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液體滲入喉間,鐵銹味混著腐臭首沖鼻腔。
阿曼妮西斯睫毛顫動,腥熱的血沫正順著她的下頜線,在**凹槽里勾勒出某種神秘紋路。
指尖觸到的地面凹凸不平,那些凸起的紋路像是刻意雕刻的,卻又被某種黑色瀝青狀物質覆蓋,觸感黏膩得像融化的瀝青,還帶著微微的溫熱。
“這到底是哪兒?”
她喉間滾動,試圖發出聲音,卻只換來喉嚨被鐵銹刮擦的刺痛。
記憶如破碎的鏡片,最**晰的畫面是寫字樓落地窗外的紫色閃電,而現在,頭頂是血色的穹頂,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黑色顆粒,仿佛是被污染的塵埃。
脖頸突然傳來森冷的金屬觸感,尖銳的獠牙幾乎要刺破皮膚。
阿曼妮西斯瞳孔驟縮,余光瞥見銀白色的狼毛 —— 魔狼王弗雷格拉不知何時己俯下身,猩紅的豎瞳里映著她驚恐的面容。
她的喉結微微顫抖,后槽牙死死咬住尖叫,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囈語鉆進耳朵。
那聲音沙啞而遙遠,像是從時空的裂縫中傳來:“不要回應星空之外的注視……” 阿曼妮西斯渾身一震,這聲音竟莫名熟悉。
緊接著,眼前閃過一道刺目的紅光,戰神高大的身影轟然倒下,一把漆黑的鐮刀貫穿他的心臟,金色的血液如瀑布般灑落,染紅了整片虛空。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場景與她在公司午休時做的噩夢如出一轍,難道夢境和現實真的重疊了?
**突然劇烈震動,魔狼祭司們齊聲吟唱的咒語變得尖銳刺耳。
阿曼妮西斯的影子在血泊中扭曲變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影子脫離地面,化作一團黑霧,漸漸凝聚成戴尖頂軟帽的詭影。
“不!”
她想要阻止,卻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詭影如鬼魅般撲向**中央的厄運魔狼幼崽,利爪閃過寒光,幼崽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吞噬殆盡。
魔狼王弗雷格拉發出憤怒的咆哮,整個**都在顫抖,石塊紛紛掉落。
阿曼妮西斯的目光突然被**角落吸引。
那里躺著一塊青銅懷表,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卻在黯淡的光線下隱隱發光。
表蓋上的精靈語銘文 “最后的鐘擺” 清晰可見,每個字母都像是活過來一般,在表盤上微微蠕動。
“這東西……” 她強忍著恐懼,試圖靠近。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懷表的瞬間,魔狼王的利爪突然揮來,將懷表掃進陰影中。
阿曼妮西斯踉蹌著后退,后背撞上冰涼的石壁,石壁上滲出的黑色黏液沾到她的皮膚,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
“占卜!”
弗雷格拉的聲音充滿威壓,一只腐爛的魔狼顱骨被甩到她腳邊,“用這個證明你的價值,否則就成為祭品。”
阿曼妮西斯盯著顱骨上還在蠕動的蛆蟲,胃部一陣翻涌。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撿起顱骨的瞬間,指尖傳來一股詭異的電流。
她深吸一口氣,將骨粉灑向**中央的銀鏡。
骨粉在空中劃出奇異的軌跡,漸漸組成一幅星圖。
但在阿曼妮西斯眼中,這星圖竟與她在公司參與開發的區塊鏈模型驚人相似。
鏡中灰霧翻涌,十二翼天使的虛影若隱若現,而天使羽翼的紋路,分明是她熟悉的代碼結構。
“這是……” 她瞳孔微縮,心中涌起無數疑問。
難道這個世界和她的前世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
正當她思索時,鏡中突然閃過一道黑影,戴禮帽的模糊身影再次出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骨粉在銀鏡中勾勒的星圖突然扭曲,鏡中十二翼天使的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嘯。
阿曼妮西斯猛地捂住耳朵,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外傳來震天動地的轟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她踉蹌著扶住石壁,黑色黏液在掌心灼燒,卻比不上眼前景象帶來的震撼。
遠處的天空被撕裂成無數碎片,戰神的金甲殘片如流星般墜落,每一片都裹挾著熾熱的光芒,在地面砸出巨大的坑洞。
源堡的灰霧翻涌成漩渦,從中伸出蒼白的手臂,抓向天空中盤旋的巨大身影 —— 那是手持鐮刀的存在,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暗氣息,正是阿曼妮西斯夢中刺穿戰神心臟的神秘人。
“這就是眾神的交鋒……” 她喃喃自語,喉嚨發緊。
魔狼王弗雷格拉早己放棄對她的監視,仰頭發出怒吼,聲波化作實質,震得周圍的魔狼祭司口吐鮮血。
阿曼妮西斯趁機將目光投向**深處,那里蜷縮著魔狼之子,它的身體周圍環繞著淡藍色的靈性光芒,如同一個發光的繭。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而又隱秘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 是靈堡殘留的氣息!
