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窮小子創業開深夜食堂的第七年,他嫌棄我滿身油煙味。
從陪他熬夜研制配方的靈氣少女,到每天只會盤賬對賬的刻薄老板娘,用了七年。
在他第三次偷偷把店里的招牌菜免單,送給那個會做咖啡拉花的文藝女大學生時,我解下了圍裙。
“我退股,我們到此為止。”
他愣在原地,許久后點了點頭。
我收拾行李離開時,他眼眶微紅:“這店里永遠有你的專屬座位,以后記得常來吃飯。”
“不用了。”
我說:“看著你,我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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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旁邊站著那個穿著白裙子、捧著咖啡杯的蘇甜甜。
蘇甜甜咬著下唇,眼淚說掉就掉。
“夏夏姐,你別怪遠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吃白食的。”
“可是遠哥說,我拉花拉得好,他看著心情好,才請我吃的。”
“你千萬別因為我跟遠哥吵架,我以后不來就是了。”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周遠立刻把蘇甜甜護在身后。
“林夏,你說話別這么夾槍帶棒的。”
“甜甜還是個學生,她懂什么?”
“不就是幾盤菜錢嗎?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斤斤計較,滿身銅臭味?”
斤斤計較?
滿身銅臭味?
這七年,為了省下請洗碗工的錢,我在后廚洗了三年的碗。
冬天水冷,我的手生了凍瘡,爛得流黃水。
為了買到最新鮮便宜的食材,我每天凌晨三點去**市場跟菜販子砍價。
現在店里生意好了,他開始嫌棄我算計了。
我看著周遠那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
“對,我斤斤計較。”
“所以我要把賬算清楚。”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退股協議,拍在桌子上。
“這家店,我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按照現在的市盈率,你給我三百萬,我立馬走人。”
周遠瞪大了眼睛。
“三百萬?你瘋了?”
“店里的流動資金加起來也不到五十萬,我上哪給你弄三百萬去?”
我冷笑一聲。
“那是你的事。”
“你可以去貸款,可以去借錢,或者把店賣了分錢。”
“總之,一分都不能少。”
蘇甜甜在旁邊拉了拉周遠的衣角,小聲說:“遠哥,夏夏姐是不是鉆錢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