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
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
蘇晚還在睡,我把她的手機從床頭柜上拿起來,試了她的鎖屏密碼。她的生日,不對。我的生日,不對。結婚紀念日,還是不對。
我想了想,輸了六個零。
手機開了。
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她的密碼一直是我們倆的生日組合,什么時候改的,我不知道。我翻了翻她的微信,沒有異常,聊天記錄都很干凈,置頂的還是我,備注還是“老公”。
但太干凈了。
一個業務繁忙的部門經理,微信里竟然沒有一條和工作有關的消息,這本身就是問題。
我沒敢翻太久,把手機放回原位,去上班了。
那天一整天我都在想這件事。下午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查清楚。
我在網上買了一個車載***,又買了一只錄音筆。東西寄到公司,我拆了包裝塞進公文包,晚上帶回家。
蘇晚那天倒是回來得早,還做了飯。吃飯的時候她問我公司怎么樣,我說老樣子。她說他們公司最近在搞一個什么項目,忙得腳不沾地,但領導說了,忙完這陣給大家發獎金。
我點頭,說你別太累。
她笑了笑,說不累。
那個笑我看了七年,第一次覺得陌生。
二
***我裝在她車上的第三天,收到了第一條異常提醒。
那天是周日,她說要和同事去逛街,中午出門的。定位顯示她的車一直停在朝陽大悅城附近,沒問題。
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車突然動了。
不是往家開的方向,是往東,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個我沒聽說過的小區門口,停了兩個多小時。
十點四十分,車重新啟動,開回了朝陽大悅城,然后才回家。
她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拎著幾個購物袋進門,說商場打折,逛了一下午累死了。
我說買了什么。
她說是幾件秋裝,明天穿給你看。
我說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她在我旁邊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偶爾翻個身。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出現那個陌生的小區名字。
她在那兩個小時里做了什么?
和誰?
接下來的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