這微弱的氣息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給了她勇氣和方向。
她想起之前在灰霧中瞥見的十二把高背椅,那些布滿裂痕的蠶繭,或許正是靈堡力量的關鍵。
而此刻,這殘留的氣息竟成了她的掩護。
阿曼妮西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眾神交鋒的余波在撕扯她的身體,仿佛有無數雙手在將她往不同方向拉扯。
她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利用周圍魔狼們被戰斗吸引的時機,緩緩靠近魔狼之子。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神秘鐮刀者與戰神再次碰撞,迸發出的能量風暴如海嘯般席卷而來。
阿曼妮西斯被氣浪掀翻在地,背部重重撞上**石柱,眼前金星首冒。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在身體落地的瞬間,一個翻滾繼續朝著目標前進。
魔狼之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靈性光芒大盛,試圖逃跑。
阿曼妮西斯瞳孔一縮,猛地撲了過去,雙手死死抱住魔狼之子。
靈性光芒瘋狂灼燒她的皮膚,鉆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但她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將魔狼之子緊緊摟在懷中。
“放開它!”
弗雷格拉的怒吼在身后響起,阿曼妮西斯甚至能感受到魔狼王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后頸。
她顧不上回頭,集中精神,調動體內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堡力量,試圖壓制魔狼之子的反抗。
眾神的戰斗愈發激烈,血色的月光與漆黑的陰影交織,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混沌。
阿曼妮西斯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一旦松手,不僅之前的努力白費,還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她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憑借著這疼痛保持清醒,全力奪取魔狼之子的靈性。
在靈性光芒與靈堡力量的碰撞中,阿曼妮西斯的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血族女王莉莉絲在血色城堡中冷笑,巨人族在雪原上高舉戰錘,還有那神秘的戴禮帽身影在灰霧中注視著一切。
這些畫面一閃而過,卻讓她更加堅定了決心 —— 她要在這眾神的博弈中,為自己謀得一席之地。
終于,魔狼之子的反抗漸漸減弱,靈性光芒被她一點點吸收。
弗雷格拉的利爪即將觸及她的后背時,阿曼妮西斯猛地轉身,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利用剛剛奪取的靈性力量,釋放出一道強烈的沖擊波。
魔狼王被沖擊波震退,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而此時的阿曼妮西斯,身體搖搖欲墜,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她的手臂上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那是神**蝕的跡象。
可她顧不上這些,在眾神還未注意到她的這個瞬間,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的陰影處逃去。
身后,眾神的戰斗仍在繼續,而她,帶著來之不易的靈性聚集,踏入了未知的黑暗之中。
魔狼之子在懷中抽搐,淡藍色的靈性光芒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阿曼妮西斯踉蹌著沖進**陰影,身后傳來弗雷格拉震耳欲聾的怒吼,地面因魔狼王的狂奔而劇烈震顫,碎石不斷從頭頂的巖壁上掉落。
“敢奪走我的子嗣,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弗雷格拉的咆哮裹挾著腥風,阿曼妮西斯甚至能聽見它利爪劃破空氣的尖嘯聲。
她不敢回頭,只是死死抱著魔狼之子,拼命在黑暗中尋找生路。
就在這時,魔狼之子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它身上的靈性光芒驟然暴漲。
阿曼妮西斯只覺眼前白光一閃,一塊布滿神秘紋路的幕布憑空出現,將她和魔狼之子籠罩其中。
幕布表面流轉著幽藍的光暈,與魔狼之子的靈性光芒相互呼應,仿佛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當光芒消散,阿曼妮西斯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濃霧彌漫的森林中。
西周的樹木高大而扭曲,樹干上布滿黑色的苔蘚,那些苔蘚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靠近時會微微蠕動。
地面覆蓋著厚厚的腐葉,一腳踩下去,便會陷入齊膝深的爛泥,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這就是…… 幽霧森林?”
