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陸時晏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也笑了。
“是啊，”他說，聲音輕得像嘆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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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姜念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陸時晏家三樓的客房，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米白色的床品，原木色的書桌，窗臺上還擺著她畫的那盆綠蘿。
她關上門，反鎖。
然后她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型檢測器——巴掌大小，銀白色，看起來像普通的化妝鏡。
她把下午偷偷藏起來的曲奇碎屑放進去。
三秒后，屏幕上跳出結果：
杏仁味檢測：陽性
成分分析：微量苯二氮卓類衍生物（非毒性劑量）
作用：輕度致幻，誘發夢境，增強暗示感受性
姜念盯著屏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劑量不大，不會傷害身體，但足以讓人做夢。
他想讓我夢見什么？
她把檢測器收好，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的縫隙。
對面那棟樓，7號樓402的燈還亮著。那是蘇晚的房間，小區里唯一對她釋放過惡意的女人——因為蘇晚喜歡陸時晏，把她當成了情敵。
姜念看著那扇窗戶，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道數學題。
蘇晚，28歲，單身，獨居，暗戀陸時晏三年。每天來咖啡館報到，每次看見我就翻白眼。前天在樓道里堵住我，說我“裝可憐勾引男人”。
典型的因愛生恨型。
如果我是陸時晏，想測試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失憶……
我會找一個對那個人有敵意的人，在她面前**。
看那個“失憶”的人，會不會露出馬腳。
姜念放下窗簾，回到床上，躺下。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但在心里，她正在倒數：
3、2、1——
手機震了。
她沒有睜眼，伸手摸到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琛。
外圍監控第37天：目標每日活動規律已掌握。咖啡館客流量統計中。另：你那邊情況如何？需要支援隨時說。——琛
姜念拇指輕點，回復：
一切正常。繼續觀察。另：幫我查一個人。蘇晚，7號樓402，**越詳細越好。——念
發送。
刪除記錄。
關機。
她把手機放回枕頭下，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