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女的到底什么來頭"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林可在直播間看到這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妹們，"她對著鏡頭，"人家發**了呢。怕了怕了。"
彈幕哈哈哈刷了一屏。
她不知道的是，周助理已經把她的直播錄屏了。
從頭到尾，一秒不差。
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正在實驗室里，白大褂換上了，頭發扎起來，面前是一臺我調試了三個月的設備。屏幕上跳動著一組數據，我看得懂，但全世界只有不到一百個人看得懂。
來電顯示，陸深遠。
接了。
"**發了，"他說，"你看了嗎？"
"沒看。"
"……"
"別管了。"我說。
"什么？"
"我說別管了。"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意義。"
陸深遠沉默了。
他想說什么我大概能猜到。怎么能不管，那些人憑什么罵你，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些評論的時候有多什么什么的。
但他什么都沒說。
因為他了解我。
我說別管，不是因為大度，不是因為不在意，是因為我的世界里，有比這重要一萬倍的事情。
那些罵我的人，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知道。
"好，"他說，"不管。"
"嗯。"
"但我還是等你回來。"
我沒說話。
過了兩秒，掛了。
窗外，天快黑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發**的同時，有人在某個技術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
標題很普通：
"有沒有人查過深遠集團天使輪的投資人是誰？"
這個帖子，在接下來的24小時里，會改變一切。
02
那個帖子是凌晨兩點發的。
發帖人的ID很普通，叫"吃瓜不吐皮"，頭像是一只橘貓。帖子內容也不長，就貼了幾**商信息的截圖，標注了幾個關鍵數據。
但懂的人一看就炸了。
[工商登記信息]
深遠集團天使輪，2016年3月
唯一投資人：宋也
投資金額：2000萬
持股比例：15%
凌晨兩點的技術論壇沒什么人，帖子沉了幾個小時。
早上八點，有人把截圖搬到了微博。
然后就不可控了。
"等等，宋也？就是那個被全網罵配不上陸深遠的宋也？"
"她是深遠集團的天使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