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約車偶遇,準公公先認親------------------------------------------,槐安路堵得水泄不通,鳴笛聲此起彼伏纏成一團。紀知瑜摘下沾著淡淡藥香的白大褂搭在臂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里磨得光滑的老桃木脈枕,聽身邊夏星晚唾沫橫飛吐槽市中醫院的奇葩患者,腳步慢悠悠挪到路邊,手腕因一整天診脈泛著酸脹。“走,*羊毛去!網約車新用戶立減二十,今天姐包圓你回家的路費。”夏星晚熟門熟路點開手機,沒等紀知瑜擺手拒絕,就半推半搡把人塞進了剛停穩的白色家用車。,鼻尖就縈繞開一股清淺的梔子花香,副駕儲物格敞著一角,露著獨立包裝的紙巾、暈車藥,甚至還有一小瓶薄荷糖,細節妥帖得讓她愣了愣。她靠在椅背**酸脹的手腕,看著窗外龜速挪動的車流,憋了七年的吐槽終于沒忍住,湊到夏星晚耳邊,聲音壓得低卻滿是怨念:“你說當年我是不是眼瞎?居然跟陸硯辭那家伙談了那么久戀愛。”,立馬接話:“可不是嘛,咱知瑜堂的館主,當年可是中醫藥大學的系花,栽他手里純屬陰溝翻船。何止陰溝翻船。”紀知瑜翻了個白眼,指尖狠狠掐了下座椅皮面,語氣里的嫌棄快溢出來,“那家伙看著人高馬大的,結果啥都是三分鐘,擱誰誰不氣?還說什么是為了我好,怕我累著,我看就是沒本事。”,想起當年的糟心事,火氣更盛:“還有送禮物,別人戀愛送花送項鏈送口紅,他倒好,木頭疙瘩成精,送我一塊磨得光溜溜的桃木牌,說什么辟邪保平安,合著我跟他談戀愛,是需要驅邪是吧?還有還有,”她越說越上頭,完全沒注意前排司機師傅的身子僵了僵,“連句情話都不會說,約會就帶我去圖書館,要么就是在操場邊看他打球,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最后還弄出那么個爛攤子誤會,拍拍**跟沒事人似的,我現在想起來都想把他抓來扎幾針泄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陸硯辭的“罪狀”數了個遍,紀知瑜的聲音雖低,卻字字句句都落進了前排陸振宏的耳朵里。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攥越緊,臉一陣紅一陣白,心里把自家那個不開竅的兒子罵了個狗血淋頭——沒教好,真是沒教好!連談戀愛都談成這樣,活該守七年活寡!,心里的郁氣散了點,靠回椅背閉目養神,指尖依舊摩挲著桃木脈枕,那是父親給的,可指尖的觸感,卻莫名想起陸硯辭送的那塊桃木牌,其實她一直收在化妝盒最底層,七年沒扔。,前排司機師傅突然開了口,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爽朗,又藏著幾分心虛:“姑娘,看你這手型,是做醫的吧?指節磨出繭子了,常年握脈枕的緣故。”,睜開眼應道:“嗯,中醫館坐診,知瑜堂。知瑜堂啊,聽過聽過,紀敬之老先生的館,省內有名的。”陸振宏說著,通過后視鏡瞄了眼她的臉,越看越和手機里那張七年前的校園合照對上,心一橫,索性問出口,“姑娘貴姓?是不是叫紀知瑜?”,后脊貼在椅背上,指尖掐著桃木脈枕的紋路,骨節泛白。這個名字,加上方才她剛吐槽完陸硯辭,一股莫名的警惕瞬間涌上來。她抬眼時,眼底已經凝了冷意,身后的夏星晚也立刻坐直身子,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迷你防狼噴霧——那是韓瑛硬塞給她倆的,說是女孩子在外,防身的東西不能少。“師傅,你認識我?”紀知瑜的聲音冷了幾度,像淬了冰的銀針。,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轉過身,臉上是實打實的歉意,甚至帶著點局促:“紀姑娘,實在對不住,我是陸振宏,陸硯辭**。今天聽到你說的那些話,我這心里別提多難受了,是我沒教好他,真的對不起你。”
“陸硯辭”三個字,再加上“陸振宏”這個名字,像一顆生澀的青梅,狠狠砸進紀知瑜沉寂了七年的心湖,漾開一圈圈酸澀又尷尬的漣漪,嗆得她心口發緊,臉上瞬間燒得發燙。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在背后把人家兒子罵得狗血淋頭,轉頭就撞進了準公公的車里,這烏龍鬧得,比她開館時把黃連當成甘草抓給患者還離譜。
她猛地別過臉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模糊了視線,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剛才吐槽的底氣都沒了。
