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上，林晚什么都沒要。
沒要我名下的三套房產，沒要那輛剛提的保時捷，甚至連贍養費的選項，她都用筆尖輕輕劃掉了。
我心里那塊懸了半個月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得意。
「陳言，這五年，辛苦你了。」
她把簽好字的協議推過來，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瞥了她一眼，穿著洗得發白的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著，露出的側臉有些蠟黃。
一個標準的、脫離社會五年的黃臉婆。
我理所當然地想：這不都是我賺的錢養的家嗎？
她沒工作沒收入，凈身出戶是對我們兩個最好的體面。
我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像是開啟新生活的禮炮。
新歡白薇薇正在樓下的車里等我，她妝容精致，事業有成，渾身都散發著光芒。
那才是我陳言該擁有的女人。
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東西我會讓助理來收，你盡快搬走吧?！?br>門關上的瞬間，我甚至沒興趣回頭看她最后一眼。
空蕩蕩的客廳里，林晚坐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只說了三個字。
「開始吧。」
1.
「言，你終于自由了！」
白薇薇從駕駛座上探過身，給了我一個熱烈的擁抱，香水味瞬間包裹了我。
這味道昂貴、迷人，充滿了都市精英的氣息，不像林晚身上，永遠是淡淡的洗衣液和油煙混合的味道。
我捏了捏她的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以后，你就是這家里的女主人了?！?br>白薇薇眼睛一亮，聲音嬌媚地拉長：「真的嗎？那我們今晚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當然?！?br>我發動車子，保時捷的引擎發出一聲悅耳的轟鳴，「米其林三星，隨你挑。」
我們去了全城最貴的那家法餐廳，搖晃著杯中價值五位數的紅酒，白薇薇興奮地規劃著我們的未來。
「言，現在你沒有后顧之憂了，我們可以全身心拼事業了。下個月那個歐洲的科技展，我們一起去，正好能幫你對接幾個新客戶?！?br>「還有，你之前說想把公司搬到國金中心去，我已經幫你看了幾個樓層，視野都特別好！」
我含笑聽著，心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