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里那種怯生生的、討好的眼神。
她轉過身，對上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穿什么，學誰，跟你們有關系嗎？”
全場安靜了兩秒。
有人訕訕地移開目光，有人裝作沒聽見，也有幾個不服氣的，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但到底沒敢大聲說出來。
楚瑤沒再理他們。她把手里的濕毛巾放下，轉身往宴會廳門口走。路過夏知星身邊時，她看見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錯愕，有不解，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被搶了風頭的微妙不爽。
楚瑤沒停下，也沒打招呼。
她推開宴會廳的門，走進外面的走廊，涼風從窗戶縫里鉆進來，吹在她剛擦干凈的臉上，涼颼颼的，但她覺得從沒這么舒服過。
去***對照組。從現在起，我叫楚瑤。
第二章：不想卷了，愛誰誰
蘇冉租的房子在老小區六樓，沒有電梯，樓道里的燈壞了一盞，忽明忽暗的。楚瑤爬上去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這具身體熬夜熬得太狠了，爬個樓都喘。
打開門，一股霉味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二十平的出租屋，墻上貼滿了夏知星的海報，化妝臺上擺著和她同款的護膚品空瓶（攢錢買的，用完了舍不得扔），衣柜里掛著幾件明顯不合身的所謂“高定同款”。
楚瑤站在屋子中央，環顧一圈，忽然笑了。
這哪是過日子，這是在給自己造監獄。
她找了兩個大垃圾袋，開始往外扔東西。海報，撕了扔進去；空瓶子，扔進去；那些她根本不喜歡但為了模仿而買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來，塞進袋子。隔壁房間傳來砰砰的關門聲，大概是嫌她吵，但她不在乎。
折騰到凌晨兩點，屋子終于空了一半。楚瑤洗了把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霉的水漬，忽然覺得困意上涌。臨睡著前，她模模糊糊地想：明天去辭職。
第二天早上九點，她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
投行的寫字樓很高檔，電梯里的人都西裝革履，妝容精致，只有她穿著件舊衛衣，素面朝天，格格不入。但楚瑤沒覺得不自在，反而有種惡作劇般的輕松。
她直接走進經理辦公室，把辭職報告遞過去。
經理姓周，四十多歲，頭頂有點