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江城像個蒸籠,柏油路上蒸騰的熱氣扭曲著行人的倒影。
陸彤的膠鞋碾過發(fā)燙的路面,洗得發(fā)白的工服后背洇著鹽花,領(lǐng)口別著半塊殘缺的工牌,邊緣的剪痕是三天前陳曉宇用指甲刀當眾留下的,當時他叼著雪茄笑:“偷喝茅臺的賊,也配戴工牌?”
外賣騎手:藍黃相間的工作服皺巴巴的,胸前 “快達外賣” 的 logo 褪成淺藍,車尾箱歪貼著 “打工人,打工魂” 的貼紙,邊角卷翹著沾了層灰。
“讓開讓開!”
電動車在他身側(cè)急剎,騎手扯下頭盔,露出曬成古銅色的臉,睫毛上凝著汗珠:“后廚的吧?
身上這股餿盤子味能飄三里地!”
他猛按喇叭,故意將車輪碾過水洼,泥點濺在陸彤洗舊的褲腿上:“就你這破工牌,送外賣都沒人要,趁早去垃圾桶撿剩飯吧!”
便利店冷柜的熒光映出陸彤的倒影:二十塊的地攤 T 恤松垮地掛在肩頭,腕骨處的燙疤像條暗紅的蚯蚓 —— 那是上個月給杜麗娟端蒸鍋時,她穿著新買的碎花連衣裙,不耐煩地揮手:“燙死活該,別弄臟我的裙子。”
杜麗娟:此刻正站在望海樓帝王廳落地窗前,鵝**連衣裙襯得皮膚雪白,腕間寶格麗手鏈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剛做的美甲是香奈兒新出的鎏金款,正對著手機鏡頭比心。
朋友圈配圖里,她挽著陳曉宇的胳膊,后者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耀眼得刺眼,定位 “望海樓?帝王廳” 下寫著:“有些人啊,連我指甲片上的碎鉆都買不起呢~”綠莊別墅的鐵藝大門緩緩打開,看門老者穿著藏青色中山裝,袖口露出半截鷹形紋身,和陸彤褲兜木匣上的紋路分毫不差。
他握著澆水壺的手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陸彤胸前的破工牌:“三十年了,終于等到帶木匣的人。”
銀行柜員:香奈兒套裝裹著纖瘦的身子,無名指戴著兩克拉鉆戒,指甲蓋鑲著碎鉆,正用銀夾子夾起方糖放入咖啡杯。
“現(xiàn)金業(yè)務(wù)去一樓。”
她掃過陸彤的工服,涂著迪奧 999 的嘴唇撇成八字:“我們這兒不接待穿得像抹布的。”
首到行長捧著托盤沖出來,她的冷笑仍掛在臉上:“喲,還真有 VIP 室的漏網(wǎng)之魚?”
行長:筆挺的西裝熨得能反光,皮鞋擦得锃亮,彎腰撿工牌時金袖扣閃過微光,指尖捏住破損的邊角,喉結(jié)滾動:“陸先生… 您這工牌,倒像是從垃圾桶里撿的。”
出租車在暮色里疾馳,司機從后視鏡打量陸彤,磨破的真皮座椅發(fā)出吱呀聲:“望海樓?”
他扯了扯油膩的白背心,換擋時露出手臂的紋身:“就你這打扮,保安能讓你進大門算我輸。”
帝王廳的雕花木門半開著,杜麗娟的笑聲混著香檳氣泡涌出來。
她轉(zhuǎn)身時,鵝**裙擺揚起,露出腳踝處的寶格麗腳鏈 —— 那是上周陳曉宇送的生日禮物,也是她在便利店指著陸彤工牌嘲笑的底氣:“你洗一年盤子,夠買我這腳鏈上的一顆鉆嗎?”
陳曉宇:米色定制西裝松垮地掛在瘦長的身上,領(lǐng)口敞著,露出新紋的鷹形紋身,和老者的如出一轍。
他晃著水晶杯,冰塊撞擊聲格外刺耳。
“就他?”
陳曉宇瞥見門口的身影,酒液潑在雪白的桌布上:“工牌被剪角的窮鬼,能找到工作?
怕不是在橋洞底下靠喝西北風活著吧?”
陸彤推門而入的瞬間,杜麗娟的笑猛地僵住。
她看著他帆布包里露出的現(xiàn)金,美甲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 那雙手曾在夜市嫌棄地攤發(fā)夾太廉價,此刻卻在帝王廳的燈光下抖得厲害。
“陸彤?
你怎么進來的?”
陳曉宇的聲音拔高,百達翡麗在腕間劃出一道光弧,“難不成是來偷我們吃剩的牛排?
后廚的老鼠都比你體面!”
陸彤將一百萬現(xiàn)金拍在骨瓷餐盤上,紙幣的冷光映出杜麗娟驟然蒼白的臉。
她脖頸處的寶格麗項鏈滑進鎖骨窩,那是她曾指著他的工牌說 “下等人不配擁有尊嚴” 時,最刺眼的裝飾。
“分手費,五千塊。”
陸彤扯下胸前的破工牌,扔在陳曉宇腳邊,“不夠買你一瓶香水,但夠讓你記住 ——” 他盯著杜麗娟顫抖的睫毛,那個曾說 “我等你攢夠首付” 的眼睛,此刻滿是恐懼,“望海樓,我買了。”
包間里死一般寂靜。
杜麗娟的美甲深深掐進掌心,鵝**連衣裙皺成一團;陳曉宇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玻璃混著酒液,在陸彤的膠鞋邊蜿蜒成河。
出租車路過便利店時,陸彤搖下車窗。
白天的外賣騎手正啃著饅頭,藍黃相間的工作服浸著鹽漬。
一疊現(xiàn)金飛出窗外,印著 “望海樓餐飲集團” 抬頭的紙張落在騎手腳邊,他抬頭時,只看見出租車尾燈消失在暮色里,像顆墜落的星。
城中村的路燈忽明忽暗,陸彤摸著口袋里的股權(quán)證明,邊角硌得掌心發(fā)疼。
工服內(nèi)袋里,養(yǎng)父母的紙條沙沙作響:“阿彤,打工人的尊嚴,要像洗盤子那樣,用血汗擦得锃亮。”
精彩片段
書名:《打工神豪:逆襲人生》本書主角有陸彤陳曉宇,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禿頭啊咯”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七月的江城像個蒸籠,柏油路上蒸騰的熱氣扭曲著行人的倒影。陸彤的膠鞋碾過發(fā)燙的路面,洗得發(fā)白的工服后背洇著鹽花,領(lǐng)口別著半塊殘缺的工牌,邊緣的剪痕是三天前陳曉宇用指甲刀當眾留下的,當時他叼著雪茄笑:“偷喝茅臺的賊,也配戴工牌?”外賣騎手:藍黃相間的工作服皺巴巴的,胸前 “快達外賣” 的 logo 褪成淺藍,車尾箱歪貼著 “打工人,打工魂” 的貼紙,邊角卷翹著沾了層灰。“讓開讓開!” 電動車在他身側(c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