夏星晚也懵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半晌才反應過來,梗著脖子硬撐:“你就是陸硯辭**?那正好,當年的誤會你們家給個說法?知瑜那幾年哭了多少回,你們知道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陸振宏連連點頭,臉上的歉意更濃,語氣里滿是自責,“星晚姑娘是吧?硯辭跟我提過你。當年的事,從頭到尾都是硯辭的錯,是他嘴笨,遇事只會悶頭扛,不會解釋,把好好的一段感情弄砸了;也是我這個當爹的失職,光顧著忙生意,沒教他怎么疼人,沒教他怎么處理感情事,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紀姑娘,我給你賠個不是。”
他說著,竟真的想側過身給紀知瑜鞠個躬,嚇得紀知瑜連忙抬手制止:“師傅,不用這樣,都過去了。”
“過不去,怎么能過去。”陸振宏嘆了口氣,看著后視鏡里姑娘泛紅的耳根,還有那強裝淡定的模樣,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七年,硯辭沒一天好過,心里從來就只有你一個,從來沒忘過。他嘴笨,不會表達,可做的事都在心里,我這個當爹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總想著能有個機會,跟你說聲對不起。”
“師傅,我花錢坐車,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紀知瑜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攥著脈枕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腹磨著桃木的紋路,磨得掌心發疼,尷尬和酸澀纏在一起,堵得她胸口發悶。
陸振宏還想說點什么,想替兒子解釋幾句當年的誤會,手機導航突然響起,冰冷的電子音提示前方到站,他只能悻悻閉嘴,停車時特意繞到后門,想幫她開門,又怕惹她煩,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站在車邊,看著紀知瑜幾乎是逃也似的推開車門,白大褂的衣角掃過路邊的梧桐葉,帶著一股清冷的藥香,背影挺得筆直,卻透著幾分慌亂的落荒而逃。
夏星晚跟在后面,臨走前看了眼滿臉愧疚的陸振宏,沒再放狠話,只丟下一句:“別再隨便提陸硯辭,她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陸振宏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知瑜堂的木門后,掏出手機給兒子發了條微信,字里行間滿是恨鐵不成鋼,還帶著點急切:偶遇紀知瑜了,姑娘在車上把你罵慘了,說你三分鐘,送禮物送木頭,還怪你弄出誤會傷了她。是爹沒教好你,讓你委屈她了。她瘦了,眼底還有愁,你小子趕緊想辦法,再磨磨唧唧,人就真沒了,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了。
另一邊,紀知瑜沖到知瑜堂門口,扶著斑駁的木門框才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和剛才那輛網約車的味道一模一樣,猛地撞進她的鼻腔,一邊是剛才吐槽被抓包的社死,一邊是七年未散的執念,攪得她心口又酸又麻。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轉身推開知瑜堂的木門,卻沒看見,街對面的黑色賓利里,陸硯辭正隔著車流,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左手腕的紅繩磨得發白,七年從未摘下,在暮色里泛著淡淡的光。指尖停留在手機屏幕上,陸振宏的那條微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耳尖瞬間紅透,連耳根都在發燙,眼底卻翻涌著化不開的溫柔、愧疚,還有一絲隱秘的歡喜——她還記著,哪怕是記著他的不好,也總比徹底忘記要好。
七年了,他終于又見到她了。
他的知瑜,還是和從前一樣,清冷又倔強,連吐槽人,都這么可愛。
精彩片段
《重逢后,他的偏愛藏不住》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泥溧”的原創精品作,紀知瑜陸硯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網約車偶遇,準公公先認親------------------------------------------,槐安路堵得水泄不通,鳴笛聲此起彼伏纏成一團。紀知瑜摘下沾著淡淡藥香的白大褂搭在臂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里磨得光滑的老桃木脈枕,聽身邊夏星晚唾沫橫飛吐槽市中醫院的奇葩患者,腳步慢悠悠挪到路邊,手腕因一整天診脈泛著酸脹。“走,薅羊毛去!網約車新用戶立減二十,今天姐包圓你回家的路費。”夏星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