轉的錢都拿出來了，你忘了嗎？”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周文斌的廠子，是我爸媽當初拿出的三十萬啟動資金。
現在，成了她口中“我們家”的恩賜。
我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