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撕開陳浩虛偽的臉皮，我想把那些聊天記錄摔在他面前，我想問他到底是為了誰的未來。
但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想賣。”我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公公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他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他會像陳浩說的那樣“同意”。
就在這時，陳浩回來了。
他推開門，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輕松笑容，手里還拎著一袋水果。“爸，小雅，我買了點新鮮的草莓。”他走過來，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后挨著我坐下，手臂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我身體僵了一下。
“老婆，跟爸聊什么呢？”他問，語氣親昵。
“聊房子。”我說，沒看他。
“哦，對。”陳浩立刻接上，轉向公公，“爸，我跟小雅商量過了，老家那套房子位置雖然不錯，但戶型舊，也沒電梯，以后升值空間有限。現在賣了，正好可以趕上新區那邊一個新開盤的學區房項目，小戶型，首付差不多。”
他說得流暢自然，仿佛已經演練過很多遍。
公公沒吭聲，只是看著陳浩。
陳浩似乎覺得氣氛有點冷，又笑著對我說：“老婆，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咱們得為長遠考慮。孩子明年就要上小學了，好的學區多重要啊。那老房子放著也是放著，變現了才是資產。”
“資產？”我終于轉過頭，盯著他的眼睛，“陳浩，你真的是為了孩子嗎？”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當然啊！這還能有假？”
“那為什么這么急？”我追問，“那個新區樓盤，不是明年才開盤嗎？現在就要決定？”
“提前鎖定名額啊！”陳浩解釋得很快，“內部消息，好的戶型都得搶。咱們得先把資金準備好。”
他說得滴水不漏。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熟悉了七年的臉。七年婚姻，三年戀愛，我曾經以為我了解他的一切。現在，我卻覺得這張臉陌生得可怕，每一寸表情都透著算計。
“小雅，”公公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和陳浩之間無聲的對峙，“房子的事，不急。你再想想。”
陳浩立刻看向公公，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爸，這事得抓緊，機會不等人。”
“機會？”公公重復了一遍，語氣沒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