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唯一被排除在外的人。
“你不信就算了。”我轉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語氣忽然低沉，“小陳，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但有些事，不是看到就是真的。上面定了性，我們就得照辦。你再嚷嚷，不僅對你沒好處，對**……也不好交代。”
我猛地頓住。
我爸癱在床上三年了，靠低保和我打零工維生。社區補助每月準時到賬，但從去年開始，每次我去領錢，經辦人總要多問一句：“最近沒亂說話吧？”
威脅從來不說透。
但我懂。
我攥緊口袋里的半截鉛筆——那是我連夜畫下的龍的輪廓草圖，藏在內衣夾層里，沒被搜走。他們帶走了**、帶走了泥土樣本、帶走了所有能證明它存在過的痕跡。但他們帶不走我的記憶。
我不再說話，低頭離開。
可我知道，這場仗才剛開始。
我不是為了成名，也不是為了流量。我只是不能接受，一個活生生的存在，就這樣被抹成一場幻覺。如果世界愿意裝睡，那我就做那個不肯閉眼的人。
夜深后，我翻出舊餅干盒，里面藏著一臺老式錄音機，是父親早年當漁政**員時用的。我按下錄音鍵，聲音沙啞：
“1934年8月8日，遼寧營口，我，陳默，目擊不明生物墜落。特征：體長約十五米，覆蓋金屬質感鱗片，雙目呈豎瞳，尾部有殘缺，疑似受外力創傷。現場曾有軍隊介入，現官方定性為‘死亡鯨魚’，存疑。我將保留一切可能的線索，直至真相浮現。”
磁帶緩緩轉動。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站在了某種不可回頭的路上。
他們會說我瘋，說我妄想，說我博眼球。可只要我還記得那一眼，我就不會停下。
因為真正的恐怖，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一條龍。
而是所有人都看見了，卻齊聲說：沒有。
2. 骨痕
我住在田莊臺老街盡頭的一間瓦房里，墻皮剝落，屋頂每逢下雨就滴水。床邊擺著一只搪瓷盆接漏，滴滴答答，像在計時。父親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渾濁，已經認不出我是誰。每天早上，我給他喂粥，擦身，換尿布，然后出門去碼頭找活干。
表面上，我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陳默，靠搬運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