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修補漁**點零碎錢。沒人知道，我每晚都在整理那份“不存在”的記錄。
我在廢品站淘到一臺二手顯微鏡，三十塊錢，鏡頭裂了條縫，勉強能用。我把那天偷偷刮下來的幾片碎屑攤在玻璃片上——是從龍身附近潮濕泥土里挖出的，混著一些灰白色粉末。放大四百倍后，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那些粉末呈六角晶狀結構，邊緣銳利，帶有微弱熒光反應。更奇怪的是，它們不溶于水，也不與酸堿發生明顯反應。
這不是自然礦物。
我翻遍能找到的地質資料，最后在一本老舊的軍工材料手冊里發現類似描述——某種高溫燒結后的陶瓷復合物，用于**頭罩隔熱層。
可1934年，哪來的**？
我把樣本編號封存，貼上標簽：“X-01”。接著是第二項工作：走訪當年參與搬運的老人。
第一個找到的是劉三爺，八十七歲，曾是碼頭搬運隊的組長。如今住在河對岸的養老院，腿腳不便，但腦子清楚。
“你是說……那條‘魚’？”他瞇著眼，聲音顫巍巍，“唉，提那玩意干啥？早讓上面壓下去了。”
“您當時見過？”我問。
“見了。”他點頭，“可不是魚。那東西……太大了。我們十個人抬它的一條前肢都費勁。皮膚硬得像鐵皮，割不動，燒不爛。后來來了兵，拿鋸子鋸了一夜，才把一部分骨頭拆下來運走。”
“鋸的時候，有沒有奇怪的事？”
他忽然沉默，眼神飄向窗外。
過了很久，他說：“有個小伙子，姓李，才二十出頭，負責鋸脖子那兒的關節。鋸到一半，突然尖叫起來，扔了工具就跑。我們拉住他，他渾身發抖，說……說那東西沒死，眼睛動了，還在看他。”
“后來呢？”
“第二天人就不見了。家屬說是調去外地了，可誰也沒再見過他。”
我的心跳加快。
“還有別的嗎？”
他搖頭：“別查了，孩子。有些事，知道多了不好。那批骨頭，最后沒進博物館，也沒留檔案。全拉走了，去了哪兒，沒人說得清。”
離開養老院時，天已擦黑。我騎著破自行車穿過長堤，風迎面吹來，帶著海水的涼意。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匿名短信：
別再問了，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