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渡沒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替蘇晚晚做。

那把刀不是沖他去的，也不是沖我去的，是沖蘇晚晚去的。她安然無恙，我躺在醫院切了脾臟，差點沒命。

他那時候在巴黎陪她看煙花。

現在聽說刀上有毒，跑來找我去檢查。

不是怕我死。

是怕我身上有毒，會報復蘇晚晚。

我把杯子放下，站起來。

“走吧。”

沈渡攔住我：“你干什么去？”

“下樓，見他。”

“念念——”

我沖他笑了笑。

“沒事，我就是去告訴他，不用查了。”

我沒騙他。

真的不用查了。
我下樓的時候，陸景深正靠在車邊抽煙。

三個月沒見，他瘦了點，眼底有些青，看樣子沒睡好。還是那么好看，穿著黑色大衣，站在那兒像幅畫。

看見我，他把煙掐了。

“姜念念。”

我站住了，離他三米遠。

“陸先生，什么事？”

他眉頭皺起來：“你跟我說話這么生分？”

我笑了：“不然呢？你是我什么人？”

他被噎了一下，頓了頓才說：“那把刀有問題，你得去做個檢查。”

“檢查什么？”

“查血。”

“查完呢？”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查完……如果沒事最好，有事的話，早點治療。”

我說：“如果有事，治病的錢你出？”

他臉色變了變：“姜念念，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就是想知道，陸先生這么關心我，是關心我這個人，還是關心我身上有沒有毒，會不會報復蘇晚晚？”

他不說話了。

沉默就是答案。

我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檢查我不做。”

我轉身往回走。

“姜念念！”他在后面喊我，“你別不識好歹！”

我停下來，沒回頭。

“陸景深，那天我在急救室躺了七個小時，你在哪？”

他聲音頓住。

“我切掉一個脾臟，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你在哪？”

他不出聲了。

“我出院一個人搬東西，發燒三天沒人管，你又在哪？”

風呼呼吹著，把他身上的煙味吹過來。我忽然想起很多個晚上，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