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出擊!
我許愿:讓這都城方圓百里天降祥瑞,連續三天!
第二天早上,我推開窗,看見漫山遍野開滿了反季節的花。
紅的白的粉的紫的,鋪天蓋地,一直蔓延到天邊。
百姓們瘋了,跪在花海里磕頭,高呼“天命所歸”。
三個尚書也瘋了,追著我要收回辭呈。
我讓人把辭呈裱起來,掛在他們原本的辦公位置上。
“諸位愛卿身體不好,回家養著吧。家里有事,先忙家里。老娘不讓,聽老**。”
換人。
半個月后,朝堂煥然一新。
我把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油條換下去,提拔了一幫年輕實干的人。
其中有幾個是寒門出身,擱以前根本不可能入朝為官。
言官進諫質疑,說這些人沒資歷。
我說:“資歷能吃嗎?”
他說不能。
我說:“那不就結了。我要能干活的,不要會養老的。”
我出了一批申論考卷,讓老國王后宮那些不知何去何從的妃嬪們答卷。
她們各個答得堪比教科書。
我甚是欣慰,世家女子果然才學兼優。
于是我下旨,這些妃嬪直接原地就業,大大填補了**各個崗位的空缺。
言官又說這些人是女子。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我也是女子。”
他閉嘴了。
大越的風氣原本還算開放,女子可以拋頭露面,可以經商做工,但入朝為官從來沒有過。
我開了這個先例,順便改了幾條法令。
女子可以讀書,可以科考,可以入仕,可以繼承家產,可以和離。
朝堂上吵了三個月,最后我拍板:
“吵完了嗎?吵完了就執行。”
就是這么簡單,全靠我手搓新版許愿石。
“許愿這個社會女性地位上調百分之二十。”
4
一年后。
大越邊境,一支商隊正在緩緩前行。
商隊里有個人穿著中原官服,看起來和周圍格格不入。
他叫周延,是中原**的禮部侍郎。
奉新帝之命,出使大越。
名義上是通商議和,實際上——
是來看看那個和親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大朔皇帝。
臨行前,新帝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愛卿,朕總覺得這事不對勁。你去看看,那女人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
周延也覺得不對勁。
但當他踏進大越都城,看見城門口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