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這五年每年往那賬戶打五十萬，就是為了考驗你的真心啊！”
賈慈悲高昂著頭顱，嘴角噙著施舍般的笑意。
“現在你替我還清了三百萬虛擬債務，恭喜你，終于有資格入贅賈家了！”
我低低笑出聲來，笑得眼淚砸在手背上。
這五年，我為了幫她還那些“催命”的***，一天打五份工，胃出血進了三次ICU。
她一場高高在上的服從性測試，毀了我最好的青春。
我深吸一口氣，反手將一沓**合同砸在她臉上：“賈慈悲，你的考驗結束了，但我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頂級法式餐廳被清了場，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著悠揚的曲調。賈慈悲穿著一襲高定紅裙，雙腿交疊坐在長桌對面，手里搖晃著半杯羅曼尼康帝。
“哥，姐這五年每年往那賬戶打五十萬，就是為了考驗你的真心啊！”
賈慈悲高昂著頭顱，嘴角噙著施舍般的笑意。
“現在你替我還清了三百萬虛擬債務，恭喜你，終于有資格入贅賈家了！”
她的話像是一柄生銹的鈍刀，一寸寸鋸開我的耳膜。
我盯著桌面上那份燙金的“婚前協議”，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男方需放棄所有個人財產、男方需隨叫隨到、男方不可干涉女方社交自由……
這哪里是結婚，這分明是找了一條合法的狗。
“三百萬虛擬債務？”我喉嚨發干，聲音像是砂紙摩擦過桌面。
“對啊！”賈慈悲理所當然地揚起下巴，“要不是我假裝家里破產，還背了***，怎么能試出你這種窮小子的真心？這五年你表現得不錯，雖然蠢了點，但勝在聽話。我爸說了，只要你在協議上簽字，明天就可以搬進我家別墅的保姆間旁邊那個雜物房改的臥室。”
我低低笑出聲來，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五年前，我剛考上大學，父親車禍去世，母親重病。是賈慈悲拿著一筆錢出現，說是學校的貧困生資助基金，幫我度過了難關。
后來她哭著跑來找我，說家里破產了，欠了三百萬***，***要砍她的手。
為了報恩，我輟學打工。
一天打五份工。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夜市洗碗，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