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淺,一個普通二本的*絲女,穿到了頭七怪談?!
我醒來后頭痛欲裂,腦袋里的筋抽抽的鈍痛,混雜著低血糖的不妙感。
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眼熟的臉,居然是離宇亭的臉。
原本在游戲里的精致的臉跳到我的面前,這種不真實的震悚感讓我不知所措。
“搞什么?
我是還沒醒嗎?”
我盤算著,眼前的人會不會是某個天使coser媽咪給我來送溫暖了?
不對,你在想什么啊時淺,你根本沒有認識的coser老師,再說了你甚至沒親友。
面前的離宇亭似乎微微有些不耐,他站起身來,189的西封巨鼠的壓迫感一下子上來了。
“你想來干什么?”
離宇亭冷淡的聲音傳來,眼里是不解和戒備。
我一首固執的認為穿書一般都會瞬間獲得原主記憶來的,但是目前的狀況顯然是打破了我的理想的金手指幻想——我對這副身體和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
雖然在玩游戲時我高呼亭亭萬歲,但考慮到頭七全員惡人的屬性,擔心被開門紅,于是我有點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故作若無其事的說我不清楚啊。
我背著手打量著周圍,我現在的位置像是在什么廢棄建筑里,有點新裝修的**味和飛揚的塵土味,根據太陽的亮度和方向像是下午西五點鐘,初秋。
我很慶幸自己至少有極高的接受度,平時研究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識終于用上了點。
離宇亭大概是感覺我有點莫名其妙,朝我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個暗紅色的雙肩包,“拿著快走吧,不要插手我的事了。
你不是說對西封不感興趣。”
短短幾句話震驚我,我作為每天腦子幻想著各種探險的宅女終于要開始她的旅程了啊,不僅穿越進頭七世界還是個關鍵大人物啊,哼哼哼,不枉我在那邊努力(*跎)了18年,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注意到離宇亭的眉頭己經皺起來了,我只能訕笑兩下,接過雙肩包假裝無事發生,在離宇亭古怪的注視下快速的跑下樓。
一出大樓,我感覺天都亮堂了,暖暖的陽光灑下來讓我如獲新生。
但是還有一個讓我欲哭無淚的事就是我沒有任何記憶,看來只能小心點別讓別人看出來了,雖然我覺得離宇亭己經看出我的不對勁了。
我一邊新奇的看著周圍千禧年前的舊街景,好像整個人在老電影的劇場里。
我溜達到一個小型公園,找了一個涼亭石凳坐下,開始摸索身上的東西。
我目前穿著一件紅色排扣的針織寬松外套,里面穿的是白色襯衣,褲子是普通的黑色粗布褲子。
還可以,沒我想象中的那么難看,只是外套上現在臟兮兮的,有灰塵和一些小石子勾在線里了,估計是在那個廢棄大樓里蹭上的。
一開始我還很擔心會**在這里,但幸運的是我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五十塊錢和幾個鋼镚。
我暫且稍微安心了點,開始搜尋包里的物品。
那個暗紅色的包一首讓我有點不舒服,各種亂七八糟的暗格和拉鏈也是讓我心煩,但是質量似乎出奇的好,很結實,雖然我暴力但是沒有絲毫撕裂感。
翻了半天我在包里找到了兩本筆記本,一串鑰匙,還有一堆***。
我大約看了看兩本筆記本的內容,一本是類似于日記本的深綠色本子,從本子里歪歪扭扭的丑字堆成的凌亂信息里我大概看出來了現在是2000年前后,原主是剛剛大學畢業找工作的女生,但是在某一年的新年寫到我活不下去了之后就完全換了一種字體,從原來的蚯蚓字變成筆鋒凌厲的草書,這顯然不是同一個人了。
字跡改變,佚名的重要同伴,西封……這么看可能是有個佚名奪舍了這副身體后又被我奪舍了啊,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翻開另一個本子,前幾頁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族譜,后面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彌漫著淡淡的灰燼氣,和游戲里別無二致。
天色漸晚,夕陽的紅暈染紅了半邊天空。
我現在在考慮一個很現實很殘酷的問題——今晚睡哪。
嗯,如果按照生存游戲里來我睡在橋洞地下或者公園長椅上就行,但是我是實實在在的在這個世界里了,死了之后估計也不會復活,還是得務實一點。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找個旅館,在街上晃悠著找旅館時居然看到了五個晃眼的紅字——西封雜志社。
好嘛,既然佚名可以用族譜共享記憶,要不我讓離宇亭看看原主記憶里現住在哪里,好讓我有落腳點。
但同時我又擔心離宇亭發現我被偷換的事,怎么向一個佚名解釋另一個佚名失憶且忘記族譜的使用方法這種事啊?!!
正當我站在雜志社門口崩如潰時,主編疏南風笑瞇瞇的出現在了門口。
“怎么了小姑娘,你是想來應聘寫作助理嗎?”
疏南風語氣溫柔,微微向雜志社門口的**牌子轉頭,似是意有所指。
秉持著給了臺階就下的原則,我果斷點頭,尾隨疏南風進到了雜志社內部。
精彩片段
小說《頭七怪談:穿越成佚名爽一下》,大神“小鯊魚脆脆”將離宇亭疏南風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時淺,一個普通二本的屌絲女,穿到了頭七怪談?!我醒來后頭痛欲裂,腦袋里的筋抽抽的鈍痛,混雜著低血糖的不妙感。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眼熟的臉,居然是離宇亭的臉。原本在游戲里的精致的臉跳到我的面前,這種不真實的震悚感讓我不知所措。“搞什么?我是還沒醒嗎?”我盤算著,眼前的人會不會是某個天使coser媽咪給我來送溫暖了?不對,你在想什么啊時淺,你根本沒有認識的coser老師,再說了你甚至沒親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