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什么？」
他愣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里閃過一絲茫然，然后很快恢復正常：「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沒說話。
我在賭，這么私密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沉默了幾秒，遲疑的開口：「我說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錯了！
明宇當時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說的，是「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
這個人，果然是假的！
「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表情，「我說錯了嗎？」
「沒有。」我避開他的手，站起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我送你。」他快步跟上。
「不用。」我幾乎是逃進了電梯。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小諾，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我的腿在發抖，沒有應聲。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到他站在門外，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冷淡，那張和明宇一模一樣的臉，陌生得讓我毛骨悚然。
回到房間，我反鎖房門，癱坐在地上。
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別再試探他了，會死的。」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我死死攥著手機，指尖冰涼。
還沒等我反應，第二條短信接踵而至：
「你猜對了，他不是明宇。但真正的明宇已經死了，就埋在婚禮舞臺下面。是你親手埋的，對吧？」
我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不，我沒有！
但這個人，怎么會知道我殺了人。
4.
第二天一早，我被爸媽強行帶去了醫院。
精神科。
「大夫，您看看她是不是有病。」我媽拉著醫生的手，急切地哭訴,「好好的婚禮，非說新郎是假的，還說新郎死了。這不是胡言亂語是什么？」
醫生看了我一眼，翻開病歷本:「最近睡眠怎么樣？有沒有幻覺、幻聽？」
「沒有。」我平靜地說，「我很清醒。」
「那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
「……因為那是事實。」
醫生和我媽交換了一個眼神，低頭在病歷本上寫下幾行字，那幾個字我雖看不清，卻能猜到——無非是「妄想癥」「精神**」之類的診斷。
「建議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醫生合上病歷本，「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結婚。」
「住院？！」我**聲音拔高了，「不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