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他沒有判斷失誤，證人就不會死，兇手就不會逍遙法外。

現在，兇手又出現了。

或者說，是模仿者？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沒有辦法再置身事外。

陳默抬起頭，看向林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委托我接了。你姐姐的公寓，現在還能進去嗎？”

林晚的眼睛瞬間亮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連連點頭：“能！警方解封了，我一直鎖著，沒人進去過！”

“走。”陳默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抓起桌上的勘查箱——那是他離職時，唯一帶走的東西，里面的痕跡檢驗工具，三年來擦得一塵不染，“現在去現場。”
2 公寓里的痕跡

林溪的公寓在市中心的江景小區，22樓，安保嚴密，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上樓。

“小區的監控我和警方都看過了，姐姐失蹤那天晚上，十點半下播，十一點十分進了小區大門，十一點十五分進了電梯，之后就再也沒有她離開的監控記錄了。”林晚一邊刷電梯卡，一邊跟陳默說，“電梯里的監控顯示，她進電梯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狀態很正常，還在跟人發微信。”

“她進公寓之后，有沒有人進出過這一層？”陳默問。

“警方查了，當天晚上十二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這一層的消防通道沒有任何人進出的記錄，電梯也沒有其他人到22樓。”林晚的聲音低了下去，“所以警方說，姐姐要么是自己藏起來了，要么就是……還在公寓里。但是警方把公寓翻了個底朝天，什么都沒找到。”

電梯門打開，22樓的走廊安靜得可怕，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

林溪的公寓在走廊盡頭，門是密碼鎖，沒有撬動的痕跡。林晚輸入密碼，門“嘀”的一聲開了。

公寓是精裝修的兩室一廳，北歐風，干凈整潔，采光很好，即使是陰雨天，也不顯得昏暗。客廳的茶幾上放著沒喝完的半杯溫水，沙發上搭著一條毯子，玄關的鞋柜上擺著林溪的拖鞋，一切都像主人只是臨時出門，很快就會回來。

“警方來的時候，這里就是這個樣子，我什么都沒動過。”林晚站在玄關，不敢往里走，像是怕破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