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文踏入這座海邊城市,己然一月有余。
新的工作環境,也逐漸有了幾分熟悉的溫度。
去年剛拿下職稱晉升,那感覺,就像是終于掙脫了一層束縛,手握了那么點小資本,得以瀟灑地告別原單位。
說起來,舊單位也不算差,可若文實在不想再和領導相處了,他的謹慎、小氣、敏感,若文體會了3年,按資排輩那一套,大家長式上綱上線那一套,受的夠夠了,這場修行若文終于可以告一段落。
網上的應聘回復很快,線上面試也很順利,若文很快來到了這里,這家醫院在海邊城市近郊,是一家最近剛剛開始運營的綜合型醫院。
最出名的還是院長吧,施爾東院長,他的履歷,堪稱完美,名校畢業,海外歸來,那網站文案看上去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在臨床工作中竟完成了最新***物的發明和獲得臨床試驗通過,同齡普通醫師不可同日而語。
面對這還有幾十年專利保護期的藥物大量生產所帶來的專利費用,妥妥實現了財富自由。
短短幾年,這家醫院拔地而起,由他獨立運營,還是挺厲害的,那算是一種終極自由,真好。
若文也來了,真好,新環境新的開始——醫院的環境堪稱完美!
全球頂尖設備一應俱全!
若文以往對奢侈品并不感冒,可到了這兒,天天跟醫療界的 “愛馬仕” 打交道,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奢侈品帶來的震撼。
若文走進全院資產最密集的科室之一 —— 影像科。
穿過被各類掃描設備環繞的大廳,踏入辦公室,換上潔白的工裝,往三臺顯示器前一坐,便開啟了每日的影像報告工作。
這兒既能語音錄入,還有 AI 輔助醫療診斷,工作起來那叫一個順暢。
不過,再先進的設備,也比不過若文多年積累的診斷經驗。
面對疑難雜癥,她總能理清思路,抽絲剝繭,將問題迎刃而解。
當然即便聰慧如她,面對日新月異的新技術,也得不斷學習。
雖說每天忙得有時要到夜晚才能回去,可若文心里頭滿是愉悅,盡情享受著工作與生活變化帶來的新鮮勁兒,渾身透著旺盛的活力,似是要將這世間美好一股腦兒都吸收進自己的生命里。
新環境里的同事,給若文的感覺也不錯。
她對大家沒啥過高要求,學術專業上能交流,工作流程交代清楚,就己經讓她感到舒適自在了。
這里沒有過多人情冷暖的復雜糾葛,大家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這種感覺,剛剛好。
入職培訓那會兒,若文就發現很多新員工特質跟自己有幾分相似。
“或許是我自作多情了,但就是有這種感覺,內向的同事比例遠超外向的。”
這特點特別好分辨,當崗前培訓師讓大家按內、外向自我分類**時,外向的同事立馬聚成一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內向的同事,占了全部培訓人員的八成,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小聲交談著,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若文暗自猜測,這醫院怕是有意這么**的,至于為啥,這風格恐怕跟院長脫不了干系。
施爾東院長的首次亮相,也讓若文印象深刻。
那天,院長站在****,身姿挺拔,白色大褂平整如新。
他膚色白皙,五官深邃立體,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線條剛硬。
黑框眼鏡后的雙眼,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
據說,他在看向患者時,目光溫柔如水,能瞬間驅散患者的恐懼;但在工作時,眼神又銳利如鷹,能洞察一切。
“患者的選擇,看似多樣,但我們的一個判斷,可能改變患者的一生。”
施爾東的聲音低沉有力,回蕩在會議室。
若文忍不住點評:“院長顏值確實高,氣場也強大,跟我喜歡的電視劇里司馬醫生有得一拼。”
或許是若文的腦波低語被施爾東捕捉到,他的目光突然掃向若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轉瞬即逝,卻讓若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此后,若文總能感覺到有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自己,無論是在科室忙碌,還是在醫院走廊穿行。
一次,若文在處理一份復雜的影像報告時,施爾東院長突然出現,從背后貼近她,指著屏幕低聲說:“你的思路很獨特,但這里還可以再深入分析。”
他的呼吸拂過若文的耳畔,讓若文渾身一顫。
施爾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似乎在道:“在這醫院里,你會發現,我能給予的,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