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以愛為名的凌遲是歌》,講述主角沈芷柔芷柔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鮫人后代,嫁給丈夫的十年卻日日以血淚洗面,只因我的每一滴血淚都能讓人得償所愿。新婚夜,他在床上將我從黑夜折磨到黎明,疼得我硬生生流出了第一滴血淚,而他的許下的愿望卻是讓他青梅沈芷柔的狗感冒消失。后來,他在我生產孩子時命令醫生不讓我打麻藥,只為拿到血淚只為讓沈芷柔的狗扭傷趕緊恢復。而如今,他更是將我關進水牢,任由我看著女兒被他安排的人凌遲而死。“芷柔的狗死了,它就和芷柔的家人一樣,我必須要救活它...
我是鮫人后代,嫁給丈夫的十年卻日日以血淚洗面,
只因我的每一滴血淚都能讓人得償所愿。
新婚夜,他在床上將我從黑夜折磨到黎明,疼得我硬生生流出了第一滴血淚,
而他的許下的愿望卻是讓他青梅沈芷柔的狗感冒消失。
后來,他在我生產孩子時命令醫生不讓我打麻藥,
只為拿到血淚只為讓沈芷柔的狗扭傷趕緊恢復。
而如今,他更是將我關進水牢,任由我看著女兒被他安排的人凌遲而死。
“芷柔的狗死了,它就和芷柔的家人一樣,我必須要救活它,你趕緊多流點血淚!”
“至于我們的女兒?你到時候再用血淚救她就好了!”
我看著賀朝冷漠的神情,不由得自嘲一笑:
“晚了,我們的女兒救不活了!”
他不知道,鮫人愛錯了人,就注定被天賦反噬。
而我心死后,那些珍珠達成的愿望,都會一一落空。
......
老管家撬開水牢的大門時,我正抱著渾身是血的女兒拼命躲過鱷魚的追趕。
眼淚凝成珍珠像斷了線般流進池里,卻救不活女兒的一條命。
他看到后臉色大變,連忙把我拉上岸,惶恐跪下:
“夫人,少爺只是被**迷了眼,求你再原諒他一次。”
我呆呆看著懷里的女兒,麻木開口:
“我原諒的還不夠多嗎?”
五年來,我對他的底線一退再退。
生產那日,他故意讓醫生不上麻藥,逼我疼得落淚,只為拿珍珠治好沈芷柔食欲不振的狗;
他當著整個家族發誓對我一心一意,轉頭就把沈芷柔接進別墅,同吃同住,把我和女兒趕到保姆房;
新婚夜我獨守空房,他卻和沈芷柔密會接吻,上了娛樂頭條;
就連沈芷柔摔破點皮,他都逼我在月子哭到暈厥,用珍珠為她治擦傷。
多少次深夜偷偷落淚,我都固執地相信,他會回心轉意。
可到頭來,我遍體鱗傷,也讓女兒成了這段感情的祭品。
老管家卻沒放棄。
對著我佝僂著背拼命磕頭:
“夫人,我可以請示老爺子,讓他把沈芷柔趕走,只求您抱住賀家的根基呀!”
可我只是一遍遍幫女兒擦凈臉上的血跡,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賀家早已被賀朝敗了百年氣運,況且女兒的死驚動了天道,用珍珠許下的愿望遲早失效。”
話音剛落,老管家再也支撐不住,老淚縱橫:
“賀家是無數代人的拼下來的江山啊,真的要倒了嗎?”
我麻木點頭。
賀朝本就沒有經商天賦,是我愛上他,不忍他家族沒落,用自己的精血幫他撐起了賀家五年。
要是女兒沒死,可接替我為賀家祈求福澤。
可她的**就躺在我懷里,藥石無醫。
我也耗盡了精氣,死期將至。
只等肉身死去,便飛升贖罪。
老管家見沒有挽救的余地,踉蹌著走了。
我摟著女兒縮在角落徹底沒了意識。
直到第二天被砸門聲驚醒。
未等我睜開眼,一巴掌已經狠狠扇在臉上。
“我已經說了無數遍我只把芷柔當妹妹,為什么你就是看不慣她!”
賀朝陰沉的聲音砸在頭頂。
“一定是你恨芷柔搶走了你的寵愛,就連她的狗也要害死,到現在都沒醒。你們母女真是賤!”
我懵了一瞬,捂著發燙的臉錯愕抬頭。
當年賀朝明知道我是鮫人擁有異能,還是沖進祠堂拉走了準備挖心頭血為賀家祈愿的我,為了護我挨了七天的**。
他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用我的精血為賀家祈愿。
他滿身傷痕卻小心翼翼吻我唇角的樣子還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還記得他說:
“瑤瑤,以后我護你,再也不讓你干損害身體的事,你是自由的。”
可現在,他眼里只剩厭惡。
鮫人珍珠靈驗無比,怎會救不活一條凡狗?
分明是沈芷柔故意為之。
我無心爭辯,只把懷里的女兒摟得更緊。
可下一秒,傭人便沖過來把孩子搶走,賀朝的話像冰錐扎進心里:
“傳聞中,不僅鮫人的眼淚能夢想成真,其肉身更為大補。”
"如今她死了也不要浪費,入藥給芷柔的狗吧,也算沒白養三年。"
“賀朝!”
我渾身發抖,聲音撕裂,
“她魂魄本就易碎,現在你還要這樣對她,她也是你的女兒!”
“你是想要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嗎?!上天會降罪的!”
到時便是我飛升,也在天地中找不到她半點痕跡。
賀朝腳步一頓。
他幽幽看著孩子滿身的刀傷,抱著孩子的手一緊。
可下一秒卻冷笑著把她重重摔在我面前:
“騙誰呢?”
話音剛落,沈芷柔便帶著保姆梨花帶雨闖進來。
她抱著昏迷不醒的狗,膝蓋重重一跪:
“姐姐,你不能因為你死了親人就害我的狗啊,它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求你救救它......你也不忍心它像你女兒一樣可憐對嗎?”
“可憐” 二字被她刻意加重,眼淚流得洶涌,眼里卻滿是得意。
賀朝頓時看不下去了,把她抱起來哄了又哄。
看到我狼狽的模樣,他拍著背的手僵了一瞬,便冷聲吩咐保鏢把女兒拖下去。
我死死抱住女兒不松手,卻被保姆桎梏著硬扯出來。
被鱷魚撕咬的手臂被捏的皮開肉綻。
疼得我兩眼一黑,身體不斷下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帶走。
沈芷柔把狗放在地上,狗聞到味道后興奮不已。
這哪是什么昏迷不醒,不過是有人故意把他餓暈。
而罪魁禍首拉著我的手,臉上滿是 “誠懇”,眼底卻藏著瘋狂的得意:
“多謝姐姐救命之恩了。”
我突然笑了,笑得血淚直流,像個瘋魔的母親。
窗外電閃雷鳴,烏云壓得極低。
只有我知道,這是天道降罪的前兆。
賀朝掐住我的脖子,冷聲質問:
“你瘋了?”
我把地上的珍珠扔進池子,看著它們被鱷魚吞食才冷笑開口:
“笑整個賀家被你毀于一旦,笑和你沾上關系的人都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