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紙頁散落一地。
陸子晨臉上的笑容僵住，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沈總，這是……”他想彎腰去撿，手伸到一半又頓住。
“我看不到你們的誠意?！蔽疑眢w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從他們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拿著一堆找外包公司做出來的假數據，就想套我十個億？你們當華爾街的資本是做慈善的？”
林宇臉色一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子晨。
陸子晨咬緊牙關，腮幫子的肌肉凸起。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直起身，一腳踹在趙凱的膝蓋彎上。
趙凱猝不及防，撲通一聲跪在滿地的A4紙上。
“沈總教訓得是！”陸子晨從桌上抄起一瓶還沒開封的黑方，直接塞進趙凱懷里，“是我們準備不周！今天為了給沈總賠罪，趙凱，把這瓶吹了！”
趙凱看著那瓶高濃度烈酒，喉結上下滾動，臉色煞白。
“陸少，我胃潰瘍剛……”
“喝！”陸子晨壓低聲音，眼神狠戾。
趙凱渾身一哆嗦，咬牙擰開瓶蓋，仰起頭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進脖子，打濕了襯衫。他喝到一半，猛地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繼續！”陸子晨一巴掌拍在趙凱后腦勺上。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胃里的痙攣漸漸平息。
不夠，這點痛算什么。
我抬起手，打斷了趙凱的干嘔。
“行了?！蔽覐目诖锾统鲋北?，拔出鋼筆，“十個億，我可以投。”
陸子晨眼睛瞬間亮得像餓狼，林宇也激動得握緊了拳頭。
“但是，”我筆尖停在半空，“我要加一份對賭協議。一年內，利潤達不到五個億，你們三個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你們父母的公司股份，全部無條件質押給我?！?br>陸子晨臉上的狂喜凝固了。
“這……沈總，這風險是不是太……”
“不敢賭？”我合上支票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那就算了，門在后面，不送?！?br>“等等！”陸子晨猛地跨前一步，攔在我面前。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里布滿***，死死盯著我手里的支票本。
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貪婪最終戰勝了理智。
“我簽！”陸子晨咬破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