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可否來見我一宿》中的人物裴商項晚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安素”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可否來見我一宿》內(nèi)容概括: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后,再接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她不再整日追著項晚的未婚夫裴商表白,不再給裴商送親手做的便當(dāng),也不再囂張跋扈地對著項晚宣告“裴商遲早是我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項晚這正牌未婚妻終于苦盡甘來了。直到她和裴商的婚禮,次次因項繁星的各種突發(fā)狀況被迫中斷。第一次,項繁星食物中毒,裴商守在醫(yī)院一整夜。第二次,項繁星扭了腳,裴商陪她做檢查。第三次,項繁星養(yǎng)的貓丟了,她哭得暈過去,裴商發(fā)動所...
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后,再接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整日追著項晚的未婚夫裴商表白,不再給裴商送親手做的便當(dāng),也不再囂張跋扈地對著項晚宣告“裴商遲早是我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項晚這正牌未婚妻終于苦盡甘來了。
直到她和裴商的婚禮,次次因項繁星的各種突發(fā)狀況被迫中斷。
第一次,項繁星食物中毒,裴商守在醫(yī)院一整夜。
第二次,項繁星扭了腳,裴商陪她做檢查。
第三次,項繁星養(yǎng)的貓丟了,她哭得暈過去,裴商發(fā)動所有人脈滿城找貓。
……
第十次婚禮,他又缺席了。
滿是歉意的送走所有賓客后,項晚拿出手機(jī),點開一個隱藏的追蹤軟件。
這是三天前,她鬼使神差,在裴商常穿的那件西裝內(nèi)襯里,偷偷粘上的微型***。
定位顯示,裴商在市中心的私立醫(yī)院。
項晚看著那個閃爍的小紅點,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悶痛得無法呼吸。
醫(yī)院……又是醫(yī)院。
項繁星又怎么了?這次是頭疼還是腳疼?是貓丟了還是金魚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打了輛車,直奔定位所在地。
穿過醫(yī)院長長的走廊,她看到了他。
裴商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張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是項繁星。
他正握著她的腳踝,小心翼翼地**,聲音低柔得讓項晚陌生:“疼不疼?”
項繁星紅著眼眶,搖了搖頭,聲音細(xì)弱:“不疼。”
裴商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看著項繁星那張小心翼翼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然后,他突然站起來,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不疼?不疼你紅什么眼睛?不疼你掉什么眼淚?項繁星,你以前不是最黏人最嬌縱的嗎?蹭破點皮都要纏著我給你吹半天,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副窩窩囊囊、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樣子?!”
項繁星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得一愣,眼淚反而掉得更兇了。
“以前是我不聽話,總是纏著你,現(xiàn)在我想通了。你是屬于姐姐的,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她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今天是你和姐姐結(jié)婚的日子。之前你就因為我,錯過了姐姐那么多次婚禮,她一定很生氣,你趕緊回去吧。我只是小車禍,一個人可以的。”
裴商死死盯著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是被某句話徹底刺中了神經(jīng)。
“你再說一遍?”
項繁星依舊低著頭,眼淚掉著,聲音卻努力保持平靜:“我說……以前是我不聽話,總是纏著你,現(xiàn)在我想通了……”
話沒說完,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裴商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地吻了下來!
“唔……”項繁星愣住,隨即拼命掙扎,用手推他的胸膛。
可裴商紋絲不動,他的吻越來越兇,越來越纏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項繁星,你再催我去結(jié)婚,再說不喜歡我……我就當(dāng)場要了你!你信不信?”
項繁星整個人都懵了,片刻后,才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終于崩潰,握起拳頭,沒什么力氣地捶打他的胸膛。
“裴商!你**!你之前明明那么討厭我!我怎么追你你都無動于衷!你心里只有姐姐!為什么……為什么我都放棄了,你又要來吻我?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啊!”
裴商一把抓住她胡亂捶打的手腕,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她哭花的臉:“我折磨你?項繁星,是你折磨我才對!”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被趕出去這一年,我會不停地想起你!吃飯的時候,想起你以前給我送飯的樣子。開會的時候,想起你偷偷在會議室門口探頭探腦的樣子。睡覺的時候,想起你以前賴在我家不肯走的樣子……”
“你一受傷,我就徹底瘋了!婚都不想結(jié)了,滿腦子只想著立刻飛到你身邊,看看你傷哪兒了,疼不疼!”
他盯著她的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項繁星,你告訴我,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的我,滿腦子……都是你?!嗯?”
項繁星愣愣地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fù)溥M(jìn)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裴商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松下來。
他似是認(rèn)命,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低頭吻向她的發(fā)絲。
而這一幕,完整又清晰的落在不遠(yuǎn)處拐角后的項晚眼里。
她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jié),連呼吸都忘了!
她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想著裴商又會像前九次那樣,因為項繁星的事缺席婚禮,然后帶著歉意回來跟她道歉。
可她萬萬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那個從小護(hù)著她長大的男人。
那個說“全世界都不要你,還有我”的男人。
那個她以為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
此刻,正抱著另一個女人,吻著她的發(fā)絲,說著那些曾經(jīng)只屬于她的話!
原來,他缺席那么多婚禮的理由,不是不得已,不是心軟。
而是因為,他愛上項繁星了!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那邊,項繁星似乎也困惑這個問題,從裴商懷里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他,小聲問:“那你現(xiàn)在……對我是什么想法?你愛上我了?不愛姐姐了嗎?”
裴商沉默了很久。
久到項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后,她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帶著迷茫和掙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你受傷,我就發(fā)瘋。看到你不追我了,我就……心里空落落的。”
他低下頭,用拇指擦去項繁星臉上的淚:“不說她了好不好?讓我再親親。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你!”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痛得項晚眼前陣陣發(fā)黑,幾乎站立不穩(wěn)。
看著兩人親得纏綿旖旎的樣子,她轉(zhuǎn)過身,扶著墻,一步一步,踉蹌著離開。
上車后,她拿出手機(jī),顫抖著手,撥通了父母的電話。
電話接通,項母的聲音傳來:“晚晚?怎么了?”
項晚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媽,你們不是一直更喜歡繁星,也希望我把裴商讓給她嗎?”
“好。給我一筆錢,我出國。裴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