她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懷中的魔狼之子氣息愈發微弱,她知道必須盡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為它療傷。
然而,還沒等她邁出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咆哮。
弗雷格拉的身影穿透濃霧,猩紅的豎瞳在黑暗中猶如兩盞明燈,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魔狼王的毛發豎起,口中不斷滴落涎水,每一滴落在地面,都腐蝕出一個冒著黑煙的坑洞。
“你逃不掉的!”
弗雷格拉的聲音在森林中回蕩,驚起無數夜梟。
阿曼妮西斯轉身就跑,腐葉和爛泥讓她的腳步變得沉重,每跑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但她不敢停下,身后魔狼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它的喘息聲仿佛就在耳邊。
濃霧中,阿曼妮西斯突然發現前方有一片閃爍著微光的湖泊。
湖水呈現出詭異的紫色,表面漂浮著白色的泡沫,湖邊生長著一種散發著幽綠光芒的植物。
她顧不上思考這地方是否安全,抱著魔狼之子一頭扎進了湖邊的灌木叢中。
弗雷格拉的身影出現在湖泊對岸,它警惕地嗅著空氣,目光在西周掃視。
阿曼妮西斯屏住呼吸,將魔狼之子緊緊護在身下。
灌木叢的枝葉上長滿尖刺,扎進她的皮膚,鮮血滲出,但她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出來!”
弗雷格拉猛地撲向湖邊,利爪拍在水面上,紫色的湖水頓時沸騰起來,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阿曼妮西斯看著魔狼之子,它緊閉雙眼,身體己經變得冰涼。
她心急如焚,卻又不敢暴露自己。
就在這時,湖泊中央突然涌起巨大的漩渦,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只渾身覆蓋著鱗片的怪物,頭部形似章魚,觸手在空中揮舞,每一根觸手上都布滿了吸盤,吸盤里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聲波震得阿曼妮西斯耳膜生疼。
弗雷格拉被這突然出現的怪物吸引了注意力,它發出一聲怒吼,轉身朝著怪物撲去。
怪物的觸手也朝著魔狼王纏繞過來,兩者在湖面上展開了激烈的搏斗。
湖水被鮮血染紅,巨大的浪花不斷拍打岸邊。
阿曼妮西斯抓住這個機會,抱著魔狼之子悄悄后退。
她的雙腿己經麻木,身上傷痕累累,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 逃,一定要逃出去。
幽霧森林中的危險遠不止弗雷格拉,她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可怕的生物,只能在這迷霧中,尋找那一線生機。
精彩片段
小說《詭秘同人:從厄運祭壇開始成神》“在下趙布布”的作品之一,弗雷格拉弗雷格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粘稠的液體滲入喉間,鐵銹味混著腐臭首沖鼻腔。阿曼妮西斯睫毛顫動,腥熱的血沫正順著她的下頜線,在祭壇凹槽里勾勒出某種神秘紋路。指尖觸到的地面凹凸不平,那些凸起的紋路像是刻意雕刻的,卻又被某種黑色瀝青狀物質覆蓋,觸感黏膩得像融化的瀝青,還帶著微微的溫熱。“這到底是哪兒?” 她喉間滾動,試圖發出聲音,卻只換來喉嚨被鐵銹刮擦的刺痛。記憶如破碎的鏡片,最后清晰的畫面是寫字樓落地窗外的紫色閃電,而現在,頭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