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想著這二十年來無盡的打罵和屈辱，還有無數次吃不飽穿不暖的狀況。

我打算狠狠報復一下他們！

我極其***，讓我媽躺在產床上一陣陣悶哼，足足生了兩三個小時。

生出來我也不吭聲，能睜眼我也不睜眼。

把他們三個急地來回打轉，硬生生讓他們在醫院守了我一夜。

我還堅決不喝母乳，被他們灌進來也不停往外吐。

整日哭鬧，沒讓他們過上一天舒坦日子。

他們就這樣伺候我到滿月。

期間因為我的哭鬧，分去了他們的注意力，妹妹們才終于有段清凈日子過。

4.

漸漸地，我長大了，上了小學。

妹妹們也長大了，可他們都只上完高中就不上了。

這天我放學回家，拿著我媽給我的零花錢買了一盒餅干，打算跟妹妹們一起分著吃。

可我剛到門口，就聽見五妹的哭喊，撕心裂肺的，像是在受天大的折磨。

我打開門，就見五妹被拉進屋里關了起來。

“媽！你為什么要關五姐？！”

我媽見我回來，笑呵呵地接過我的書包，從冰箱拿出鮮牛奶給我。

六妹七妹看見我有鮮牛奶喝，仿佛想起什么往事，眼中都是羨慕。

牛奶我沒喝，拿在手里，繼續質問她。

“你五姐她脾氣倔，給她說那么好的親事她還不樂意了，又是哭又是鬧的，別管她，關一陣就好了。”

“五姐她才多大？！她不是考上大學了嗎？你為什么不讓她去上？！”

我氣憤不已，上前搶過她手里的鑰匙，把門打開。

一開門，五妹害怕得就要跑，被媽媽和奶奶攔住踹倒在地。

五妹哭得眼皮子都腫了，跪倒在地求著媽媽讓她去上學。

“上什么學？！你知道要花多少學費嗎？！”

“媽！求你了，我上大學你說出來也有面子啊，我還可以掙更多的錢給你，求你了！”

“求什么！你知道人家給多少彩禮嗎？！敗家玩意！”

我媽拿起雞毛撣子就要打五妹，我連忙撲上去擋著。

她見是我，急急停住，過來要把我扯到一邊。

我再也忍不住，張口罵她。

“你已經**一個人了！還要**第二個嗎？！”

她明顯一愣，心虛地蹲下來。

“耀祖，你說什么呢？誰跟你說的？”

我才不上她的當，說出來幾個妹妹免不得是一頓打。

我用力推她，把她推坐在地上，拉著五妹的手進屋鎖門。

而她在外面愣了一陣，忽然哭起來，嘴里控訴我不孝，說我為了五妹竟然推倒她。

五妹依舊哭著，我把兜里的冰牛奶拿出來，放在她被抽腫的胳膊上。

“五姐，你好好睡一覺，凌晨四點的時候我來找你。”

“你要做什么？你還小，沒辦法的。”

“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

5.

當天晚上，我從床上起來，拿起手機鉆進衣柜里。

從里面拿出五千塊錢，揣在兜里悄悄開門出去。

“五姐，拿著這些錢，不要告訴別人你在哪個學校上學，拿到畢業證之前都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