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鄭誠。
飯桌上，鄭誠話鋒一轉，看向顧濤：
“顧濤，我看你腦子活，對新事物接受快，線上渠道這塊，你最合適。”
顧濤的筷子頓在半空，眼里滿是驚喜。
“我？我行嗎？”
“怎么不行？”鄭誠放下筷子，認真地說，“你比你哥有沖勁，年輕人就該挑大梁。再說，都是自家生意，你掌權，顧叔也放心。”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顧濤心里的湖。
他瞥了一眼顧峰，語氣不自覺地硬了：
“爸，哥，我覺得鄭先生說得對，我也想試試。”
顧守義愣了愣，看向顧峰：
“小峰，你怎么看？”
顧峰放下碗：
“他不懂工藝，線上賣的是品質，他連醬缸都分不清，怎么管渠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顧濤立刻拍了桌子，“你就是怕我超過你！怕我搶了你的權！”
“我是為了醬園！”
“你是為了你自己！”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顧守義急得拍著桌子喊“別吵了”，卻怎么也攔不住。
鄭誠坐在旁邊，適時地勸架。
“別別別，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顧峰也是為了醬園好，顧濤想干事也是好事，慢慢來，慢慢來。”他嘴上勸著，眼里卻藏著笑。
下午，鄭誠單獨把顧濤叫到了老街的咖啡館。
隔著玻璃，顧峰看到弟弟對著鄭誠點頭哈腰，手里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得意。
顧峰走過去，推開咖啡館的門。
顧濤立刻把信封塞進兜里，站起身，神色慌張。
“哥，你怎么來了？”
鄭誠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依舊是那副得體的笑容。
“顧峰先生，這么巧？我正跟顧濤聊線上渠道的規劃呢。”
顧峰看著弟弟躲閃的眼神，又看向鄭誠平靜的臉，只說了一句話：
“顧濤，顧記醬園是我們的家，不是**。”
說完，他轉身拉著顧濤就往外走。
身后，鄭誠的聲音傳來：
“顧濤，你看，他就是容不下你。你要是想證明自己，就得握住實權。”
顧濤的腳步停了停。
那天晚上，顧濤沒回醬園住。
顧守義坐在堂屋，對著滿桌的醬菜，一夜沒合眼。
曬場里的醬缸，在月光下沉默著，像一個個裂開的傷口。
03 第三天 易主
第三天，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