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生病，幫我幫忙墊付手術款8萬，說三天內肯定還我。
結果他一拖就是五天。
從“明天一定”到“你要這么急?”,最后電話都不接了。
他以為我會為了親情咽下這口氣。
行,你有病,我有藥。
手術前一天下午,我給醫院打了電話,說病人臨時不來了，要退款。
手術當天清晨,他在醫院門口給我打了27個電話,聲音都在抖。
最后一條語音他哭出來了:“外甥女!我錯了!我復查指標惡化了!下次排床位要半年后!”
1
周一晚上八點。
手機響的時候,我剛吃完外賣,正準備洗澡。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我愣了一下——舅舅。
我跟舅舅不熟。一年見不了幾次面,都是過年在外婆家碰到。他做生意,賠過幾次,家里人都知道他手頭緊。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喂,舅舅。」
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很急:「外甥女!舅舅遇到大事了!」
我心一緊:「怎么了?」
「我……我查出腫瘤了。」他的聲音突然哽咽,「醫生說得馬上手術,不然……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
腫瘤?手術?
「醫生怎么說的?嚴重嗎?」
「他們說是早期,但得趕緊做。」舅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現在在醫院,醫生讓我交8萬預付款,掛號費、床位費、醫藥費,都得先墊上。可我……我手頭實在緊。」
我沉默了。
8萬。
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我一個月工資才六千多,這是我工作多年的積蓄。
「舅舅……」我開口,聲音有點干,「您找姨媽借了嗎?」
「姨媽家也緊啊!」他的語氣突然急了,「她兒子要結婚,正準備買房,哪有閑錢?」
舅舅說得很快,像是怕我拒絕。
我捏著手機,心里很亂。
「外甥女,舅舅知道為難你了。」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帶著懇求,「但舅舅真的沒辦法了。你一個人,沒負擔,8萬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
我看著銀行APP上的余額——12萬。
這是我攢了三年的錢。我不敢生病,不敢亂花,就是怕哪天有急事。
「舅舅……」我深吸一口氣,「這錢不是小數目。您能按時還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