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倒下的第七天,大伯和姑姑來家里“幫忙”了。
“小臻啊,你一個人哪能應付得來,家里這些事還得我們操持著。”大伯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房本、存款卡,都交給大伯保管,省得你弄丟了。”
“就是,”姑姑在一旁附和,“你剛畢業,哪懂這些?我們是**的親兄妹,還能害你不成?房本拿出來,我們幫你收好。”
姑父坐在餐桌旁,低頭玩手機,一言不發。
大伯母在廚房翻著柜子,嘴里念叨:“這房子地段好得很,賣了少說也有三百萬……”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些“關心”我的親戚,手心全是汗。
大伯見我不說話,臉色一沉:“小臻,你什么意思?不相信大伯?”
我握緊了手里的鑰匙,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謝謝大伯姑姑關心,不過這些,我自己能管。”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媽媽留給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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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臉色更難看了:“小臻,大伯是你長輩,說這話是為你好。**現在這樣,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能處理得了這些事嗎?”
“我能。”我努力讓聲音平靜,“醫院那邊我都在處理,暫時不需要動用其他的。”
“那以后呢?”姑姑湊過來,“**這一躺,指不定要多少錢。”
我捏緊鑰匙,金屬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這些事,等我爸情況穩定了再說。”
手機突然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我心一緊,立刻接通:“喂?”
“是安建**屬嗎?病人現在需要簽**通知書,請你盡快過來一趟。”
我顧不上多說,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一路狂奔到醫院,簽下一大堆同意書。
盯著搶救室緊閉的大門,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七天前爸爸還好好的,在店里忙活,接我電話時,還笑著說晚上給我做糖醋排骨。
結果不到兩個小時,我就接到醫院的電話——大面積腦梗。
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誰也不知道。
媽媽五年前因為癌癥去世,這五年是爸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現在,爸爸也倒下了。
我在醫院待到晚上七點多,確認爸爸情況穩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